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三十五章:將她留在身邊

從蕭老夫人的臥室出來後,花若魚迎頭就碰上蕭祁洛。

“走,跟我去書房。”

他的神色淡然,花若魚吃不透他的心思,乖乖的推著他過去。

書房門關上。

花若魚站著不動,蕭祁洛從抽屜裏拿出來個盒子,慢慢的放到她手邊。

“你的醫術不錯,這是給你的謝禮。”

他靜靜的看著她,唇角帶著一抹迷人弧度。

“我不能要。”

她擺擺手,連連後退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怎麽?”

蕭祁洛的眸裏閃過一道不悅的光。

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冷,花若魚敏銳的感覺到不對,書房中的空氣溫度仿佛也在跟著下降,冷冽如同冬日寒冰。

她似乎惹怒他了。

花若魚低下頭,睫毛輕輕顫抖著,投射出好看的陰影。

“救治奶奶是我該做的,談不上謝不謝,多生分呀。”

蕭祁洛一愣。

難怪她不肯接,原來是這樣。

他的眼神逐漸柔和些許。

“既然這樣,是我剛才說的不對,但你救了奶奶,這是你該得到的。”

有功就要獎賞,這是他一貫準則。

花若魚推辭不過,隻得接下。

“打開看看。”

蕭祁洛眼神溫柔,她輕輕點頭,將盒蓋打開。

裏麵是一條翡翠項鏈。

翡翠顏色通透美麗,周圍鑲嵌著一圈小小鑽石,在陽光照射下,越發璀璨美麗,讓人摸起來愛不釋手。

花若魚愣在原地,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沒想到她竟然能在這裏看到它。

纖細手指,輕輕摸了上去,清涼的觸感傳來,讓她的心情更加激動。

蕭祁洛疑惑的皺眉看著她。

“你怎麽了?”

“啊,沒事。”

花若魚揉揉眼睛,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收過這樣好的禮物,謝謝你。”

“喜歡就好。”

蕭祁洛突然有些心疼。

說到底,她也隻是個剛滿二十歲的女孩而已。

兩人都不說話,花若魚將項鏈放回盒子,收了起來。

她的眼神柔軟清亮,讓蕭祁洛心底越發柔軟。

“對了,有件事要問你。”

他輕輕的笑了笑,對她說道:“你的針灸是跟誰學的?”

來了。

花若魚心裏有了底,撓了撓頭發,白皙的臉龐有些泛紅,似乎是不好意思。

“村子裏的獸醫。”

剛說出這幾個字,肉眼可見蕭祁洛的臉色有些不對,她連忙接了一句。

“你放心,他以前是治人的,不過後來村子裏的生意不好,他就也治牛啊,豬啊什麽的,我也是跟著他學了幾針。”

花若魚說的一本正經,蕭祁洛勉強忍住笑意。

當他是三歲孩子呢?

他調查過她的來曆,她住過的村子裏麵都是普通的村民,倒也是有個獸醫,但根本不會什麽針灸。

奶奶的心髒病很麻煩,醫院裏多少專家都束手無策,隻能用藥物養著。

而她,三兩針就將奶奶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樣的本事,可不是所謂的普通的獸醫能教她的。

但她不想說,他也不會逼著她。

“你醫術這樣好,不如早點舉辦婚禮,留在我和奶奶身邊吧。”

蕭祁洛身體慢慢往前傾,對她說道:“以後我們倆的身體,就都交給你了。”

“別!”

花若魚連忙拒絕。

她確實需要住進蕭家調查,但她沒想過現在嫁給他!

“怎麽?”

蕭祁洛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她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解釋。

“我不是還得去上學嗎。”

“也對。”

蕭祁洛笑笑。

“你的醫術這麽好,不去拿個學曆實在是可惜,我手裏有水木大學的保送名額,到時候送你去讀醫學係。”

“好。”

花若魚笑著答應。

她知道,蕭祁洛從來說一不二,今天她接二連三的拒絕他,早已讓他心中不悅。

她還是需要他這棵大樹的。

“那你讀書的時候,就在這裏住吧。”

蕭祁洛抬眼盯著她,意味深長。

“我再想想。”

花若魚皺眉,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就聽向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少爺,我將文件拿回來了。”

“進來。”

蕭祁洛應了聲。

花若魚如獲大赦,連忙借口不打擾他工作,溜了出去。

看著她那纖細背影,蕭祁洛抿了抿唇。

“少爺,要不要仔細查查?”

向三素來懂蕭祁洛的心思,蕭祁洛想了想,沉默搖頭。

“不必。”

到底是救了奶奶的救命恩人,他不該咄咄逼人。

花若魚溜出書房後,獨自站在二樓窗邊出神。

她的手,還緊緊的捏著口袋裏的盒子。

那條翡翠項鏈是她母親的遺物,也是母親當年最喜歡的首飾,後來母親去世,項鏈被小混混們搶走,下落不明。

沒想到今天會被蕭祁洛送到她手上。

或許是命中注定。

蕭家,她必須得住下。

她隻顧著出神,沒注意到身後,劉春陽正帶著一個女傭出來。

看到花若魚,劉春陽眼裏閃過狠辣的光。

小賤人,敢在飯桌上讓我出這樣大的醜,還讓易樓……

今晚就給你好看!

劉春陽轉頭看了眼身後女傭,冷冷一笑。

晚上,蕭老夫人熱絡的將花若魚留下來,安排她住在蕭祁洛旁邊的臥室。

“還真不讓我走了。”

花若魚看了眼房間中的陳設,無奈一笑,重重躺在**。

她並不擔心邢家,蕭祁洛親自給邢彥森打了電話。

聽到她要在蕭家留宿,邢彥森巴不得她明天就能當正兒八經的蕭少奶奶,根本沒阻攔。

隔壁傳來“呯”的一聲脆響。

花若魚陡然豎起耳朵。

是她聽錯了嗎?

她有些疑惑的起身,輕手輕腳走過去,隔著開了一條縫隙的門,她能清晰看到蕭祁洛那冰冷的身形。

在他的麵前,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傭正跪在地上。

“誰讓你來的?”

他聲音帶著奇特的金屬磁性,冷酷無情。

女傭的身體再次顫抖了下。

“是我自己癡心妄想,不想當傭人了,大少爺,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噢?

花若魚心中暗暗腹誹。

沒想到竟然有女傭深夜想來爬蕭祁洛的床,是有多想不開?

“向三!”

臥室裏傳來蕭祁洛冷冽的喊聲,花若魚回過神來,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應聲而來的向三撞了個正著。

花若魚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