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饒你一命

消息發送成功,花若魚等了許久,都沒有得到齊羅的回信。

他是不是突然抽風了?

還是他本來是個孤傲的性格,好不容易主動關心下自己,結果還被自己給打擊了。

算了,不想了。

花若魚將手機放回去,靜靜的舒了口氣。

有些人,有些事,一旦在腦海裏不停的回繞著,就怎麽也忘不掉。

“齊羅,謝謝你關心我,但我難過是為了感情上的事,你別多問,和你無關。”

將這條信息發送過去後,花若魚再次歎口氣,仰躺在**。

她好累。

明明齊羅是為了她好,可現在想起來,還是好累。

一個蕭祁洛就夠她煩心的了,何必再招惹他人?

花若魚沉沉睡去的時候,書房中,蕭祁洛看著手機上的短信,眸光陰沉不定。

她是為了感情上的事。

讓她動情的人,是他,還是誰?

他一時間有些吃不準了。

同一時刻,蕭家二房的別墅中。

劉東笙有些局促的坐在椅子上,額頭上滿是冷汗,見蕭易樓出來,連忙起身,哆嗦著看著他。

“姐夫,我沒辦法了,求你救救我,我的公司熱度得壓下去,還有那些資產,都被人給收了不少……”

“夠了。”

蕭易樓打斷他的話,冷冽看著他。

“當初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去招惹花若魚,更不要自作聰明,你現在來求我,還有什麽臉麵見我?”

他的聲音嘲諷冰冷,像是刀子般狠狠地刺著劉東笙的心髒,劉東笙仿佛陡然被寒氣攥緊,默默地動了動唇。

“姐夫,我沒有。”

“帶進來!”

蕭易樓高聲招呼。

有蕭家二房的仆人帶著幾個男人進來,被重重的推倒在地上,劉東笙隻看了一眼,渾身的血液都跟著凝固。

這都是他的人,是他的心腹。

可原本他們該出現在蕭家老宅周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

“怎麽,不認識了?”

蕭易樓低低的笑了笑,冷冽看著劉東笙:“我早就告訴過你,花若魚是她的女兒,我不會讓當年的悲劇重演,你們還敢在我眼皮子下做手腳,到底怎麽想的,是不是我這些年對你太好了,你不上心?”

“不,姐夫,我是為了你,不,為了我姐姐好。”

劉東笙剛要說為了蕭易樓,看到蕭易樓那譏諷的眼神,連忙改了口。

“花若魚是她的女兒,和她太像了,是個禍害,不能留著的,她會讓姐夫你心性大變,會讓你再回到當年那個深淵。”

“那個深淵,是你姐姐和你創造的,你當我不知道?”

蕭易樓淡淡的打斷了他的話。

“這些年留著你,不過是讓你幫我經營劉氏集團,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過現在,我守護的花兒已經成熟了,也該到了采摘的時候。”

說到這裏,蕭祁洛冷冽一笑,如同地獄中的惡魔。

“劉東笙,當年你和你姐姐就該去陪著星星的。”

那是他的繁星啊。

那麽純潔美好,善良美麗,是他不能忘記的女神。

可就這麽被劉東笙和劉春陽毀了!

“她根本就不喜歡你!”

劉東笙被蕭易樓的模樣嚇到了,大聲的喊著:“真正愛你的是我的姐姐,她為了你做了那麽多,還有我們劉家。”

“不是你們劉家當年仗勢欺人,我會多看你姐姐一眼?”

蕭易樓被提到當年的痛處,冷笑了聲。

“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送你上路。”

他沒再說什麽,拍了拍手。

有蕭家的保鏢衝了進來,不由劉東笙分說,就將他抬了起來,猛然往外麵帶,劉東笙不停的掙紮著,可根本沒用。

就在這時,劉春陽從二樓衝了出來。

“東笙沒錯,你放了他,是我錯了,我不該喜歡你,不該纏著你這麽久,我願意放開,我們離婚吧。”

“你以為你還是當年的劉家小姐?”

蕭易樓鄙夷的看了眼她。

“做夢。”

話音落地,他淡淡的拍拍手,保鏢們推著劉東笙出去上天台,劉春陽無助的看著,突然瞪大了眼盯著蕭易樓。

“你就算能殺了他,又有什麽用,你永遠得不到花繁星,那個賤人她死了,永遠死了,哈哈!”

“不是還有花若魚麽?”

蕭易樓打斷她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對了,你弟弟非要對她出手,怕的就是她威脅到你的地位,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這樣的顧慮。”

“如果不是蘭瑟組織,不是狐狸,我也不會這麽早的攻破你們,你們劉家就該給花繁星做陪葬。”

他的臉龐猙獰,劉春陽驚恐的看著他,卻喊不出聲。

他瘋了!

“轟隆。”

沉悶的雷聲響起,花若魚猛然驚醒。

下雨了。

暴雨如注,將整個漆黑的夜幕都跟著撕扯開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跟著變得稍微清新了點。

花若魚慢慢閉上眼睛。

她剛才正在睡夢中的時候,隻覺得十分心慌,連呼吸都跟著凝固窒息,根本喘不上氣。

可最近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想到夢裏的場景,花若魚隻感到心頭更加堵塞。

為什麽會這樣?

她揉揉眉心,轉眼看到房門外似乎閃過一道人影,頓時肌肉緊繃,猛然躥了出去。

“誰!”

外麵空****的,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是她看錯了?

花若魚疑惑的低頭,腳下隻有一張紙條,上麵是鉛體打印的一行字。

“你媽媽的仇,我幫你報了,你記得報答我。”

她陡然捏緊紙條。

這不對!

她看了眼周圍,可還是沒有任何異常,扔下紙條的人似乎料定了她會追出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花若魚思索片刻,轉身回房間。

別人在暗處,她在明處,如果貿然行動,恐怕會再次中了對方的計謀。

將紙條放在手上後,她想了想,鎖到了櫃子裏。

有些事,不能讓蕭祁洛知道。

第二天早上,花若魚照常起床,打了個嗬欠,看了眼周圍。

大家都亂哄哄的,似乎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這是怎麽了?”

花若魚隨手抓住個傭人詢問,傭人慌張的看了眼她,連忙回答:“二小姐,城裏出現殺人案了,劉氏集團劉總自殺,他家裏的東西都被搶奪一空,連他姐姐都跟著跳樓了。”

花若魚頓時瞪大了眼。

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