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一晃而過的身影

看著花若魚那不停跺腳的可愛模樣,蕭祁洛笑了笑,倏然起身。

他就知道,她舍不得太過折磨他。

能遇到她,在蕭氏祠堂裏當著過去家族的麵,讓她同意,也是他的幸福。

他們的愛情,是經過家族長輩們祝福的。

“丫頭,我給你戴上戒指。”

蕭祁洛將她的手拉了過來。

他很小心的給她戴上戒指,那仿佛不經意般的觸碰,讓花若魚的身體都感到一陣戰栗,忍不住稍微瑟縮了下。

“別動。”

蕭祁洛很耐心的勸說著她。

當戒指終於套在手上後,蕭祁洛滿意的看著。

他的丫頭,終於完全是他的了。

那種來自靈魂上的激動,讓他忍不住將她狠狠的抱在懷中。

“阿洛,我們進去吧。”

花若魚輕輕拍拍他的後背。

兩人既然是來祭拜祠堂的,就該見見祠堂裏麵的列祖列宗,而且她的名字也要被蕭祁洛加進去。

“你說的對。”

蕭祁洛回過神來,小心的扶著她進門。

在要跨入祠堂大門的時候,花若魚陡然回頭。

不對。

這裏還有別人!

她的視線陡然驚覺的在整個祠堂周圍掃過,隻看到一個一晃而過的身影。

“有人,阿洛,那是誰!”

花若魚指著那身影消失的地方大聲吼道。

蕭祁洛轉頭一看,卻沒來得及,隻看到一片虛無。

他忍不住輕輕拍拍花若魚的肩膀。

“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可能的。”

花若魚格外篤定,認真說道:“我確定我看到人了,做代碼的,不可能容許自己的視覺出現問題。”

也對。

蕭祁洛心中暗自沉思。

這些代碼運行複雜周轉,不許任何一個小代碼出錯,如果花若魚看錯,那就會連累一大串的代碼。

她的視力很好,不會有問題。

“我讓向三在周圍給我們警戒,你放心。”

蕭祁洛說完,拿出手機就吩咐向三注意周圍的安全。

向三警戒許久,總算回了話。

“少爺,少夫人,沒有任何問題。”

他帶著數十名保鏢守在祠堂周圍,根本沒看到人影。

就連貨物都沒有一個。

少夫人……

花若魚的臉龐陡然泛紅,嗔怪看了眼蕭祁洛。

連向三都知道改口,他肯定是跟其他人說過了!

兩人進入祠堂中後,花若魚跟著蕭祁洛拿著香跪在祖宗牌位麵前,虔誠到極致的跟著磕頭,一個又一個。

她心中的不安,也跟著慢慢消減。

直到將她的名字加到了族譜中後,蕭祁洛這才鬆了口氣。

“你總算是我的人了。”

他低聲說著,雙手輕輕抱住花若魚的腰肢。

“對。”

花若魚有些害羞,將頭低下,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熟悉的滾燙心跳一下下的傳來,帶著讓她安心的聲音。

在他身邊,她知足。

兩人祭拜完離開的同時,祠堂西邊二十裏的別墅中。

“呯。”

蕭易樓狠狠的將一個水晶蘋果給打碎了。

這是他當年給花繁星買的,他始終沒送出去,花繁星後來赫然死於非命,他也就將蘋果留在家裏玩兒。

看著地上的蘋果碎片,蕭易樓哈哈大笑起來。

隻是笑著笑著,他的眼淚就跟著落下。

“花繁星,你女兒背叛我了。”

他大聲喊著,仰頭激動的看著天空。

“我跟你說過,我要你陪著我,不要拒絕,你就是不聽,你的女兒和你一樣固執,竟然敢私自和蕭祁洛那個混小子定終身。”

“我為你付出那麽多,為她掃清障礙,給你和她報仇,她卻不感激我,還辜負我的心,你讓我怎麽能甘心?”

“我不服!”

蕭易樓大聲吼完,狠狠的倒在**。

水晶蘋果的碎片到處都是,其中有兩片都紮到了他的手背中。

他的手背肉很痛,傷口也流血了。

但比起心痛,這點痛,不算什麽。

“我一直嗬護你們,想要你們永遠陪著我,我錯了嗎。”

蕭易樓默默地說著,眼淚一點點的往下掉。

為了花若魚,他連自己的妻子都給殺了。

可結果呢?

不行,他不甘心。

憑什麽花若魚能夠平安無事的享受著愛情,還能夠甜蜜的生活,他卻隻能看著她投奔到蕭祁洛的懷抱中。

他要她,徹底屬於他!

“得不到,就毀掉。”

蕭易樓歇斯底裏的說著,臉龐都有些扭曲變形。

“你不是想要跟蕭祁洛白頭到老嗎?”

他就讓她看著蕭祁洛一步步走向毀滅,蕭氏集團跟著成為泡影。

他要讓她明白,隻有跟著他,她才能有永遠的富貴。

花若魚!

“阿嚏。”

花若魚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是不是冷了。”

蕭祁洛將外套套在她身上,從背後擁抱住她。

女孩子的氣血本就偏弱,再不好好兒調養,恐怕身體都跟著受到影響。

“就是穿的少了點。”

花若魚不放在心上,輕輕擺擺手。

“我當初還在水潭裏練過功夫呢,不過沒關係,師傅給我調理過,他也擔心我寒氣入體,所以格外注意。”

聽到花若魚這話,蕭祁洛陡然皺緊眉頭。

注意,還讓她在寒潭水裏練習?

隻要傷害到了身體,不管再怎麽在事後彌補,都無濟於事。

“明天我讓鬼醫給你把把脈。”

蕭祁洛冷聲決定。

醫者不自醫,她就算什麽都會,醫術出神入化,也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看病。

鬼醫好歹也是後天走,時間上還來得及。

見他滿臉篤定神色,花若魚隻得聳聳肩膀。

“那行吧,你看著辦就是。”

她如此乖巧,蕭祁洛忍不住揉揉她的頭發。

“你真懂事。”

那也是被你逼的。

花若魚在心裏嘟噥了句,轉頭看向向三等人。

“以後見了我,還喊我二小姐。”

“是。”

向三答應下來,笑眯眯的看向蕭祁洛,蕭祁洛咳嗽了聲,無奈看著她。

這是自欺欺人。

兩人坐車回去,看著車外的風景,蕭祁洛突然再次攥住花若魚的手。

“丫頭,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將結婚證領了吧。”

話音落地,花若魚和向三一起咳嗽起來。

“你說什麽?”

花若魚的眼眶紅紅的,滿是咳嗽出來的淚水,無奈盯著他。

這麽快就想跟她領證了。

她才剛剛答應了他的求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