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三百零八章:願賭服輸

蕭祁洛輕輕刮了刮花若魚的鼻子。

他滿臉寵溺神色,讓她的心中一震,隨後後退兩步,警惕看著他。

“你又想做什麽壞事?”

“沒想做什麽。”

蕭祁洛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

他隻是感謝她罷了。

如果不是她,做事柔婉懂的回避,他或許早就讓何杉離開蕭氏集團,並且不再錄用。

更別提給何杉什麽幾乎,讓他再繼續給自己做事。

犯了錯的人,就是不能再用,這是他的一貫準則。

“不對勁啊。”

花若魚狐疑的看著蕭祁洛。

他向來以狡詐出名,突然變得這樣柔情脈脈地,她都有些不適應。

“好了,別多想。”

蕭祁洛將她抱進懷中,一起抬頭看著星空。

有她在,真的很好。

他可以隨心所欲的做任何事,不必有後顧之憂。

就連之前讓他擔心的電腦防護係統,都不會再成為拖累。

甚至可以帶著她,在萬國商會上隨便折磨對手!

“還記得你給我拿下的那個項目嗎。”

蕭祁洛在花若魚耳邊低聲說道:“你當時跟我說,那項目雖然看上去是倒數的,但是掌控了科技核心。”

“我當然知道。”

花若魚滿是自豪的看了眼他。

如果不是她咬死了那項目有用,蕭祁洛也不敢孤注一擲。

“那本來是彼岸組織的項目。”

花若魚的話,讓蕭祁洛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們故意風控項目,讓那個項目的集團所有人看不到希望,隻能低價將項目打包出手,然後他們再拿下,爭取最大利益。”

聽到這話,花若魚皺皺眉頭。

這也太惡心了點。

但沒辦法,這是整個商界公認的事實。

用最低的成本來買入項目,然後用最好的價格賣出去,從中獲取最大的利潤。

要掙錢,就得黑心,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過好在,那項目到了我們的手中。”

蕭祁洛點點花若魚的額頭,對她說道:“因為有你的代碼,我的投資已經開始盈利,而且未來可期。”

其實他說的也是謙虛了。

他甚至可以用很低的成本,將這科技推廣出去。

隻要推廣成功,他的集團就會跟著大賺特賺,並且直接打壓到彼岸組織的商業公司。

別看他們是組織,但也要掙錢的,沒錢,那幾乎是寸步難行。

“原來是這樣啊。”

花若魚點點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蕭祁洛。

難怪他會堅持投資那個項目,也是看到了有利可圖。

“我想蕭易樓突然攻擊我們,還有彼岸組織的人也動手,就是因為這個。”

蕭祁洛對花若魚解釋了句。

“我們占據了他們最想要的東西。”

“那就難怪了。”

花若魚輕輕的舒了口氣。

“總之不管怎樣,我們都是占據上風的,讓他們來攻擊吧,我直接給你集團上七級防禦係統,看他們怎麽攻破。”

說起電腦,她是當仁不讓的世界第一。

就連米國的那個黑客,萬年老二都想當她的徒弟,她和蕭易樓的差距可想而知。

看著突然豪情萬丈的花若魚,蕭祁洛有些癡迷。

這就是她,這才是她。

就像是黑夜中的星星,陡然升空,有無盡的璀璨明亮。

也是他的女神。

或許是他的眼神太過熾熱,花若魚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喜歡,愛。”

蕭祁洛改了口,花若魚不依不饒的拉住他的手。

“到底是喜歡還是愛,你說清楚。”

“都一樣啊。”

蕭祁洛無奈的聳聳肩膀。

這個動作是跟她學習的,是她在無奈時候的招牌動作,突然看到他做,有種說不出口的滑稽和有趣。

花若魚噗哧一笑,輕輕的拍拍他的手背。

“別轉移話題。”

見她不吃這一套,蕭祁洛隻得認命的搖頭,將她重新撈回到自己的懷中。

“在我看來真的都一樣。”

“不一樣的!”

花若魚固執道:“喜歡是淡淡的愛,愛是深深的喜歡,這兩個程度不同,怎麽可以拿來相提並論。”

蕭祁洛:……

好吧,他的錯。

他就不該和她討論這個話題。

“在我眼裏真的完全相同。”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的接著說道:“不管是愛,還是喜歡,我隻對你一個人有這種情感,別人都沒有。”

她是獨一無二的。

他的話像是銳利的刀子般,一字字直紮心底。

花若魚的心底傳來一陣悸動,忍不住鬆開了他的手,抬起眼看著他。

“那我也愛你。”

話音落地,她的唇突然被他的覆蓋住。

蕭祁洛深深的吻著她,霸道的汲取著她的氧氣,她幾乎要窒息,拚命的想要掙紮,但卻不能掙脫。

他似乎在她的身體中點燃了一把火。

直到她再也無法呼吸,蕭祁洛這才滿意的放開了她。

“我也是。”

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之間仿佛有甜蜜的氣泡慢慢上升。

沒過多久,蕭祁洛看向花若魚。

“丫頭,我已經想好你賭輸了之後,讓你做什麽了。”

“什麽?”

“我要將你的名字加到族譜裏。”

蕭祁洛說完,看到花若魚的眸光閃爍,仿佛有所猶豫的模樣,立刻按住她的唇。

“噓。”

他靜靜的看著她,不容她說一句拒絕的話。

“你是我的,隻是無法改變的。”

“那你怎麽知道我就會輸定了呢?”

花若魚笑眯眯的盯著他。

“別忘了,百靈和洛安可是現在還沒在一起,他們若是分開超過三個月,我就贏了,你得願賭服輸。”

“好。”

蕭祁洛答應的很快,花若魚狐疑的看了眼他,終歸聳聳肩。

沒關係,她等著就是了。

第二天上午。

花若魚在給邢彥森用過藥物後,收起紮在他身上的銀針。

“好了。”

她冷冷的看向邢彥森,接著說道:“我會盡我最大努力治療你,但是你被毒素侵蝕的時間太長了,我隻能幫你將傷害降低到最低。”

說到這裏,花若魚遲疑了下,看向邢彥森。

“你的壽命也受到了影響,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年。”

“那也足夠了。”

邢彥森自嘲一笑,抬眼看向花若魚。

他曾經找過很多次小神醫,想要求她救治下自己的老母親。

“真沒想到,你就是小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