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總歸要放棄一個

嶽珞寒就差給蕭祁洛跪下了。

昨晚他回到嶽家,就看到了蕭祁洛發來的短信,嶽老爺子親自捏著耳朵告訴他,如果不能和蕭祁洛恢複關係,他就不必再回去。

嶽家沒了蕭家的支持,岌岌可危!

看著往日兄弟那可憐巴巴的模樣,蕭祁洛淡淡的轉過身去。

“有屁快放。”

“嘿,七哥,我進來了啊。”

嶽珞寒知道蕭祁洛是在給他台階下,笑眯眯的抬腳進來,可還沒進門,就被向三再次攔住,擋在門外。

“說。”

蕭祁洛的聲音再次傳來。

看著他那冰冷的背影,嶽珞寒撓撓頭發,總算明白過來。

合著鬧了半天,蕭祁洛並沒有原諒他,隻是讓他進門解釋。

這可不好辦了。

他揉揉臉頰,剛要想辦法讓蕭祁洛徹底消氣,轉眼見花若魚從裏麵出來,連忙扯著嗓子幹嚎。

“嫂子,我錯了,你讓七哥將我放進來吧,我發誓不會讓七哥和你難做的。”

這聲嫂子喊的情真意切,花若魚的臉龐熱了熱,不著痕跡的看了看蕭祁洛。

他沒有任何表示,依舊坐著不動。

她心下了然,對向三揮揮手。

“行了,讓他進來吧。”

“誒,還是嫂子好。”

向三終於肯放行了,嶽珞寒成功擠進來,轉頭看看蕭祁洛,識趣的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下,嘿嘿笑著。

“嫂子,還是你好。”

“別油嘴滑舌。”

花若魚斜了一眼他,想到短信,皺緊眉頭。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好,我這就說正事。”

嶽珞寒皺皺鼻子,看向蕭祁洛,誠懇說道:“七哥,我爸爸是病糊塗了,或許是人該死了,總有點想彌補人生中錯事的心思,所以才縱容嶽依婷說出來那麽沒禮貌的要求,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讓她犯糊塗。”

“我爺爺也提到過,等我爸走了之後,就立刻讓我接手嶽家家主的位置,嶽家依舊是蕭家最忠實的同盟,嶽依婷不會進嶽家族譜,不管她做什麽,都和嶽家,和我沒關係,如果她膽敢挑釁,直接處置就是,我們嶽家絕無二話。”

話音落地,花若魚心底冷笑了聲。

薑還是老的辣。

嶽老爺子看的明白,知道嶽家和蕭家絕對不能分崩離析,所以提出這些。

讓嶽珞寒接手嶽家家主的位置,也是為了和蕭祁洛繼續聯盟。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情分自然是有,就是看在私交上,蕭祁洛真的不管嶽家,也不會不管嶽珞寒。

“嫂子,還有些話,是我爺爺讓我給你說的。”

嶽珞寒又看向花若魚,低低的說道:“我們嶽家人知錯就改,但也絕對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之前你兩次出手,救了我們父子的性命,我爸爸老糊塗了,我不糊塗,嶽家不糊塗,以後你隻要有吩咐,我們嶽家絕無二話。”

說完後,他從口袋中掏出來一個小小的盒子。

“這個,是我爺爺讓我送給你的。”

禮物?

花若魚挑挑眉,接了過來,三兩下將外包裝給拆開。

一塊通透的白玉佩靜靜的躺在盒子裏,乍一看,就像是沒有任何形狀,隻是一汪水。

隨著盒子輕輕晃動,玉佩的光芒也有靈性般跟著晃動,十分透徹美麗。

她將玉佩托在手心裏,放到眼前看。

這一細看,花若魚就發現,在玉佩裏麵還有一縷血般的存在,但並不是瑕疵,反而將玉佩襯托的更加通透。

“這是……血玉?”

她有些驚訝的看向嶽珞寒。

傳說嶽家有一塊傳承了百年的血玉佩,是嶽家不出世的寶貝。

莫非就是眼前這塊。

“是。”

嶽珞寒也沒藏著掖著,輕柔的笑了笑。

“這玉佩養人,我爺爺說,我們嶽家除了這個,再就是官職之類的關係了,估計你看不上,所以將這個送來,還請你不要和我爸計較。”

尤其是那句不再給嶽家人出診的話。

她是小神醫,人生在世,誰能沒個病痛,越是有錢的人,越珍惜生命。

小神醫的分量,自然可想而知。

嶽老爺子聽說自己兒子得罪了小神醫,縱容嶽依婷提出那麽無禮的要求,氣的當時就讓人打了嶽家主一個耳光。

至於嶽依婷,他親自發了話,這種野種,不必要進嶽家門。

花若魚也知道他的意思,淡淡的一笑。

“我說的嶽家人,是嶽家主的嶽家人,你不必擔心。”

也順帶讓嶽老爺子放個心。

“有你這話就好。”

嶽珞寒也是個聰明的,見她沒有再揪著不放,就知道她也過去了那道坎,輕輕舒了口氣。

“嶽依婷呢?”

花若魚轉了話題。

最初認識嶽依婷的時候,她是在學校裏被人欺負的普通學生,如今再見,她竟然是嶽家主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她的母親是小三,她也跟著被排擠,也難怪她養成了自卑敏感的性格。

可偏偏又喜歡了許淮,做了很多錯事。

唉。

提到嶽依婷,嶽珞寒的臉上也不太好看。

“她……已經走了。”

走?

花若魚挑挑眉,想再問兩句,但看他的臉色實在是難看的能滴出水來,也就不再多說。

“說完了麽。”

蕭祁洛看了眼嶽珞寒,眸中含義明顯。

別有事沒事的過來晃**,耽誤他和花若魚過兩人世界。

兩人多年兄弟,嶽珞寒自然看得懂,呲牙一笑。

“完了,我這就走。”

“別急。”

花若魚攔住他,遲疑片刻,起身往門邊走。

“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來了,嫂子。”

嶽珞寒壓抑住心底的激**,衝蕭祁洛得意的使了個眼色,屁顛兒的追著花若魚出去。

看著那道纖細的背影,他捏緊拳頭。

昨晚他想通了,他和蕭祁洛根本不能絕交,多年兄弟,不能為了感情放棄。

尤其是,花若魚也看不上他。

與其做無謂的爭鬥,還不如做個好人,默默地守護著她,或許日後,看到她過的幸福,他也能徹底放下。

兩人出去後,門“呯”的一聲關上了。

“少爺,我跟過去保護下二小姐?”

向三顫抖著聲音問著,心髒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二小姐怎麽就和嶽珞寒自己走了?

沒看少爺還黑著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