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零六章:搬起石頭砸腳

花若魚回到教室的時候,已經第二節課結束了。

同學們見她回來跟沒事人一樣去拿書,眼神都有些探究好奇,但花若魚不在乎,剛要出教室,就被蘇韻月喊住。

“若魚,沒事吧?”

她滿臉關心,花若魚一看就知道她也跟著想岔了,輕輕點頭安慰她。

“沒有,你別擔心。”

“那就好。”

蘇韻月輕輕呼了口氣,拍了拍胸膛,小聲說道:“你剛才跟他們走後,咱們班同學很多都說你是被主任帶去調查了。”

調查?

花若魚的臉色冷了幾分。

她不說話,蘇韻月以為她還不知道學校的流言蜚語,低聲跟她又解釋了幾句。

“若魚,你別放在心上,大家都知道你的人品,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流言傳出來,毀你名聲。”

“人無利不早起。”

花若魚淡淡的應了句。

在跟著張磊和宋莉離開之前,她確實沒將這些流言放到心上。

不就是被說兩句麽,無關痛癢,她無所謂。

但現在,她懂了。

或許是有些神通廣大的人,聽到了華夏醫學院過來交流的消息,想拿那個交流生資格,自己是他最大的阻礙。

隻是花若魚想不通的是,他到底是自己想出來這個損招的,還是那個智障為了感動他做的?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尤其是這種上趕著倒貼的。

“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先回去。”

花若魚說完,轉身就走,蘇韻月想了想,也沒再多說。

有些事,做了提醒,她自己在意就好。

但花若魚沒想到的是,她太久不來學校,她不將那些人放在心上,那些人卻不會放過她。

還沒走兩步,她就聽到熟悉的喊叫聲。

“若魚,等等我。”

是嶽依婷。

她站住腳,靜靜的等著,嶽依婷氣喘籲籲的趕上來,扯著衣領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你怎麽走的那麽快,我都追不上。”

花若魚的眸裏閃過一道嘲諷光芒。

“嗯。”

她是練家子,早幾年的功底在那裏,身體素質是普通女孩遠遠不能比的,有那麽好的身手,走路帶風,速度快正常。

花若魚臉色不好,嶽依婷有些尷尬,抹了抹臉,將一個東西交給她。

“這是給你的,你也不經常來學校,我早就預備好了,想一直留給你。”

嶽依婷將一個小包遞給花若魚。

“你看。”

她遞過來的包不大,看起來很精致,上麵還帶著十字繡,一看就是自己繡出來的,花若魚知道,她的十字繡功底不錯。

可花若魚不想要。

兩人的關係,自從當初許淮那件事之後就降到了冰點,嶽依婷道歉後都沒想過給她東西,現在卻來關心她。

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冷著臉不接,嶽依婷頓時眼圈紅了,委屈巴巴的解釋。

“若魚,你別誤會,我就是不想讓你誤會我,最近學校裏有不少關於你的流言蜚語,也跟我那件事有關係,但不是我說出去的。”

嶽依婷越說,眼淚就掉的越厲害。

現在是下課時間,同學們陸續從教室裏出來,看到兩人這樣,頓時站住腳看好戲。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花若魚不想再鬧下去,冷冷的開了口。

“夠了。”

視線掃過周圍同學們那八卦神色,最後在嶽依婷臉上定格住,她的神情說不出來的冷冽:“你有心給人當猴看,我還要臉,咱們兩個到此為止。”

好自為之。

最後四個字,她沒說出來,是給嶽依婷留了臉麵。

至於那個十字繡包包,她也塞回到了嶽依婷手裏。

花若魚轉身就走,嶽依婷再喊她,她都隻當沒聽到,速度很快,三兩下功夫就看不到了。

同學們也都散開了,整個教室門口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

嶽依婷拿著手裏被退回來的十字繡包包,氣的眼圈更紅,像是沾染了血。

“賤人,不就仗著許淮喜歡你,我繡的東西你還看不上眼,我不給了!”

她麵容扭曲的將包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

這個十字繡包雖然看起來精美,不過不是她親手繡的,是為了跟花若魚套近乎,去商店裏買來的,也花了幾十塊錢。

不過現在卻顧不上了。

“等著瞧,這次非要讓你身敗名裂!”

嶽依婷憤恨離開,滿臉冰冷。

花若魚,你會後悔的。

花若魚已經坐車回到了蕭家別墅。

剛進大門,她就輕輕挑了挑眉毛,看了眼旁邊的車子。

蕭祁洛是個很低調的人,從來不開紅色這麽鮮亮顏色的跑車,尤其是這種敞篷的,一看就不正經。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熟悉的臉。

嶽珞寒?

疑惑的踏上台階,還沒進去,就聽到嶽珞寒那熟悉的囂張的大笑。

“好啦,我難得來一趟這裏,你不帶我體驗下風土人情也就算了,還嫌棄我,小心你回頭去了京都,我也不招待你。”

回應他的,是冷漠的兩個字。

“隨意。”

嶽珞寒一噎,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淡淡的輕笑。

是花若魚進門了。

他轉頭看了眼,頓時驚呼一聲:“七哥,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麽不去京都了,有這樣漂亮的七嫂在家裏放著,換做是我,我也沒心思出去玩兒。”

哦?

花若魚的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蕭祁洛,但隔著銀質麵具,她看不到他任何表情,隻能和他那雙深邃的眉眼對視。

不過片刻,她已然失神。

“我可沒出去玩兒過。”

蕭祁洛不再看她,轉臉對嶽珞寒說道:“從開始就沒出去。”

可不能讓花若魚誤會,到時候委屈求全的,還是他。

嶽珞寒也品出來點不對,連忙上前攬住他的肩膀,擠眉弄眼的說道:“那是,我七哥可是正人君子,號稱冷麵小郎君,從來不和別的女孩子勾勾搭搭的,潔身自好。”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越發有掩飾的嫌疑。

花若魚輕哼一聲,慢悠悠的開口,一句話就將他剩餘的誇讚堵到了肚子裏。

“是嗎,那我怎麽聽說,你七哥和某些姐妹牽扯不清,姐姐還被嫁到了加拿大,妹妹不是還在等他嗎?”

嶽珞寒頓時瞪大了眼,看看蕭祁洛,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