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為了我忍耐

沒人說話,房間裏很沉默。

蕭祁洛被痛癢折磨的有些不清醒,朦朧中看到花若魚近在咫尺的臉龐,不知道怎的,突然想親一口。

她的肌膚很好,很軟,像是水靈靈的蘋果。

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清新好聞,像是春天下雨後的草坪,那種淡然芬芳,一猛子紮在了他的心上。

“阿洛,你先放開我。”

花若魚知道他狀態有些不對,輕聲勸解著。

“我得給你上藥,你這樣拉著我,我沒辦法動的。”

“不放。”

蕭祁洛固執的看著她,視線定格在她的唇上。

花若魚的膚色好,嘴唇也很柔軟紅潤,像是飽滿多汁的草莓,更像是紅紅的櫻桃。

應該也很甜吧?

“阿洛,乖,我知道你難受,但你的傷情不好,得多抹藥。”

“唔……”

花若魚還在喋喋不休的時候,嘴巴突然被蕭祁洛給堵住了。

他的力氣很大,在她的唇舌之間攻城略地,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看他,腦海裏簡直是一片漿糊。

蕭祁洛怎麽能強吻她?

他怎麽能!

男人的氣息還在鼻尖徘徊,她的神思更加飄渺,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輕易的在她唇中安營紮寨。

他霸道的汲取著她所有的甜美。

“放開。”

花若魚口齒不清的說著,想要將蕭祁洛推開,可她一個手拿著藥瓶,一個手還沾滿了藥膏,根本不能動。

蕭祁洛聽到了,反而更加用力。

就在兩人糾纏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七哥,嫂子,我給你們送夜宵來了……”

嶽珞寒的聲音傳來,花若魚欲哭無淚,剛要不顧一切的甩脫蕭祁洛,就聽向三的聲音再次響起。

“嶽少爺,我來就是。”

“啊?”

嶽珞寒愣愣的看著兩人糾纏,還想多說,向三已經將他的餐盤一下子給奪走,連推帶撞的將他擠出了門。

“呯。”

房門關上了。

花若魚猛然推開蕭祁洛,不顧自己手上的藥膏塗抹了他一身。

“你鬧什麽,讓人看到了吧!”

她氣急敗壞的對他低聲吼著,手指上還帶著點藥膏痕跡,蕭祁洛倒是不在意,慢條斯理的摸了摸嘴巴。

“你很甜,很好。”

話音落地,花若魚的火氣瞬間消散。

她還能說什麽?

沒好氣的瞪了眼這個流氓,她索性將藥瓶扔到一邊。

“看你挺有精力的,自己塗藥吧,我不管了。”

說完後,不等蕭祁洛開口,她就氣呼呼的走出門。

今晚她來給蕭祁洛上藥就是個錯誤!

本來她是好心,就怕蕭祁洛不能照顧好自己,畢竟他是個重傷員,所以就推著他來了房間,想要照顧他。

可沒想到他竟然扮豬吃老虎,將她吃幹抹淨不算,還各種耍流氓。

想到剛才他抱著她的時候,那兩隻四處遊走的手掌,花若魚就氣的臉龐通紅,恨不得將自己蒙在被子裏。

丟人啊!

但,想到蕭祁洛剛才說過的話,她還是莫名的用手按住胸膛。

“甜嗎??”

花若魚低聲呢喃著,眼睛裏蒙上了一層笑意。

同一時刻,隔壁的臥室中。

花若魚走了,房間裏就剩下蕭祁洛自己,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潔白襯衫上的痕跡。

那是剛才花若魚的手指上沾染的藥膏,因為推拒他的時候用了點力氣,沒顧得上,就塗抹在了他的身上。

那一道道爪印,像是在昭示著她剛才的緊張。

那丫頭嚇壞了吧?

蕭祁洛低沉一笑,慢慢支撐著躺下,聽到門外的聲音,慵懶的說了一句。

“進來吧。”

向三嘿嘿笑著,推門進來了。

“少爺。”

“怎麽了?”

“剛才嶽少爺來送夜宵,被我攔下來了,不過他還是看到了點,是我辦事不力,少爺您別怪我。”

聽到這話,蕭祁洛沉默下去。

向三跟著他很多年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

他是故意讓嶽珞寒看到的。

在來京都之前,付一紹曾經跟他談過一些關於花若魚的事,對於這個七嫂竟然是深藏不露的小神醫,又是雲君和星君,也很驚歎。

但同時,他也跟蕭祁洛說過一些話。

“七哥,嫂子這麽優秀,你可得將她給看好了,別的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頂多是對七嫂有些崇拜,但小寒不同。”

“身為病人,很容易對照顧他的醫生產生好感,小寒之前不知道七嫂就是小神醫,起了些心思。”

想到這些話,蕭祁洛的臉色就很冷。

他怎麽不知道嶽珞寒的小心思,在嶽珞寒各種打聽小神醫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兄弟動心了。

對嶽珞寒來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腳踩千船都不在話下。

可這次,在小神醫身上,他栽倒了。

他第一次動情,就像是枯木逢春,老房著火,可剛開始轟轟烈烈,就被人無情的澆滅。

“抱歉。”

蕭祁洛低低的說著。

他們是好兄弟,什麽都可以讓,但唯獨花若魚,不能。

二樓的次臥中,嶽珞寒站在陽台上,一言不發。

他很少吸煙,總認為吸煙是對煩惱低頭的表現,可現在,他的指尖卻有一個紅點若隱若現,煙霧繚繞。

“你怎麽就是小神醫呢?”

嶽珞寒低聲說著,苦澀一笑。

他第一次動心,竟然是對花若魚。

她啊,是不可仰望的存在。

如果是別人的女人,他就算挖牆腳也要搞到手,但是蕭祁洛的,他連碰都不想碰。

“罷了。”

就當是春夢了無痕。

嶽珞寒將香煙吸了最後一口,隨後按滅了煙頭,剛回到臥室中,還沒躺到**,就感到一陣疲累。

他昏昏沉沉的躺下,連衣服都來不及脫。

幾分鍾後,一道詭異的身影進了臥室中,看著倒在那裏的嶽珞寒,伸手就往他的脖子那裏摸索。

“啪。”

房間的燈突然打開,一片明亮。

“抓住她!”

花若魚清脆的聲音響起,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女人被嚇了一跳,急忙回頭。

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打開了,向三和花若魚都在,她無路可逃!

花若魚慢慢往前走了兩步。

“王媽,別掙紮了,你還是束手就擒,讓我和小寒也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