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有人要害她

蕭祁洛凝重的看著信件。

信裏麵的內容很長,他靜靜的閱讀著,臉色清淡沒有任何變化。

花若魚始終在旁邊陪著他。

他的心理曆程,不會太過輕鬆。

她始終關注著他,當注意到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她猛然攥緊他的手,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她的手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後背,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不要生氣,不要發怒。”

花若魚低聲的安慰著他,說道:“你要知道,這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你爸媽其實很愛你,但他們沒有選擇,沒有後路。”

蕭祁洛低低的冷笑了聲。

“對,可是我更想跟著他們。”

哪怕是死。

花若魚沉默下去。

孩子是很愛父母的,沒有孩子會不渴望跟在父母身邊,當年幼小的蕭祁洛同樣如此。

隻是可惜,他父母選擇了能保護他的方式。

“你們都沒錯,錯的,是彼岸組織。”

花若魚輕歎了口氣。

蕭祁洛的身體重重的顫抖了下。

她說的對。

如果不是彼岸花和彼岸組織始終在追殺父母,他何必要跟著蕭老夫人留在這裏,還不能陪著父母。

父母不和他相認,讓他在城中豪門下長大,其實也是保護他。

“當年彼岸組織不能確定我到底是不是我母親的孩子,甚至認定我是我父親的私生子,才饒過我的性命。”

蕭祁洛捏緊手指,自嘲一笑。

“彼岸花在意的,是我母親。”

這是多麽嘲諷的事實。

“愛,可以毀滅人,也可以給人無限動力。”

花若魚睜眼看著天空。

“彼岸組織和你們蕭家根源很深,蕭易樓又跟他們糾纏到一起,你們兩方的爭鬥,說到底不過是大房和二房的爭鬥。”

“蕭祁洛,你要理解你父母,當年他們若是固定行蹤,就在你身邊陪你,整個蕭家大房都有危險。”

彼岸組織若是下死手,他們蕭家一個人都逃不掉。

所以蕭祁洛的父母會行蹤不定,不敢和蕭祁洛相認。

她都理解。

“彼岸組織,該死。”

蕭祁洛沉聲說著。

他額頭上青筋爆發,太陽穴高高凸起,花若魚握緊他的手。

“我陪你。”

她也對彼岸組織有同樣的仇恨。

失蹤的外婆,到底是死了,還是真的被彼岸組織變成了藥人,花若魚不敢想。

她一定要查明白!

“若魚。”

蕭祁洛轉頭看著她,突然狠狠將她抱進懷中。

“我隻有你了。”

偌大的天地間,他再也沒有別的親人,而她,是他最後的羈絆和愛戀。

花若魚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給他舒緩放鬆。

“我也是。”

兩人的唇齒交融之間,愛情的溫度,在肆意的增長。

他們一起回到了蕭家老宅。

蕭老夫人的後事就這樣匆匆了結,雖然豪門有些送來了吊唁禮物,但蕭祁洛和花若魚都不關心。

至於寧家,他們都打算先放一放。

現在最重要的,是蕭易樓。

書房中,蕭祁洛將一份文件遞給花若魚。

“這是蕭易樓最後的行動軌跡。”

文件上麵是個精密的地圖,條條街道和人行道清晰可見,精確到了足足半米的距離,花若魚驚歎之餘,也認真查看。

蕭祁洛在旁邊用紅筆將蕭易樓出現過的地方圈圈點點。

紅色的圈圈很快遍布整個地圖。

“咦?”

花若魚將地圖稍微拿遠了一點,認真一看,再次皺起眉頭。

蕭祁洛就在旁邊觀察著,疑惑的詢問。

“怎麽了?”

“你看這個。”

花若魚用手指在地圖上勾勒出幾條線。

隨著她手指的挪動,地圖上的圖畫更加清晰,那痕跡赫然就是一個連接起來的圓。

她的手指,最後重重的點在了圓心的位置。

“蕭易樓不管怎麽挪動,都是在這個圓圈裏,我感覺他的老巢也在這個地方,不過我得先結合他的數據查看。”

能確定他的位置,對她和蕭祁洛都是好事。

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最可怕,但若是有了防備,就好很多。

“這方麵你在行。”

蕭祁洛將筆記本推到了她麵前,微微一笑。

論起來電腦,恐怕沒人能跟花若魚相提並論,她在這方麵的天賦堪稱可怕,簡直是到了極致。

花若魚也不推辭,隻拿了電腦就開始工作。

在她鎖定蕭易樓位置的時候,蕭祁洛繼續看圖紙。

越看,他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那圓圈的位置,似乎,就是花若魚母親的陵寢所在。

那是清河陵園!

“賓果。”

花若魚打了個響指,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進展的數據,嘴角微微上翹。

等數據鎖定了蕭祁洛的位置,他插翅難逃。

“若魚,我們找到他後,不能輕易動手。”

蕭祁洛按住花若魚的肩膀。

“證據不夠。”

“我知道。”

花若魚知道他怕她衝動,輕輕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道:“隻是先鎖定他,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總好過讓他暗算。”

“你懂就好。”

蕭祁洛跟著鬆了口氣。

“阿洛,其實有件事我不明白。”

花若魚蹙眉看著蕭祁洛,接著說道:“當初我給你們發地址定位,已經很精準了,就是鼓浪島,你們怎麽來的那麽晚?”

“很精準?”

蕭祁洛捕捉到她話語裏的詞匯。

“對。”

花若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點了點頭。

“我試圖發過兩遍,第一遍就在鼓浪島,你們接收到我的定位後,可以直接開船趕來,何必拖到最後那一刻。”

這是她最不理解的地方。

按照她的計算,他們該在定位後半個小時內趕到的。

“我們接收到的信號不是這樣的。”

蕭祁洛死死地皺著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那定位,並不準確。”

嗯?

花若魚抬頭看向他,眉心跟著緊緊皺著。

不準?

“有人要害你。”

蕭祁洛倏然說道:“他們或許是怕我們來的太快,所以故意更改了你的定位信號,拖延時間。”

如果他們去的稍微晚了點,花若魚真的名節不保,按照她的性子,最起碼不會留在他身邊。

花若魚的臉色也跟著變得很難看。

“我的人,我可以保證。”

洛安和百靈對她絕對忠心,她發給他們的信號確實是最晚的。

而他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