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奶奶特製十全大補湯
周末晚上,蕭祁洛回到了蕭家老宅。
他進門的時候,花若魚正陪著蕭老夫人吃晚飯,見他被向三推進門,臉上露出帶著幾分羞怯的笑容。
“阿洛,你回來了。”
她眉眼溫柔,巴掌大的巴掌小臉上笑意柔軟,蕭祁洛一陣恍惚,怔怔出神。
透過她,他仿佛看到了很久之前的時光。
那個同樣溫香軟玉的女人,站在櫻花樹下,對他露齒微笑。
她也說,阿洛,你回來了。
見蕭祁洛發愣,花若魚狐疑的蹙眉。
他這是怎麽了?
“洛兒,快來奶奶這裏。”
蕭老夫人笑眯眯的拄著拐杖過來,將蕭祁洛擁入懷中。
他回過神來,輕輕拍拍老人後背。
“奶奶,這兩天有好好兒吃飯嗎。”
“當然有。”
蕭老夫人笑笑,“你不在家,丫頭也沒什麽食欲,對了,你出去給丫頭帶禮物了嗎?”
話音落地,花若魚頓時有些尷尬。
他肯定沒帶。
“奶奶,阿洛回來就好,不必帶禮物的。”
“這怎麽行。”
蕭老夫人眉頭一皺,凶巴巴的看向蕭祁洛。
“你出去一趟,不會什麽都沒給丫頭買吧?”
蕭祁洛低下頭,一個字都不說。
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蕭老夫人的袖子無風自動,一看就是被氣的手抖。
她心髒不好,再生氣,恐怕會犯病。
花若魚連忙走上前來,扶住蕭老夫人的手臂。
“奶奶,阿洛出去是辦正事的,肯定不能顧忌太多私人感情,沒帶就沒帶吧,我的東西也不少,不差什麽的。”
“傻丫頭啊。”
蕭老夫人拍拍她的胳膊,慈祥的看著她。
“東西多是一回事,送你的驚喜是另外一回事,女人活一輩子,還不就是想找個知冷知熱疼自己的男人麽。”
這番話說的花若魚沉默下去。
她不想靠男人。
別人給的安全感,不如自己來的可靠。
因為自己,永遠都不會背叛自己。
花若魚低著頭不說話,手指輕輕搓揉著衣服,蕭老夫人想了想,笑眯眯的安撫她。
“丫頭,你先去房間休息,明天我讓洛兒帶著你買新衣服去,你看你來家裏這麽久了,他都沒帶你逛過街呢。”
“不用麻煩了……”
“快去,你不聽奶奶的話了?”
蕭老夫人一瞪眼,花若魚不想違逆她的心意,乖乖點頭。
“奶奶,那我先上樓了。”
“去吧去吧。”
蕭老夫人揮揮手,笑看著她登上樓梯。
等看不到她的身影了,蕭老夫人這才轉過臉,冷冰冰的看著蕭祁洛。
“錯了沒?”
老人家一秒變臉,前後反差像是冰火兩重天,蕭祁洛老老實實的低頭,坐在輪椅上一聲不吭。
這種時候,還是不要反駁的好。
“丫頭那麽好的女孩子,你還不知足,難道你想找個天上的仙女嗎?”
蕭老夫人拿起拐杖,恨鐵不成鋼的在他的身上敲打著。
蕭祁洛也不躲。
她年齡大了,打在他身上根本不疼,如果能讓她心裏舒服點,打兩下也無所謂。
沒兩下,蕭老夫人就放了拐杖,氣喘籲籲。
“奶奶,別累著自己。”
蕭祁洛招手讓向三扶著她,卻被她給狠狠推開。
“行了,我還沒老呢,你少氣我點就行了,奶奶給你準備的有補湯,趕緊喝了,去房間休息吧。”
她讓廚娘將燉好的湯端給蕭祁洛。
自從出事後,蕭老夫人固執的認為蕭祁洛傷了元氣和氣血,每天晚上都要讓他喝燉湯,補充營養。
今晚,也不例外。
蕭祁洛沒多想,將燉湯一飲而盡。
“行了,上樓吧,丫頭就在隔壁房間,你陪她說說話,別讓她難受,好歹也是你未婚妻呢,你得知道疼人。”
“是。”
蕭祁洛讓向三將自己推上去。
客廳裏就剩下蕭老夫人一個人。
老太太看了看桌子上空著的碗,再看看蕭祁洛,捂著嘴偷笑。
她蒼老的眼眸裏,閃過一抹渾濁的光。
重孫子有望了!
二樓臥室裏,花若魚正在熬藥。
這些藥材都是她從嶽家帶回來的,其中小部分給嶽珞寒熬製解毒藥,大部分卻用來給她調養身體,駐顏美容。
她這一身雪白肌膚,可是她從小湯湯水水自己養出來的。
“呯呯。”
門外響起蕭祁洛熟悉的帶有金屬質感的聲音。
“若魚,是我。”
“稍……”
等還沒說出來,房門就被推開。
花若魚眸底閃過一抹慌亂。
她沒來得及將藥材收起來,如果被蕭祁洛注意到,雖然能解釋清楚,但他心底肯定會埋下懷疑的種子。
但蕭祁洛並沒看那些藥材。
他的視線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掃過。
空無一物。
“我沒打擾你吧。”
他推著輪椅靠近,花若魚趁機將藥爐和其他藥材往旁邊一推,露出人畜無害的清純笑容。
“沒有,我隻是在熬藥。”
“那就好。”
蕭祁洛沉默片刻,主動跟她解釋。
“我想過給你帶禮物的,但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風格,怕買回來你不喜歡,幹脆打算帶你去挑選,喜歡什麽,就買什麽。”
花若魚愣了下,隨後柔柔笑笑。
“沒關係,去不去買都行,奶奶給了我很多首飾了。”
這是實話。
自從她住進蕭家老宅,蕭老夫人沒事就給她塞首飾塞珠寶。
可蕭老夫人喜歡過於浮誇,顏色鮮亮的東西,給她塞的珠寶也都一個特點,大。
她根本戴不出去。
“奶奶的眼光比較特殊,還是你自己挑的好。”
蕭祁洛沉默了下,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其實我買了一個,你別嫌棄。”
花若魚有些驚喜的接過。
女孩子,誰不喜歡禮物和驚喜呢?
抬眼看向蕭祁洛,他那銀質麵具看起來也順眼許多。
“謝謝你,阿洛。”
花若魚的唇角輕輕上揚。
蕭祁洛沒說什麽,視線緊緊盯著她那紅潤的唇,心底有股火焰悄然上升。
她的唇,應該很甜,很軟,像是最柔軟的果凍,豐潤多汁。
如果能嚐一口,也算無憾。
心底的火苗仿佛更加活躍,幾乎要將蕭祁洛渾身燃燒殆盡。
他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襯衫領帶。
“你房間怎麽這麽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