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下手沒輕重

蕭易樓和劉春陽的關係不好,夫妻兩人表麵上相敬如賓,暗地裏其實冷眼相對各過各的,很少人知道內情。

但現在,兩人這般劍拔弩張,顯然他們的關係已經降低到了冰點,隨時都會破裂。

花若魚抱著手臂縮在蕭易樓身邊,微微眯起眼,仔細打量著。

劉春陽還好,每次看到自己都像是看到了什麽苦大仇深的仇人,像是欠了她八百萬似的,不必理會。

倒是躺在大**的劉東笙,在看到她後,臉龐上的驚訝和震撼怎麽都掩蓋不住。

注意到花若魚在他看,他冷靜下來,眉眼中卻多了一抹狠厲。

不對勁。

花若魚想了想,弱弱的扯了扯蕭易樓的袖子。

“二叔,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二夫人和劉先生家大業大,肯定能請來很多好醫生給他們看病的。”

她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劉春陽頓時將矛頭轉到她身上。

“你來給東笙看病?”

劉春陽微微吊起眼角,仔細的打量著花若魚,隨即冷哼一聲:“就你,趕緊滾回去,別在這裏展示你的三腳貓功夫,上次給我紮針,疼的差點將我送走!”

提到上次的針灸,她還氣的咬牙切齒。

花若魚這個小賤人肯定是故意的!

花若魚低著頭,聲音中似乎有些委屈。

“二夫人,我也是為了你的身體好,當時你五內鬱結,胸口有火氣,要是不趕緊針灸排出來,會加速衰老,破壞你的肌膚,我才……”

“行了!”

劉春陽氣的捂著胸口,眼裏的火焰差點將花若魚焚燒殆盡。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花若魚現在已經死了一百次。

什麽五內鬱結,還有火氣會破壞身體,加速衰老,分明是花若魚這個賤人在詛咒她人老色衰,離死不遠。

她就和她的那個媽媽一樣,都是水性楊花的下賤人,別的不會,專門就勾引男人!

“我是不會讓你給我弟弟看病的,東笙,你的人呢,難道都死了?”

劉春陽吼了聲,劉東笙反應過來,用力的拍打著床鋪。

“來人啊,把她給扔出去!”

有仆人過來想要抓住花若魚的手,花若魚剛要躲避,就見身前多了一道墨色的身影。

是蕭易樓。

從劉春陽開始低吼咆哮,他就站在一邊一動不動,直到劉東笙要讓人將花若魚給扔出去,他才將她護在身後。

對上蕭易樓,仆人們不敢妄動,紛紛看向劉春陽和劉東笙。

蕭易樓不管他們,大手拉起花若魚的手腕,金色的眼鏡框下,眸光冷冽刺骨,仿佛刀子般直直的紮進劉春陽的心底。

花若魚的心跳默然加快幾分。

整個房間很安靜,隻有蕭易樓的聲音在回**。

“我要丫頭給東笙看病,劉春陽,你是聽,還是不聽?”

靜。

劉春陽咬著牙和蕭易樓對視,她的勇氣和堅定在一點點的瓦解,終歸到最後分裂崩塌,再也沒有任何剩餘。

她對上他,從來都隻能輸的一敗塗地。

“東笙,讓她給你看。”

劉春陽帶著哭腔說完,捂著臉往外走,經過花若魚的時候,還狠狠地撞了下花若魚的肩膀,花若魚驚呼一聲,眼眸瞬間紅了。

蕭易樓氣的將花若魚護著,狠狠瞪了眼劉春陽。

“你夠了!”

劉春陽一頓,加快腳步離開。

房間裏隻剩下花若魚和蕭易樓,還有躺在**的劉東笙,花若魚的肩膀疼的厲害,眼眶仿佛帶著水霧看向蕭易樓。

“二叔,對不起,我讓二夫人和你鬧不愉快了。”

“不關你的事。”

沒了劉春陽,蕭易樓再次恢複到那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他拿了金絲手帕,輕輕幫花若魚將眼底的霧氣抹去。

“去看病吧。”

“嗯。”

花若魚點點頭,腳步輕快的往劉東笙床邊走,蕭易樓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眼神有說不出的溫潤難過。

那一眼,仿佛透過她,看到了當年的故人。

花若魚沒看到,但躺在那裏的劉東笙看的清楚,身軀一震,緊緊地握住手指。

再看向花若魚的時候,他的眼神更加狠辣。

有的人,注定不能留著。

“你躺好,我給你紮針。”

花若魚讓劉東笙將手腕伸出來,自己屏氣凝神診斷了下,隨即淡然說了聲,拿起針包就要抽出來銀針給他紮。

看著那足足兩寸多長的銀針,劉東笙回過神來,後背一陣發冷。

“真要紮?”

“對,放心吧,不疼的。”

花若魚像是哄孩子般哄著他,將銀針在指尖微微搓揉著,看看他,再看看銀針,似乎在打量著更好下針的地方。

劉東笙連忙擺擺手,因為太過著急,又是一陣咳嗽。

“不紮針,你開藥就行了,鬼知道你紮的好壞,我不是你課本上的人體模型,小丫頭片子還想用我練手,做夢去吧!”

他急急地說完,花若魚一愣,轉頭又看向蕭易樓。

“二叔。”

她委屈的將銀針收起來,解釋道:“他不配合治療,我也隻會針灸,要不你還是讓別人給他治療吧。”

剛說完,就聽蕭易樓冷冽聲音再次響起。

“讓她給你紮。”

一錘定音。

劉東笙認命的將整個手臂都伸出來,讓花若魚給他紮針,花若魚也不客氣,長長的銀針瞬間沒入他的胳膊。

劇痛傳來,他的臉色白了白,咬著牙低吼。

“小賤人,你是真敢下手啊!”

花若魚輕柔一笑。

“劉先生,你的病情很重,我這銀針清熱解毒,肯定能給你治好的,你別說話,不然我會分神,到時候哪一針紮錯了,受苦的可就是劉先生你了。”

她說完,不顧劉東笙那冰冷眼神,接著拿出銀針,又是一針,狠狠的紮在了他的手腕。

這個穴位痛起來的時候,劉東笙連和她拌嘴的力氣都沒了,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嘴唇不停嗡動著。

花若魚微微一笑。

眼前的男人可能和當年母親的死因有關,她本就不會對他客氣,就算他沒對母親下手,當年害的母親跟邢彥森在一起失去清白,也跟他脫不了關係。

她不會對他手軟的。

更何況,他是劉春陽的親弟弟。

花若魚幽幽的笑了笑。

“劉先生,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