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良師傅要來了

“行,那你明天就帶著丫頭去公司吧,家裏的事情不用操心,老婆子給你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蕭老夫人摩拳擦掌,看蕭祁洛似乎沒放心上,重重咳嗽一聲。

“早點讓我抱上重孫子啊,等丫頭有了你的種,就立刻把婚事辦了,不然奶奶也不好意思催她,唉。”

這是蕭老夫人的心病。

花若魚是小神醫,單單衝著她能將蕭祁洛治好,蕭老夫人就不會給她提太多要求。

真能嫁給蕭祁洛,是他們蕭家的福氣。

若不能,改日她有心思找別的如意郎君,她也不會攔著。

當初花若魚是怎麽嫁到蕭家來的,蕭老夫人心知肚明。

一個替嫁衝喜新娘,她的分量,其實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注定。

“別擔心。”

就在蕭老夫人憂心忡忡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蕭祁洛的熟悉聲音。

他抬眼看向老夫人,微微一笑。

“我會讓她留在我身邊。”

而且隻是為了感情,不是其他。

在這段感情初始,他們都隻為了利益合作,他不想讓蕭易樓塞進來別的女人,有一個能聽話乖巧跟在身邊的足以。

至於她,或許是為了明麵上的身份。

他們彼此心知肚明,他也從沒奢望過她能留在身邊,但現在驀然回首,他卻驚覺,自己對她動了心。

他想留下她。

“少爺,藥好了。”

向三端著一碗熱騰騰的十全大補湯出來,輕輕放到蕭祁洛麵前,將他的沉思打斷。

蕭祁洛看了眼他,搖搖頭。

“不想喝。”

向三:……

少爺,這是我辛辛苦苦守著廚房給你熬的湯藥啊,你說不喝就不喝。

“給丫頭端過去。”

蕭老夫人適時地解決了向三的難題,笑眯眯的說道:“讓丫頭看著他喝,她的藥方,真有什麽問題,她也好解決。”

“是,老夫人。”

向三舒了口氣,端著藥湯一步步往二樓走去。

花若魚正在二樓房間裏看電腦。

自從京都回來後,她總覺得身邊不對勁,蘇老的臨終遺言也好,嶽依婷的挑釁也罷,似乎都有人在背後操縱。

而且讓她感到疑惑的是,這些人都想挑開她和蕭祁洛。

難道因為她是小神醫,所以在她和蕭家徹底綁定後,暗中人慌了?

對,肯定是這樣!

一串串代碼在電腦屏幕上浮現,花若魚聚精會神的看著,手指繼續敲打鍵盤,在蘭瑟裏麵發布一連串的命令。

“呯呯。”

就在這時,敲門聲突兀響起。

“誰?”

花若魚警惕的詢問了聲,隨手將電腦合上。

門外傳來向三帶著幾分討好的諂媚聲音:“二小姐,是我,老夫人讓我將藥給您送來,說是讓您看著少爺喝下去。”

嗯?

花若魚沒反應過來,有些懵的將門打開,一下就撞上向三那討好的臉。

他手裏捧著的藥碗正在散發著熱氣,裏麵熟悉的藥味,讓花若魚皺緊眉頭。

這是她讓向三去廚房熬製的十全大補湯,怎麽給送到這裏了。

再想想剛才他說的老夫人的命令,花若魚突然無奈扶額。

她懂了。

蕭老夫人這時又犯了做媒的癮頭,想方設法想要讓她和蕭祁洛往一起湊。

“放到這裏,等稍微涼一點,我去給他送。”

她吩咐了聲,回身繼續坐在電腦前,看那樣子是要繼續工作,向三不敢打擾她,連忙將藥碗放下,輕手輕腳退出去。

房門關上,花若魚繼續看電腦,這是洛安給她發的信息。

“組織一切正常。”

緊跟其後的,就是百靈給她的回複。

“堂主元老沒有異動,組織全體待命。”

花若魚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蘭瑟裏麵沒有任何問題,那蘇老臨終說的組織是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蘭瑟?

想到其他疑雲,花若魚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索性將電腦關掉,轉眼看向窗外。

其實洛安說的對,她是不該在這裏流連忘返,浪費時間。

母親大仇得報,她也解開了心結,再留在蕭家,反而對她不利。

“叮咚。”

清澈悅耳的聲音響起,花若魚低頭看了眼,見是洛安來的電話。

真是不經念叨,這一說,就直接打來了。

她接通電話,裏麵傳來洛安帶著幾分急促的聲音。

“老大,你回來了,還平安嗎?京都那邊的人說嶽依婷已經被送到國外,但剛剛接到魔總消息,說要來見您。”

魔總。

提到這兩個字,花若魚心裏咯噔一聲。

洛安口中的魔總,就是她的不良師傅。

當年母親去世後,她沉浸在仇恨中不能自拔,日日夜夜隻想給母親報仇,將那幾個被關起來的小流氓親手捏死。

但後來,不良師傅找到了她,告訴她,仇人另有其人。

她立刻拜魔總為師,跟他學了很多本事,尤其是黑客方麵的技術,更是跟著他一天天一夜夜的練習出來。

再後來,她就成了狐狸。

她沒有任何黑客天賦,靠的就是努力,那兩年她的身體發育遲緩,就是因為壓力太大,太過勞累的緣故。

現在提到魔總,她還有點發怵。

“老大?”

洛安輕聲喊了她下,小心提醒道:“你得小心了,聽說魔總很不開心你和蕭家大少混在一起,曾在組織中說,要讓你退婚跟著他回去。”

“知道了。”

花若魚應了聲,將電話掛斷。

不良師傅想來也不是隨時能來的,她總歸還有點時間做準備。

總有機會的。

想到這裏,花若魚看向旁邊的藥碗。

黑色的中藥已經沒了熱氣,隻還泛著些許溫熱,她遲疑了片刻,端起來慢慢走到書房。

門沒關,裏麵清晰傳來蕭祁洛在訓斥向三的聲音。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能粗心出錯,以後公司的賬目我還怎麽放心交給你處理?”

他聲音冰冷,像是刀子般直刺人心底,向三唯唯諾諾的答應著,像是見了貓的老鼠,大氣不敢喘。

即使站在書房門口,花若魚也能感受到那撲麵而來的冷意。

她微微皺眉,提高聲音喊了聲。

“阿洛,我給你送藥來了。”

話音落地,書房裏麵的動靜戛然而止。

向三討好的笑著,將書房門打開,自己縮在一邊,滿臉感激的看著她。

救命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