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我是你的肩膀

蕭祁洛的動作溫柔,一下又一下,仔細的將她臉上的汙穢擦去。

花若魚愣愣的看著他。

“你做什麽?”

“喲。”

蕭祁洛口氣輕佻的笑了笑:“還能說話,我還以為你傻了。”

花若魚又閉上了嘴巴。

她不動彈,他剛好樂得其所,用濕巾繼續給她擦拭著妝容,將她原本的麵容一點點的露出來。

可擦拭完了之後,還有點麵具留在臉上。

“這點好難拆。”

蕭祁洛拿了鏡子過來,給花若魚看她自己:“妝容擦掉了,你的麵具還粘在臉上,你趕緊去掉吧。”

“好。”

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花若魚也懶得跟他解釋,隻將麵具一點點的去掉。

她的手指纖細靈活,將麵具摳掉之後,靜靜看著他。

“還是這樣好看。”

蕭祁洛嘴角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還在拿她打趣,她卻不想再理會他,對著鏡子出神。

蕭易樓說過,她的麵容和她母親很相似,其實這是錯的,她和她母親都更像是另外一個人,就是她的外婆。

媽媽跟她說過,外婆年輕的時候,是出了名的美女。

可紅顏薄命。

不管是外婆還是媽媽,都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

“若魚,別怕。”

耳邊突然傳來溫柔的聲音,像是能輕易包容萬物,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了一個十分溫暖的懷抱中。

蕭祁洛緊緊地抱著她,讓她將頭靠在他的胸前。

耳邊傳來他熟悉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帶著莫名的安全感。

“阿洛。”

花若魚恢複了本來的聲音,抬頭傻傻的看著他。

“你不怪我?”

“這有什麽好責怪的。”

蕭祁洛捏捏她的鼻子。

他不怪她對他的偽裝,人活一世,本就有很多不如意,也有很多難過悲哀。

不管是誰,為什麽偽裝,其實都逃不過四個字。

情非得已。

“不怪我就好,其實,我早就想將我的身份告訴你了。”

花若魚笑著看向蕭祁洛。

“我知道,當初我拿了你的五十個億美刀,其實為的就是能將組織做起來,我想我會還給你的,但後來你……”

“別說了。”

蕭祁洛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彩禮和聘禮分開算麽?”

“嗯。”

花若魚疑惑的看著他。

他說的事情,她當然知道,當時她還生氣他給邢彥森了不菲的聘禮,後來想要將這部分錢要回來,偏偏蕭祁洛不讓。

“那五十個億,就是給你的聘禮。”

蕭祁洛淡淡的說完,捏住花若魚的手。

他早就想要這麽說了。

“那你還追著我那麽久?”

花若魚瞪大了眼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問道:“如果不是為了讓我償還,怎麽能這麽追著我,我都被你的人追怕了。”

“唔,是我們的計算機部長不甘心。”

蕭祁洛笑了笑。

何杉是他的計算機部長,在計算機上的能力自然厲害,一直是公司中的風向標。

但自從有了花若魚之後,或者說,有了狐狸之後,他就一直很難做。

區區一個黑客,竟然根本無法抓到。

這對何杉來說,是職業上的特別大的侮辱。

如果不是狐狸,何杉本來在公司中是很受人敬愛的。

“所以你一直不放棄對我的追究,是讓何杉有目標,好激勵他更加努力的進步?”

花若魚道破了天機,無奈的皺眉。

“你可真聰明。”

“那是自然。”

蕭祁洛將她再次抱的緊了點,手指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的腰間遊走。

花若魚沒在意,隻意外的看著他。

“那,我呢。”

對他來說,她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這問題,我早就告訴過你了。”

蕭祁洛捏了捏她的腰間軟肉,剛想往上,就被花若魚死死地按住。

“抱歉。”

她的眼神清泠,像是冰冷的山泉水靜靜流過山脈,沒有任何停歇。

她在拒絕他。

對她來說,現在母親去世的死亡原因找到了,外婆的仇恨還沒報,她沒心思說男女之情。

哪怕她是蕭祁洛名義上的妻子,甚至他是她在意的人,也不行。

“我沒想冒犯你。”

蕭祁洛看透她心中所想,歎了口氣。

“若魚,我隻是想安慰你,想讓你振作起來,不要再頹廢。”

原來是這樣。

花若魚看了眼他,輕輕咬了咬牙。

她做不到。

突然知道自己所堅持的,所追尋都成了泡影,對她是莫大的打擊。

“可你不能倒下。”

蕭祁洛看了眼她,輕聲說道:“你外婆雖然死的很慘,但她的仇還沒報,如果你真的頹靡不振,豈不是中了別人的奸計。”

確實是這樣。

花若魚沉默許久,輕輕吐了口氣。

“我也不會對你有所隱瞞,但你該知道,我們兩個之間,現在說感情還……”

太早兩個字還沒說出來,蕭祁洛就突然吻住了她。

他的唇很薄,但很熱,很軟,有種說不出的**。

他突然親吻她,她都沒反應過來,隻睜大了眼睛。

而他,肆意的掠奪著她的氧氣。

直到再也汲取不到任何甜蜜,他這才鬆開她,意猶未盡的在她的唇角上輕輕碰了碰。

“你是我的人,我等的起,你不必怕。”

“還有,我愛你。”

蕭祁洛的手指輕輕刮過她的唇角,有種說不出口的甜蜜。

“我知道現在事情都沒定,你心裏總是不踏實,但你該記得,我心裏是愛你的,我等你,等到所有都塵埃落定,你也能接受我。”

他眼眸中仿佛有水光閃爍,有像是燦爛星辰綻放,輕輕一望,就將人的心都看軟了。

花若魚似乎也被感動了。

她低著頭,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當他再想問的時候,就見她突然抬眸。

“蕭祁洛,你說,我們兩個之間是不是不該有所隱瞞?”

“對,隻要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蕭祁洛剛說完,花若魚對他笑了笑。

“那既然這樣,我也想看看你的真麵目。”

話音落地,不等蕭祁洛反應過來,她就狠狠地拉住他脖子下麵的地方,就是一撕!

“刺啦。”

蕭祁洛陡然轉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突兀的痛,讓他倒吸了口冷氣,轉眼看著她。

“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