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三十八章:當你的長期飯票

蕭祁洛渾身冰冷氣焰被花若魚一句話壓了下去。

他狐疑的看著她,薄唇微抿。

“你?”

“對。”

花若魚沉穩的看著他,沒有一點慌亂模樣。

“我好歹也會一手針灸,能幫奶奶調血歸經,慢慢疏通她心脈,蕭少再給她調理身體,多吃點藥膳補一補,情況會好轉很多。”

蕭祁洛沉吟片刻,抬眸靜靜盯著她。

“幾分把握?”

花若魚掰了掰手指。

“八分。”

也不算少了。

他重重的吐了口氣,冷眼看了看旁邊直冒冷汗的醫生。

“好,就讓你來。”

“謝謝蕭少信任我。”

花若魚笑得眼睛彎彎的眯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

“啊,是這樣的,蕭少,我給奶奶治病可以,但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還要監督她每天的一日三餐,忌口什麽的……”

“那就按照昨晚說的,你跟我住到老宅。”

啊?

花若魚愕然。

她本來想讓蕭祁洛安排個安靜的別墅或者複式什麽的,自己跟蕭老夫人住進去,順便再讓他安排個廚娘。

可怎麽到他嘴裏,就成了在蕭家老宅住下?

計劃趕不上變化,花若魚咬咬牙,看向蕭祁洛。

“那蕭少,我有個小條件,不同房,也暫時不結婚。”

“可以。”

回應她的隻有蕭祁洛冷冽如冰的兩個字。

她還想再說,卻敏銳察覺到周身的溫度都在跟著下降,如冬日般寒冷,讓人心底直發顫。

他生氣了。

花若魚乖乖的閉上嘴。

十幾分鍾後,她進了病房,再次給蕭老夫人施針。

蕭老夫人是醒著的,看她來,對她笑了笑。

“丫頭,還得麻煩你給奶奶下針。”

“沒關係,以後我就跟著奶奶住,每天都給奶奶調養身體。”

花若魚將銀針取出來,邊跟蕭老夫人聊天,邊慢慢下針。

蕭祁洛和向三則在旁邊有些緊張地看著。

今天下針,老夫人是清醒的,那麽長的銀針刺入進去,卻不見她眉頭皺一下,蕭祁洛頓時放了心。

自己奶奶最怕疼,打針輸液都要嚷嚷半天。

沒想到花若魚倒是有幾分本事。

看著忙碌的纖細身影,蕭祁洛的眼神柔和些許。

施針完畢後,蕭老夫人的臉色好看很多,花若魚慢慢將銀針取回去,沉思起來。

老夫人的情況比她預料的還要嚴重的多。

“丫頭,怎麽了?”

蕭老夫人突然詢問了聲。

花若魚沒太注意,隨口回答:“沒什麽,就是在想您的身體,如果讓我放手一搏,恐怕也得用兩個療程才能讓您康複。”

話音落地,病房裏一片安靜。

她後知後覺,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

“怎麽了?”

蕭祁洛的嘴角抽了抽。

“沒事,回去吧。”

他不會告訴她,剛才在病房外麵,專家鄭重的跟他說,蕭老夫人的病情就算動手術也隻是阻止心血管惡化。

至於康複,連專家都沒把握。

這個專家可不是庸醫,是全國排名前十的心血管方麵的專家,醫術中的佼佼者。

花若魚哪兒來的這麽大的自信?

但,他就是相信她。

花若魚要在蕭家長期住下,蕭祁洛讓向三將一切事宜都安排妥當。

昨晚她睡的那個臥室,也被重新規整一番。

扶蕭老夫人去休息後,蕭祁洛安然坐在輪椅上,看向花若魚。

“你父親那裏我已經通知過了,等下他會來這裏吃頓便飯,順便把你的東西送來,你看還有什麽需要的,我讓向三給你安置。”

“沒了。”

花若魚笑眯眯的回答。

她好養活,臥室裏的布置也不錯,她很滿意。

蕭祁洛點頭,輕輕咳嗽幾聲。

“是不是冷了?”

花若魚匆匆拿了件外套給他披上,關切看著他。

他一愣,有些不自覺的攥緊手指。

“怎麽對我這麽好。”

“必須的呀,誰讓你現在是我的長期飯票,可不能出事。”

花若魚眨眨眼。

蕭祁洛抿唇不說話,她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

“對不起,蕭少,我剛才逾矩了。”

“沒事。”

他指了指書房,讓她推著他過去,空氣裏隻留下淡淡的四個字。

“我很喜歡。”

花若魚的心,仿佛瞬間被電流擊中。

午飯的時候,邢彥森果然帶著邢妙前來,順帶將花若魚的電腦和衣服也都帶了過來。

蕭老夫人身體也好了點,和他們一起吃飯。

“我身子骨不好,得讓丫頭在這裏伺候我,其實挺過意不去的,你們邢家如果有什麽需要,直說,我會讓洛兒幫忙。”

聽到這話,邢彥森的笑容越發燦爛真摯。

“老夫人,您看您說的哪兒的話,若魚早晚是蕭家的人,讓她在這裏盡盡孝心也沒什麽。”

蕭祁洛不動聲色的將雪淖牛肉推到花若魚麵前。

“吃。”

他這般關心花若魚,邢妙心裏有些發酸。

蕭家這麽有錢,憑什麽對這個賤人這麽好?

不是說好了讓她嫁過來伺候這個殘廢的嗎,等同於免費的傭人,可看她的吃穿住行,氣派的連自己都比不上!

邢妙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終於忍不住開口。

“老夫人說的也是,若魚從小就在鄉下長大,什麽都不會,也就伺候人上是一把好手,您別嫌棄她沒什麽教養就好。”

“啪。”

蕭老夫人重重的放了筷子。

“什麽沒教養,有你這樣說自己妹妹的?還是邢家大小姐,帶出來就這樣丟人現眼?”

邢彥森額頭頓時有了冷汗。

“老夫人,您別生氣。”

“出去。”

蕭老夫人冷喝一聲,隨後心疼的拉住花若魚的手。

“丫頭,別生氣,奶奶把她趕走,咱們不跟她一桌吃飯。”

“奶奶,沒關係,我習慣了。”

花若魚笑了笑,眼角餘光睨到邢妙那青紫臉色,唇角弧度越發柔軟。

邢妙,你也有這個時候。

傭人們早已七手八腳的將邢妙拖了出去,扔到大門外,邢妙踉踉蹌蹌爬起來,眼眸中仿佛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燒。

花若魚,你這個賤人,早晚我會讓你跪在我腳下,給我和媽媽道歉!

我要撕爛你那張臉!

大門再次打開,邢彥森滿臉陰沉的走出來。

“邢妙,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