第七十三章 蠻族十三皇子
“馬將軍,別激動,按公子說的做,別衝動!”
霍綏見馬超情緒不太對勁,連忙上前勸說。
馬超本來表情十分氣惱不服,但當看到林昭那堅定又運籌帷幄的樣子,原本到嘴邊的話又瞬間全都咽了回去。
“是,屬下全都聽公子的!”馬超握緊拳頭,同時在心裏打定主意,不管林昭後麵如何安排,在他們離開安平縣之前自己是一定要為自己的父母親族報仇!
……
傍晚,安平縣衙後院。
太守坐在上首,舉杯朝著林昭頻頻敬酒,被毆打的縣令臉上塗了藥,又上了一層粉,滿是巴結地坐在太守的下首位置。
“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將軍!”
“伺候好了,重重有賞!”
縣令大手一揮,十幾個姿容豔麗、衣著暴露的舞姬圍著林昭跳舞。
美人們賣力地扭動著腰肢,身姿曼妙、眉目傳情。
“不錯!不錯!”
林昭故意朝距離自己最近的美人身上擰了一把,做出一副貪婪猙獰的模樣。
那個美人假裝躲避,卻又故意跌進林昭的懷裏。
“哈哈哈……將軍若是喜歡,日後就讓她伺候將軍!”太守朝著林昭大笑道。
林昭仿佛也真被太守的話打動一般,朝著他比畫了個蠻人的手勢,然後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手摸進了美人的衣裳。
霍綏迷惑不解地看向林昭,忍不住喊道,“達哈!(蠻語:將軍)”
其他人心裏也全是迷惑:主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還當眾享受上了?主子懷裏的那個女人固然好看,但也完全沒好看到這種程度吧?
林昭卻在這個時候朝其他人眨了眨眼,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們看我幹嘛?你們也繼續啊?都端著幹嘛?別露餡了!
在來之前,他就查過蠻人的資料,知道蠻人最好的就是美色,他隻有這副樣子,才能讓那兩個狗官不懷疑自己的身份,並且……達成他後麵的計劃!
馬超等人見林昭這樣放得開,饒是心裏麵再怎麽不願意,也隻能半推半就地配合著演戲,一個人懷裏都抱了一個女人。
與林昭不同的是,當天晚上其他人大多都假裝醉酒,並沒有帶女人回去,倒是林昭,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女人進了自己的屋子。
當然,他這一舉動,徹底看呆了霍綏、馬超等人:公子這是在做什麽?該不會真的是想假戲真做吧?
深夜,太守書房。
“什麽?你說蠻人要朝大周大舉進攻?”
縣令在聽到探子的消息後,嚇得臉色慘白,“此事當真?是不是你們弄錯了?”
那黑衣探子嫌棄地看了縣令一眼,看向太守道:“大人,此事千真萬確,今日來的那個將官是蠻人的十三皇子,這個消息是跟著一起回去的小桃紅親耳聽到的。”
“什麽?十三……十三皇子?”縣令再次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太守卻並未說話,隻是將目光看向縣令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臉上。
心道:怪不得這麽大的脾氣,原來是蠻族的皇子!
探子見狀,就繼續說道,“據說,十三皇子來安平縣途中,偶遇了涼州霍綏的部下,雙方展開激戰……戰馬也損失不少,這次來安平縣,帶著不小的火氣。”
林昭自從進了自己房間,又連續揍了十幾個衙役,換了三四個姑娘,這火氣可不大?
對,他就是在宴席上裝醉酒,然後“不經意”透露身份給探子,來坑縣令和太守的戰馬!
“什麽?霍綏的部下也在涼州?”
縣令聽後,嚇得臉色鐵青。
霍綏當初是涼州大將軍,是太守和孟家人設計陷害霍綏成了“反賊”,本來他們想置此人於死地,沒想到最後不僅讓他逃了,還帶走了不少人。
現在得知這夥人竟然和蠻族對上了,也參與此事的縣令隻感覺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霍綏通敵叛國,已是反賊,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你慌什麽!”太守恨鐵不成鋼道。
說起霍綏,饒是之前比較沉穩的太守,此刻也被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對於林昭“蠻族十三皇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大人……下官……下官不是怕霍綏,是……是……”
“咱們當初不是說好的,蠻人隻是……隻是偶爾借過,沒……沒別的意思……隻是行個方便。”
縣令小心翼翼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觀察太守的表情,“若是蠻人真全攻下涼州,甚至……甚至攻打朝廷,咱們的官,是不是也……做到頭了。”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想向朝廷告密?”太守板著臉說道。
相較於縣令的驚慌失措,聽到蠻族要大舉進攻的消息,太守反倒是心裏有了底。
“大人,您早就知道?”縣令瞬間回神,恍然大悟。
“辦好你的事,不該問的別問!”太守冷哼道,並沒有直接回答縣令的問題。
放棄涼州,甚至引蠻人進來,這步棋孟家早就和他暗示過,朝中的武將不滿孟家已久,尤其是以沐王府為代表的那一脈,如今竟有死灰複燃的趨勢,甚至那個殘廢沐王還抄了好幾家孟家的旁支,為了避免武將們太過猖狂,隻能利用蠻人來消耗他們的力量,最好這些人全部戰死才好!
現在蠻人的動作,不過是按照原先的計劃行事,隻是這次“十三皇子”的出現,讓他始料未及。
不過想想也是,那麽大的動作,蠻族派遣一兩個皇子過來也是正常,他既為孟家辦事,自然要好好輔助。
“是,大人說的是,下官一切聽從大人的安排。”縣令連連稱是,已上賊船,他哪裏敢反駁。
“知道就好!”太守捋了捋胡子,繼續道,“十三皇子缺少戰馬的事,就交給你來辦了!”
“什麽?戰馬?大人的意思是?給他們戰馬?資敵可是抄家滅門的大罪!”縣令再次吃驚地說道。
“抄家滅門?你做下的那些事,足夠你死幾百回了!遠的不說,馬家的事但凡捅出去,也夠你死無葬身之地了!對於安平縣令的搖擺不定很是嫌棄。
“……”
縣令嚇得汗如雨下,不敢再多言,隻能哆哆嗦嗦地將這件事應承下來,尋思幾百匹戰馬從哪裏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