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零九章:想和他親熱嗎

花若魚總覺得自己被蕭老夫人徹底看透了。

那眼神蒼老,透徹,清涼,是她從沒見過的睿智眼眸。

可蕭老夫人不該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她一直掩飾的很好,從不曾有過馬腳。

“在想二房的事?”

花若魚的胡思亂想被蕭老夫人打斷,她抬眼看了看老夫人,猶豫著輕輕點頭。

“是。”

“你關心洛兒,好奇他和易樓的關係,也正常,奶奶知道你是關心他,才會多嘴一句的,其實也沒什麽。”

蕭老夫人說到這裏,抬眼看了看外麵的窗戶,眼神冰冷。

“是我自己的執念罷了。”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

執念。

花若魚仔細的品著這兩個字,更加疑惑,蕭老夫人見她不懂,索性揮揮手。

“丫頭,我隻給你一句話,易樓確實是蕭家血脈,但見不得光,他沒資格繼承蕭家,隻有洛兒是最正統的蕭家子孫,這一切,將來都是他的。”

話音落地,不管花若魚什麽反應,蕭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轉身回臥室。

該說的,能說的,她都說過了。

老夫人離開後,花若魚獨自站在走廊上,許久沒回過神。

信息量太大了。

她似乎有些明白,為什麽蕭老夫人和蕭易樓之間看似親熱,實際上總是有些疏離,還有彼此之間的冷漠,都不是她的錯覺。

“叮咚。”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花若魚低頭看了眼,眼神中掠過一抹了然。

原來是這樣。

謎底很簡單,蕭易樓是蕭家的血脈,他身上和蕭祁洛流著同樣的蕭家的血,但他是個私生子,見不得光的。

他是蕭老夫人的丈夫,也就是蕭祁洛爺爺的老來子。

但他的母親是誰,是否還在人間,還有蕭老爺子現在的下落,洛安都查不到,這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算了,不管了。”

花若魚將手機收起來,靜靜的打量了下蕭家老宅。

陰森森的老宅,仿佛是盤踞在這裏的一頭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將進來的人都給吃掉。

可怕。

她猛然甩甩頭,逼迫自己心裏安靜下來,什麽都不要想。

反正她隻是為了給母親報仇才留在這裏的。

等她大仇得報,抓到幕後的凶手,她就離開這裏。

在這之前,她得先確定一件事。

蕭祁洛的疤痕,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深夜。

淩晨三點,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蕭家老宅中一片安靜,傭人們也都睡了,花若魚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一步步向著蕭祁洛所在的臥室挪過去。

“你別怪我。”

她在心底低低的念叨著,看了看四周沒人,動作飛速的打開他的房門鎖。

在起身之前,她已經將蕭家的網絡黑掉了,房間裏的監控都會定格畫麵,時間和進度條照舊,所以她不必擔心這些電子設備。

隻要不被人碰到,就是安全的。

“吱呀。”

房門輕輕打開,花若魚摸索到了蕭祁洛的房中。

他還在**躺著,似乎睡得香甜,銀質麵具就放在一邊的枕頭上,看來他是睡熟之後,麵具不慎滑落的。

睡覺的時候還戴著麵具,他對容貌的警惕心可想而知。

花若魚將麵具放到一邊,纖細白皙的手指,再次輕輕撫摸上他的脖子。

白天她故意和他親熱,就是想看看他的傷疤,見他傷疤沒有任何變化,她當時就起了疑心,總覺得哪兒不對。

但她不知道他到底用了特效藥沒有,隻能來這裏親自打探。

蕭祁洛的傷疤依舊,花若魚視線飛速在房間裏掃過,最後定格在一個小小的瓶子上。

她輕輕的舒了口氣。

“就是這個了。”

這瓶子是玫瑰特製的,裏麵裝著特效藥,花若魚走過去,拿起瓶子隻看了一眼,就確定蕭祁洛還沒拆封。

他沒用特效藥,是真的放棄了容貌,還是覺得沒必要嚐試?

“奇怪。”

花若魚將瓶子放下,狐疑的盯著躺在**的蕭祁洛。

夜燈下,他的臉龐仿佛散發著一層淡淡的光芒,映襯著他的眉眼,反而有種讓人說不出口的英俊。

她的視線順著他挺拔的鼻子慢慢往下滑。

其實他也算帥哥了,如果沒有傷疤,肯定能更加迷人。

“嗯?”

花若魚的視線,突然在蕭祁洛下巴下麵的一處小瑕疵那裏停住。

那裏有一層小小的突起。

如果不仔細看,會覺得這突起是皮膚上的紋路,但她對人體很了解,這突起絕對不是正常的。

想到白天撫摸他脖子傳來的觸感,花若魚慢慢走上前,手指捏住那一點點不自然的褶皺。

下一秒,她陡然發力!

預料中的清脆的撕裂聲並沒有傳來,她睜大了眼,疑惑的盯著手指。

怎麽沒撕下來?

如果這裏是人皮麵具的粘合地方,她剛才用的力氣,足夠將麵具從他的脖子上拽下來才對!

“我不會看錯了吧。”

花若魚更加疑惑,還想趴過去仔細看看,突然在她後背上傳來一陣冷意。

她下意識的抬頭,就對上蕭祁洛那幽深的眼眸。

花若魚:……

完了,她將正主給弄醒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仿佛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蕭祁洛的嘴角輕輕上翹,或許因為剛剛睡醒,他的聲音帶了點天然的磁性,像是最優雅的大提琴聲般,掃過她的耳膜心弦。

“想我了?”

“沒。”

花若魚回過神來,尷尬的低下頭,腳趾頭在地上輕輕搓著,恨不得搓出來個三室兩廳的大洞。

第一次失手,竟然是在他麵前。

丟人!

“既然不是想我,那你三更半夜的跑到我這裏,是為了什麽?”

蕭祁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花若魚,笑容中帶了點狡黠:“別跟我說,你大半夜的有偷看別人的癖好。”

“還是,你想跟我親熱?”

話音落地,他的眼眸中折射出如同火焰般燃燒的光。

那光芒刺眼,花若魚的瞳孔仿佛被刺痛,下意識的轉頭避開。

“不是,你快休息,我走了。”

一番話說的磕磕巴巴,她麻利的下床,落荒而逃。

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蕭祁洛這才收回視線。

轉頭看到一邊的麵具,他嘴角的弧度再次擴大。

她還是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