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撒謊不打草稿嗎

聽到花若魚要見胥晗,蘇韻月頓時來了興致。

“小師傅,你怎麽突然要見他了,是不是要撕他?”

花若魚:……

她沒有!

她隻是單純想見見這個打著雲君名頭賣畫的所謂的大弟子,到底是什麽來路。

蘇韻月卻不放過她,笑眯眯的接著說道:“那我這就去接你吧?聽說胥晗在天上人間住著呢,等閑人不能見。”

好大的麵子。

花若魚剛好有時間,現在天色也不晚,索性跟蘇韻月約好了一會兒來蕭家老宅外接她,兩人一起去會會這個叫胥晗的。

等花若魚收拾好下樓,就看到蕭老夫人正坐在客廳中。

見她下來,蕭老夫人的眼睛亮了亮。

“丫頭,你要去哪兒?”

“跟同學出去看看胥晗的畫,說是雲君的大弟子。”

“你說他啊,我知道。”

蕭老夫人笑眯眯的擺擺手,接著說道:“我也很喜歡雲君的畫,尤其是星空,胥晗說他是雲君的大弟子,所以我就找他買了一幅畫,是雲君的原創,足足花了我三千萬呢。”

什麽?

三千萬?

花若魚眼前幾乎要出現蚊香圈,等她回過神來,冷靜下之後,心底突然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燒,怎麽都不能遏製。

為什麽能這樣欺負人?

蕭老夫人對她那麽好,還被那個胥晗騙,這次不把胥晗狠狠收拾一頓,自己就不是花若魚!

看花若魚的臉色突然變了,蕭老夫人連忙關切詢問她。

“丫頭,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心口有些疼。”

花若魚緊緊地捂著胸膛,喘了幾口氣,看了眼蕭老夫人,想了想,還是讓她將那花了三千萬的畫拿來。

“奶奶,我帶著這畫去找胥晗。”

“行。”

花若魚親口要,蕭老夫人沒想太多,拿了鑰匙就去庫房將這畫給取出來,親手送到花若魚麵前。

“你自己看,這星空是不是畫的不錯。”

她依言接過,微微頷首。

不得不說,這幅畫確實有點水平,上麵的星星閃爍之間,有種讓人說不出口的莫測虛無之感。

仿照這畫的人,有點水平。

蘇韻月速度很快,沒過幾分鍾的功夫,花若魚就看到她來電顯示,幹脆掛了電話,拎著畫出門。

看著花若魚那纖細的背影,蕭老夫人揉揉眉心,拄著拐杖去二樓敲門。

“洛兒,你跟著丫頭出去一趟吧,她要跟蘇韻月去看胥晗,我看她那架勢,怎麽像是要去拆家一樣,哪兒有半點欣賞藝術的感覺。”

她甚至懷疑,花若魚要將人家的家都給拆了。

那殺氣騰騰的模樣,還是花若魚來到蕭家老宅之後,蕭老夫人第一次見到。

書房內傳來蕭祁洛慢騰騰答應的聲音。

“行,我知道了。”

“你快點去啊,丫頭已經出門了,我看她倆頂多二十分鍾就殺過去了,丫頭沒帶人手,到時候萬一發生矛盾,會吃虧的。”

蕭老夫人叮囑之後,拄著拐杖慢慢的下樓,沒過多久,書房裏傳來蕭祁洛爽朗的笑容。

“有意思。”

他輕輕捏捏下巴,掃了眼緊閉著的書房門,揮手讓向三帶著自己出去。

“走吧,總得去給小丫頭撐場子。”

就像是蕭老夫人說的,她如果自己殺過去,到時候吃虧了怎麽辦。

總得有個人在她身邊陪著。

車上。

花若魚拎著一幅包裝好的畫出來,蘇韻月看了半天,忍不住抬起頭,小聲的問道:“小師傅,我怎麽看這星空跟我買的那副一模一樣呢?”

“對,就是一樣。”

花若魚瞥了眼她,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些星空都是胥晗模仿出來的,沒有靈氣,就是一個模子套出來的,怎麽看都不像是具有靈氣的雲君的畫。

她現在百分之百的肯定,這個胥晗就是個模仿雲君賣畫為生的騙子。

怎麽能讓這樣的人打著雲君的名頭掙錢?

手指摸了摸自己口袋裏的凸起,花若魚的心跟著安定下來。

有些事,到時候就知道了。

“到了。”

蘇韻月將車停下,看了眼等在外麵的張滿涼,笑著對花若魚說道:“小師傅,張滿涼也想去,他本來就要找胥晗買畫,剛好順路,我們帶上他吧。”

“行。”

花若魚慵懶的答應了聲,看著張滿涼上車,掃了眼他手裏拎著的公文包,知道那是他當做錢包來用的,心底再次哀嚎。

一個兩個的,怎麽這麽喜歡將錢送給不知名的人,早知道他們這麽好騙,自己就將這些畫給出售了就是。

唉,可惡。

花若魚揉揉眉心,有些苦悶的在車座上靠著,慢慢閉上眼睛。

車子勻速開著,張滿涼靠在一邊看著她,心底微動。

他又能跟在她的身邊了。

真好。

到了天上人間門口後,蘇韻月一馬當先,張滿涼下的慢了點,輕聲詢問道:“要不要我幫你拎著?”

“不必,我自己來。”

花若魚擺擺手,往旁邊走了兩步,看到蘇韻月已經將電梯給按下來了,快步過去,跟蘇韻月並排站著。

張滿涼注意到她的舉動,眸子暗了暗。

三人到了總統包間,看到門是開著的,裏麵傳來濃重的水墨味道,還有些刺鼻的顏料味,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

花若魚徑直推門進去,就聽到一個男人聲音正在介紹著畫作。

“這是雲君最喜歡的星空,她當時隨手塗鴉了兩幅,一幅畫讓我賣給了蘇韻月,就是蘇家的小姐,一幅畫就是這個,你若是要,就給你,但我提前說明,因為是雲君師傅的隨手塗鴉,上麵是沒有印章的。”

“沒關係,我要的就是私人畫作。”

買家是個聽上去年齡不大的男人,花若魚再也忍不住,直接一腳將門給踢開。

“你口口聲聲說是雲君的塗鴉,那你見過雲君嗎?”

聽到她這毫不客氣的話,房間裏的兩個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是你?”

嶽珞寒咧嘴一笑,對花若魚說道:“我七哥怎麽舍得獎你給放出來了,怎麽,也是聽說了胥晗的名頭,過來買的吧。”

“我不買。”

花若魚懶得跟他多說,直直的打量旁邊的胥晗。

她的眼神清冷如刀,胥晗心底咯噔一聲。

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