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你隻是個替身

一樓客廳中。

蕭祁洛等人都不在,花若魚獨自坐在沙發上,眼看著對麵坐著的男人。

他五官俊朗,和寧慧榮有幾分相似,一看就是一母同胞,隻是眉眼中的清冷深邃比寧慧榮要強烈的多,不好親近。

在他的右手邊,放著一堆禮物。

包裝精美,價值高昂,是用心挑選過的。

見花若魚打量禮品,寧慧楓微微抿了抿唇,勉強擠出來一抹笑容道:“二小姐,我是寧慧榮的哥哥,現任寧家家主,這些東西是專門給二小姐準備的。”

“東西不錯。”

花若魚掃了眼寧慧楓,微微擰眉。

“寧家主若是有事相求,直說就是。”

不然怎麽會送她怎麽好的東西。

她和寧慧榮的關係不好,又是蕭祁洛的未婚妻,還有寧慧杉的情分在,她和寧慧楓,怎麽都不像是能坐在一起和平共處的人。

寧慧楓突然拎來這麽多貴重禮物,真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花若魚的警惕和防備都落在寧慧楓眸中,他苦澀一笑。

“二小姐當真機敏,我確實有事相求,我父親常年臥床在病榻上,被重病纏綿,醫生都治不好他,我聽說二小姐是小神醫,所以……”

他誠懇說完,熱切看著花若魚。

她可是小神醫!

在聽說她的真實身份之後,他就狠狠訓斥了寧慧榮,親自提著東西上門,隻求花若魚能看在禮物份上,救救父親。

花若魚沒說什麽,清冷眼眸打量著寧慧楓。

“我和你妹妹的恩怨,你是知道的。”

“二小姐放心,我已經教訓過她了。”

寧慧楓聽她提到寧慧榮,以為她要翻小腸,連忙跟著解釋道:“慧榮就在外麵等著,要親自給你道歉,隻是沒得到你首肯,我沒讓她進來。”

“寧慧榮給我道歉?”

花若魚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微微捏捏眉心。

“讓她進來吧。”

她不信寧慧榮會改邪歸正,當初那麽大的冤仇,現在還來給她道歉,簡直是天方夜譚。

她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寧慧楓沒說什麽,莫名的低頭。

“我讓慧榮進來再說。”

他起身出門,張媽跟在身後送他,向三看了眼他的背影,匆忙從二樓下來,小心的看著花若魚。

“二小姐,如果不想見她,我就打發了他們。”

“我沒什麽。”

花若魚搖搖頭,看了眼向三。

“阿洛呢?”

從寧慧楓來開始,他就不再出門,縮在書房裏,仿佛寧慧楓和她,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這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難道寧慧杉對他的影響這麽大?

想到寧家兩姐妹的傳言,花若魚的眸子暗了暗,睫毛低垂,仿佛很傷心。

向三撓撓頭,滿臉無奈的看著她。

“二小姐,你別為難我,寧家的事情二小姐想去就去,隻是當初他們家對少爺做了不好的事,少爺這才不想見他們,忘恩負義的人,何必提起。”

說到最後,向三有些無奈的看了眼二樓。

“二小姐,有些事,有些人,就像是垃圾,躲的遠遠地就好,不必再沾染。”

“向三,沒事做,我可以給你安排到南邊種香蕉去。”

是蕭祁洛的聲音。

他坐在輪椅上,戴著銀質麵具,雙眼深邃冰冷,精光閃爍之間,仿佛是站在山頂上的神,睥睨眾生。

隻是一眼,花若魚就敏感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溫度在下降。

向三趕緊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少爺。

他走了,寧慧榮跟著寧慧楓也走了進來,花若魚本想起身詢問下蕭祁洛,看他到底是同意還是反對她去寧家,就見他轉動輪椅,轉身離開。

她一愣,默默地坐了回去。

花若魚臉上帶著失望,寧慧榮注意到,冷嗤一聲。

“我以為你在蕭家多如魚得水,現在看來,不過是因為你能治好蕭老夫人的病,再治治阿洛吧?說白了你就是個替身,我姐姐人走了,阿洛的心也跟著走了。”

“閉嘴。”

寧慧楓狠狠瞪了眼寧慧榮,寧慧榮冷哼一聲,不甘心的看著花若魚。

花若魚沒理會她。

“替身也好,不替身也罷了,反正現在坐在蕭家少奶奶位置上的人是我,你不也得老老實實的過來見我。”

“就憑你?”

寧慧榮還想說什麽,花若魚有些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行了,我讓你進來是讓你給我道歉,不是聽你狗吠的,看來你不想讓你爸爸病好,滾吧,等你做好了準備再說。”

她毫不客氣,寧慧榮氣的雙眼瞪圓,剛要罵什麽,就被寧慧楓狠狠地打了一耳光。

“滾出去!”

他冰冷的看著寧慧榮,手掌還在顫抖,寧慧榮回過神來,重重的朝著地上跺跺腳。

“你以為我要聽你的話,還不是為了能見阿洛,我給他準備的有生日禮物,你還跟我吼,你有什麽好吼的,哼!”

寧慧榮氣呼呼的跑走,臉上還掛著淚滴。

看著她的背影,寧慧楓眸光微沉,轉頭看向花若魚。

“二小姐,我妹妹不懂事,請你別跟她計較,你有什麽條件,直接說,我寧家但凡能做到的,都會做到,隻求你能治療下我父親。”

他說完,作勢要給花若魚跪下。

“夠了。”

花若魚徑直拉住了他。

寧慧楓好歹也是個成年男人,力氣不小,可花若魚隻拉了他一下,他就再也無法彎曲雙腿跪下去,驚駭看著她。

這樣的手段,也隻有小神醫能做到,她肯定能治好父親的病。

“你爸爸什麽病?”

花若魚詢問,寧慧楓看到希望,忙不迭跟她講解:“我們也不清楚,隻是從五年前開始,每次半夜的時候都會心絞痛,兩邊肋骨下如同針紮一般,腳底板更是火燒火燎的,痛的厲害的時候還會口吐白沫。”

“寧家也沒少給他找名醫治病,但這些年跑遍了世界各地,什麽有名的醫生都看過了,都沒有任何效果。”

說到這裏,寧慧楓希冀看向花若魚。

“小神醫,我們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

他聲音懇切,花若魚沒再看他,起身往二樓走。

“我考慮下,你先走吧。”

寧慧楓想留著她,可張了張嘴,還是將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