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幸好早來一步

聽到蕭祁洛那熟悉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聲音,花若魚一頓,轉過頭來。

果然是他。

他戴著銀質麵具,看不清他的表情,安靜的坐在輪椅上,視線還在打量著房間裏的人,嘴角帶著輕柔的笑。

看到他,就想到剛才在房間裏,他那霸道的吻。

花若魚頓了頓之後,氣呼呼的走到他身邊。

“膽肥了啊,還不肯老實呆著,我跟你說過沒有,你的傷口不能劇烈運動,不能自己起身,是不是想讓我守活寡?”

她的手指自然的就往蕭祁洛的耳朵邊摸索。

以前帶著洛安等人的時候,越是親近,她就越是放得開,有時候洛安犯錯,她就會去擰耳朵。

花若魚的手勁兒大,洛安等人被她擰的很痛,總是哀告求饒。

可現在,她麵對的是蕭祁洛。

還沒將手擰上去,他就淡笑著看著她,輕輕攥住她的手指。

“我沒事。”

蕭祁洛的手勁兒很大,輕鬆的將她的手捏住,花若魚心中一緊,想到之前的吻,有些不自在的將手給甩開。

“算你識相。”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自從來了京都,蕭祁洛就對她很親熱。

以前他從不曾這樣粘著她的。

兩人的打情罵俏被嶽珞寒看在眼中,他的神情黯淡了下,隨即走到一邊。

“現在怎麽辦?出發吧。”

他說了話,花若魚連忙去推蕭祁洛。

“走吧,你爸爸的生命安全要緊。”

現在還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加緊時間動手,他們必須得爭分奪秒。

眾人一起趕往醫院。

路上的時候,嶽珞寒大致給花若魚和蕭祁洛講了講現在的情形。

十天之前,嶽家主突然暈倒,重病住院,醫生下了診斷,說是腦溢血,腦部血管也炸裂了兩條。

嶽家主生命垂危,嶽家是京都中有名的大戶,這麽一出事,大家都紛紛趕來。

嶽珞寒想要繼承家產,但家裏跟他爭鬥的人很多,加上還有那一脈的人回來,他的情形一下子變得不太好。

“那一脈?”

花若魚疑惑的看向他。

“對,是我父親的私生女。”

提到父親的私事,嶽珞寒也有些不好意思。

當年嶽家主在外的時候風流倜儻,雖然很小心不讓沾染的女人懷孕,懷了孩子也都打掉,但還是有個女人例外。

那就是白家的白小姐。

“說起來,她也是我爸爸騙了的,她不知道他已經結婚,還有我,隻當他是個離婚的男人,我爸爸也逗弄著她玩,但慢慢有了感情。”

有了感情,兩人的一切都變得水到渠成。

後來他們有了孩子,白小姐想要讓跟嶽珞寒父親結婚。

紙包不住火,嶽家主終於坦白了自己已經結婚的事情,白小姐經受不住這個打擊,沒多久就鬱鬱而終。

“那個孩子,現在是我的二妹。”

嶽珞寒苦澀一笑。

“她現在跟其他有些不懷好意的人混合在一起,想要吞吃嶽家的財產,叫囂著要拿到全部,一分都不給我。”

“過分了。”

花若魚當然知道全部的含義。

身為私生子,她拿一半,其實就已經算是多的了。

“不說這些了,先去治療好爸爸吧。”

嶽珞寒死死地皺著眉頭,接著說道:“如果爸爸出事,局麵會更加混亂,但隻要他不走,我就能慢慢穩住,絕地反擊,嫂子,都拜托你了。”

“我盡力。”

花若魚點點頭。

為今之計,就是趕緊讓嶽家主清醒過來。

當然,若是不能清醒,就要穩住他的情況,最起碼不能惡化。

人不死,就一切好說。

車子飛速行駛著,眾人很快趕到了醫院。

在走向嶽家主所在的病房的時候,嶽珞寒還在喋喋不休。

“嫂子,我爸爸就在特級病房裏麵,也就是重症監護室,到時候要完全無菌操作,你自己進去就好,我們在外等著。”

“別,一起進去吧。”

花若魚擺擺手,倒是沒多大擔心。

“你們都穿著無菌服裝,跟著我進去就是,不過要安靜。”

聽到這話,嶽珞寒眼睛裏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他早就想去看看父親,但實在是沒辦法進去,畢竟父親的病情太過沉重,不敢讓人進去,生怕出現意外。

可若是不讓他看,隔著玻璃,他還是不放心。

好在這次花若魚能給他特例。

嶽珞寒的驚喜展現在臉上,蕭祁洛在旁邊看到,沒說什麽,隻是淡淡的笑笑。

她就是這樣,對人很好,給人希望,讓人心中輕鬆。

有她在,生活似乎都跟著變得自然許多。

沒過多久,花若魚就帶著蕭祁洛等人和嶽珞寒一起進了重症監護室。

他們推門進去的時候,還有一道身影站在病床前,正伸手去摸一邊的氧氣管。

“攔住她!”

花若魚瞳孔緊縮,大聲吼著,嶽珞寒比她反應更快,先一步將那個身影給按住,不讓她動氧氣管。

“你放開我。”

這道身影瘋狂的掙紮著,發出的聲音更是尖銳刺耳。

嶽珞寒可不會鬆手,直接將她給按住,向三也將燈打開。

那道身影就暴露在眾人麵前。

“是你。”

花若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嶽依婷!

這一見麵,她還是老樣子,隻是穿著的衣服看上去很昂貴,身上頭上戴的項鏈首飾也都很好看。

但這種刻意包裝出來的昂貴,有種說不出口的暴發戶氣質。

“對,是我。”

嶽依婷死死地盯著花若魚,低聲吼道:“沒想到吧,我竟然會在這裏,憑什麽你就是讓人敬仰崇拜,我就讓人欺負?”

“是你自己做錯了事,不怪別人。”

提到過去的事情,花若魚平靜下來,淡淡的看著她。

“你喜歡誰都沒關係,但你不該為了所謂的喜歡,強行加給別人痛苦。”

聽到這話,嶽依婷粲然一笑。

“我加給別人痛苦?花若魚,你也是個鄉下來的臭丫頭,身份還不如我,憑什麽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的?”

“因為我問心無愧。”

花若魚看向嶽依婷。

“我出身是不好,但我自己知道努力,你呢?別把自己說的多麽清新免俗。”

“你努力,哈哈,你跟我說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