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最重要的人

花若魚沒去管傑克。

既然已經吩咐過讓他離開,張媽會帶著他出去的,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傑克也會理解她。

看了看書房周圍,花若魚微微蹙眉想了想,索性隱藏在了書房旁邊的大盆栽之後。

這盆栽枝葉繁茂,足足有一人多高,她用枝葉將自己藏好,又將一個小小的儀器拿了出來,小心的貼在牆上。

戴上特製耳機後,書房裏的說話聲清晰的傳來。

“少爺,這是寧大小姐送來的禮物。”

向三將大盒子放到蕭祁洛麵前。

“打開吧。”

蕭祁洛淡淡的吩咐了聲。

他依言將盒子撕開,那破裂紙張的聲音讓花若魚有些不舒服,稍稍將耳機拿開了點,可想到寧慧杉,還是忍耐著仔細聽下去。

盒子很快被打開了,裏麵的東西也被放到了蕭祁洛麵前,蕭祁洛默默地看著,幾分鍾都沒說話。

門外,花若魚有些疑惑的拍拍耳機。

怎麽突然沒聲了?

這耳機是她專門研製的,有時候用來偷聽很方便,可現在這麽久都沒聲音,難道是她放的時間太久了,裏麵的零件生鏽了?

正在她鼓搗的時候,裏麵突然又響了起來。

“你先出去。”

糟糕!

花若魚沒再多聽,將耳機收起來,三兩下從盆栽中竄出來,急急地往自己臥室走。

等向三出來後,他隻來得及看到花若魚一個淺淡的背影。

那身手速度,讓他忍不住心中思量起來。

二小姐的身手,似乎比他看到的還要好的多。

“還不關門?”

身後傳來蕭祁洛冰冷的聲音,向三打了個冷戰,連忙小心翼翼的關上書房門。

“少爺,我這就走。”

他恭敬的離開。

書房裏就剩下蕭祁洛一個人。

靜靜的看著麵前這個布偶娃娃,做工粗糙,年代感十足,一看就是十幾年前的東西,連白色的布匹都有些泛黃。

粗糲的手指,輕輕掃過布偶的臉頰。

有些不好的回憶湧上心頭,蕭祁洛冷笑一聲,將娃娃放到抽屜裏。

寧慧杉,你還是為了他們求情。

幾分鍾後,蕭祁洛推著輪椅出了書房,徑直來到花若魚的房間。

房門沒關上,還留著一條縫隙,他沒多想,開門進去,卻看到花若魚隻穿著比基尼,手中拎著禮服裙子,站在大大的穿衣鏡前。

猛然聽到房門響動,她回過頭來,正對上蕭祁洛那熾熱眼眸。

“啊!”

花若魚尖叫了聲。

如同魔音灌耳,她足足喊了一分多鍾,用衣服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身體。

“你怎麽進來了,出去!”

蕭祁洛卻沒動。

他麵具下的臉龐早已發紅發熱,可看到她這驚慌失措如同小綿羊般的模樣,反而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輕輕咳嗽一聲,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這才接著開了口。

“怕什麽,是我,不是別人。”

“一樣的。”

花若魚欲哭無淚,手按著更緊了。

不管是誰,都是男人,她這些年守身如玉,從來沒在別人麵前這麽出糗過。

蕭祁洛的聲音沉了許多。

“怎麽,在你心裏,我和其他普通男人相同?”

他說的清冷,花若魚也聽出來幾分別的味道,索性抬起眼看著他,狠狠的磨牙。

“不同,也差不多了!”

反正她隻是未婚妻,還沒過門,他心裏還惦記著那個寧慧杉,她就要故意氣氣他。

蕭祁洛靜靜的看著她。

他不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清冷,仿佛跟著下降了好幾度,花若魚沒穿衣服,肌膚上的汗毛都跟著倒豎起來。

她好像說錯話了。

花若魚有心想要多說兩句軟話,可眼前閃過寧慧楓過來懇求,還有寧慧榮說自己是替身的模樣,她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蕭祁洛冷笑一聲。

“既然是相同的,那就不必多說,以後在奶奶麵前,你幫我演好,我們繼續合作。”

什麽?

他突然說了這一長串的話,花若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轉身離開。

似乎是故意在和她賭氣一樣,輪椅輪子在地麵上摩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音,刺的她耳膜生疼。

直到他走遠,她才慢慢的跌坐在**。

手中的衣服也落在地上,帶來依稀的一些褶皺,花若魚看了眼那價值昂貴的禮服,慢慢垂下眼睛。

果然,還是她最重要。

就在這時,蕭祁洛又折返了回來。

“忘了通知你,你該找個時間去寧家一趟,給寧老爺子治病。”

話音落地,他再也沒回頭。

花若魚足足等了幾十分鍾,都沒見他再回來,知道他是鐵了心過來通知她,拖著步子上前將房門關閉,反鎖。

她靠在門板上,眼前閃過當時她生日聚會的時候,他在天台上跟她說過的話。

“既然要找個女人過來敷衍我二叔,那就找我喜歡的,我們合作,你有蕭家少奶奶的身份,我有你。”

這些都是他說的。

可現在,他人還在,隻是那冰冷的模樣,絕情,狠毒,哪兒還有之前半點溫柔。

郎心如鐵。

嗬嗬。

花若魚嘲諷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

罷了。

原本她就是為了母親複仇來的,既然他如今這麽絕情,她何必顧慮太多,幫他給寧家老爺子看病,然後抓緊時間報複後,就遠走高飛。

隻是想到要離開了,花若魚的心裏還有些痛。

她本以為,這裏能是她的家。

蘇老頭說的沒錯,她果然是個不能親近的人,不管走到哪裏,都沒有她能徹底落腳的地方,隻能四海漂泊。

同一時刻,書房中。

蕭祁洛眼前不停閃動著花若魚那曼妙的身材,他有些生氣,狠狠的將書籍文件都推落在地上。

“嘩啦啦。”

文件碎裂開來,紙張在地上不停飛舞著,他重重咳嗽幾聲,向三立刻進來,上前幫他收拾東西。

“出去。”

蕭祁洛冰冷吩咐,向三抬頭,正對上他那冷冽的眼眸。

“是。”

向三小心的退了出去,長歎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少爺發脾氣。

五年了,當年被算計後斷腿毀容,少爺都將情緒掩埋在心底,隱忍不發,可如今為了二小姐一句話,他卻這般壓抑不住。

二小姐果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