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四十章:土包子也能進水木大學?

張磊規規矩矩的把花若魚帶到醫學係十班。

正是上課時間,講台上站著一位三十多歲出頭的女老師,正熱情澎湃的講課。

“這是十班的輔導員,也是你們藥理學老師,她要是欺負你,就跟我說,我收拾她。”

當初他在山裏被花若魚救下,沒問過她的名字,隻知道她叫小神醫,若早知道,也不會給她安排到十班。

張磊低聲跟花若魚說完,敲了敲門,咳嗽兩聲。

“宋老師。”

宋莉推了推眼鏡,連忙熱情的迎出來。

“張主任,您怎麽有空過來了?”

“我來送個新生。”

在外人麵前,張磊又恢複了古板嚴肅的性子,指了指花若魚道:“讓她跟著你上課吧,給她安排個位置,書籍我讓人給送來。”

“沒問題。”

宋莉笑眯眯的答應下來,轉頭看向花若魚。

“這位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花若魚。”

“好的,花同學,現在還在上課,就最後一排的位置空著,你先坐在那裏,以後上課前自己找位置。”

花若魚順著她的手指看向教室最後一排。

宋莉說的位置在最後一排最左邊角落,右邊坐著一位看上去瘦瘦小小的女生,戴著大大的黑邊眼鏡。

花若魚收回視線。

“謝謝老師。”

說完她拎著筆袋進門,張磊想說什麽,又無奈的搖搖頭。

“宋老師,多照顧照顧她。”

“沒問題,張主任,你就放心吧。”

宋莉熱絡地將張磊送走,回身掃了眼花若魚,不著痕跡的撇撇嘴。

又是個家裏有背景的。

十班是水木大學的問題班,凡是家裏有背景走後門進來的都會被安排到這裏,很少有靠自己成績的學生。

看張磊對花若魚那熱絡態度,花若魚的後台恐怕還不小,有空得去查查。

宋莉回到教室接著上課。

花若魚看了眼她講的知識,蹙眉將筆記本攤開,趴在桌子上閉上眼睛。

本以為水木大學的老師有點水平,看來是她高估宋莉的實力了。

這樣的能力,也敢來誤人子弟?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花若魚睡得香甜,趴在桌子上不動,宋莉手指敲敲桌子,見她不醒,隻得無奈轉身離開。

教室裏瞬間沸騰起來,同學們都好奇的看向花若魚。

坐在第三排的馮小青死死的盯著她,眉頭緊緊皺著。

“連老師喊她都不醒,架子還真大。”

旁邊的蘇韻月輕哼一聲。

“恐怕又是仗著家裏的關係進來,鍍個金的那種。”

“也是,不然也不會認真聽課,韻月,她的來頭可不小,我聽說她叫花若魚,是邢家的二小姐,以後要嫁給蕭少的那位。”

邢家二小姐?

蘇韻月心裏一緊,脫口而出:“就是那個一直養在雲村,剛接回來的私生女?”

馮小青意味深長的點頭。

蘇韻月看了眼花若魚,視線停留在花若魚穿的白裙子上,心裏更加不舒坦了。

怎麽是這個土包子!

她是蕭祁洛的表妹,從小和蕭祁洛一起長大,他是她心裏最完美的哥哥,天之驕子。

如果不是出了事故,這樣的土包子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近表哥。

蘇韻月不說話,馮小青在旁邊故意添油加醋。

“月月,聽說花若魚以前在鄉下沒上過什麽學的,邢家還真有本事,能將她安排到咱們班裏上課。”

“邢家沒這能耐。”

蘇韻月打斷馮小青的話,翻開筆記,筆尖狠狠的在紙張上劃過,發出刺耳的聲音。

早晚得讓那個土包子好看!

看蘇韻月的臉色不好,馮小青不再多說,心裏得意一笑。

花若魚,我收拾不了你,有人收拾你。

我等著看好戲。

“這位同學,要上課了。”

花若魚睡得迷迷糊糊的,聽到耳邊有一道柔柔的聲音喊她。

她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特大號黑框眼鏡。

見她醒了,眼鏡立馬往後縮了縮。

“你好,我叫嶽依婷。”

嶽依婷指了指堆在一邊的書,對她笑道:“這是剛才主任讓人給你送來的,下節課是解剖課,還在這個教室。”

“謝謝。”

花若魚揉揉眼,隨意拿了張濕巾鋪在臉上。

清涼的感覺傳來,她的神智清醒幾分,腦海中又浮現出蕭祁洛那張冷冰冰的銀質麵具。

這些都是他走之前給她的。

當時他聲音清冷,讓她拿著,隻說上課的時候用得到。

她不想接,但旁邊的向三笑得不懷好意,她幹脆就接了。

沒想到還真用上了。

再看看裏麵的東西,濕巾,紙巾,口香糖,還有一本情愛小說。

他是知道自己不想上課,特意準備的?

花若魚挑挑眉,將解剖課本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隨意翻了兩頁。

算了,讓她看情愛小說,還不如看解剖課本來的有意思。

解剖課老師已經在講台上熱情澎湃的講課。

“同學們,我們解剖課最重要的就是經驗,課本上的知識點都是死的,老師特意讓院方批了一位大體老師,下節課去解剖室,大家要把握好機會。”

話音落地,教室裏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聲。

“老師,你饒了我們吧。”

“我想回家,我不想吃素。”

大家怨聲載道,老師有些不滿的敲敲講台。

“行了,大家都是醫學生,不接觸解剖,以後畢業怎麽辦?老師是為了你們好,誰再喊,就讓他去幫忙撈大體老師!”

教室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這個老頭子很恐怖,他說到做到,性格古板。

上次有學生不聽話,他愣是拉著人在實驗室做了一天的局部解剖。

據說後來那個學生被嚇得整整一個月隻吃青菜,看到紅色褐色的東西都要吐,肉和骨頭更是碰都碰不得。

可怕!

係統知識講完後,老師帶著同學們一起前往解剖室。

大體老師就放在台子上,蓋著白布,老師帶著大家默哀一分鍾,隨後發聲。

“今天做心髒局部解剖,誰願意第一個來?”

大家都埋著頭不說話,老師的視線在教室裏掃了一圈,失望的歎了口氣。

“沒人願意嗎?”

“老師,花同學來,她有經驗。”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老師和同學們都順著聲音看向花若魚。

“花同學,你上來解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