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五十九章:真的隻是巧合嗎

花若魚淡淡的收回視線。

“不參加。”

“你!”

蘇韻月氣的跺跺腳。

她怎麽不按套路出牌,連蕭祁洛的秘密都不放在心上,難道她嫁給表哥,真的隻是為了表哥的錢?

肯定是這樣!

蘇韻月還想說什麽,花若魚懶得跟她浪費時間,扯著嶽依婷去報名。

報名後,嶽依婷跟著她走出教室。

“若魚,蘇韻月怎麽總是針對你?”

嶽依婷有些擔心的詢問,欲言又止。

“不知道,隨便她。”

花若魚沒放到心上,將自己的課本交給她。

“麻煩你去多媒體教室幫我占個位置,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

“行。”

嶽依婷接過書,跟花若魚分開。

到了多媒體教室後,嶽依婷徑直走到最後一排,找了個角落坐下,有些迫不及待的翻開花若魚的書。

書頁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她怎麽連筆記都不寫的。”

嶽依婷有些懊惱,將書推到一邊。

花若魚有秘密。

之前校園網上發帖,學生們都關注了她,她的熱度高漲,大家都好奇她到底有沒有和殘疾總裁結婚。

可花若魚太過神秘,也不在學校住,放學就有豪車接送,沒人能接觸到。

除了她。

本以為跟在花若魚身邊,就能挖到她的秘密,沒想到跟在她身邊這麽久,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等著吧,遲早我會將你的秘密挖出來的。”

嶽依婷咬咬牙,暗地裏給自己打氣。

花若魚並不知道這些。

和嶽依婷分開後,她直奔文學係辦公樓。

正是上課時間,辦公樓裏沒多少老師,花若魚在院牆光榮教師榜上很輕易就找到了那位文學係老係長的名字和照片。

唐忠信老師。

花若魚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

最裏麵就是老係長的辦公室,他現在接近退休年齡,很少有課上,大部分時間都在辦公室裏麵帶學生論文。

花若魚到了辦公室門口,能清晰聽到裏麵傳來他和學生議論的聲音。

“這份論文寫的不錯,但你沒將這首詩的意境寫出來,你應該這樣寫……”

他的聲音渾厚沉穩,一聽就是個讓人信服的長者。

花若魚遲疑了下,沒有敲門。

老係長一講就是二十多分鍾,她就在門外站了二十多分鍾。

恍惚之間,仿佛回到了上小學的時候。

那時她跟著母親和外婆住在雲村,村子裏的人經常對她們指指點點,她到了入學的年齡,小學也不肯收她。

母親經常帶著她去學校找校長懇求。

母親去辦公室裏麵的時候,她就站在外麵,像是現在這樣乖乖的站著等著。

一轉眼,已經十幾年了。

“好了,你回去再改改吧。”

老係長的聲音響起,花若魚回過神來。

畢業生出來後,她推開門,手指在門板上敲了敲。

“請進。”

“老師好。”

花若魚微微低頭,老係長看了眼她,有些疑惑的推了推眼鏡。

“你是?”

“我是醫學係的學生,花若魚。”

“醫學係的,走錯辦公樓了吧,我這裏是文學係。”

老係長笑了笑,溫和的對她說道:“醫學係辦公樓在我們這棟樓後麵,快去吧。”

知道他誤會了,花若魚連忙擺擺手。

“老師,我是來找您的,想和你打聽個事。”

“你說。”

“是十二年前的事情了。”

花若魚深吸口氣,勉強壓抑住心底激動的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開口。

“十二年前的七月十五號,您給您的學生,花繁星打了個電話,請問您和她說了什麽,能告訴我嗎?”

老係長愣住了。

花繁星?

記憶深處的這個名字被翻了出來,他的手微微哆嗦著,看向花若魚。

“你是她的……”

“女兒。”

花若魚沒有隱瞞,低聲說道:“老師,當年我母親突遇事故,什麽都沒交代就走了,我知道她在水木大學學習過,才拚命也進入這所學校,隻是想更靠近點她,知道更多她的過去。”

說到這裏,花若魚的聲音帶了點顫抖。

“聽著她的故事,就像是她還在我身邊。”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眼淚潸然而落。

辦公室裏鴉雀無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沉重的歎息聲響起。

“繁星是個好女孩。”

老係長擦了擦眼鏡,看了眼花若魚。

“你也是。”

他說完後,默默地起身到櫃子旁邊,從最下麵的格子裏翻出來一摞檔案袋,遞到了花若魚麵前。

“這是當年沒來得及給她的東西。”

老係長盯著這些塵封的檔案袋,對花若魚低聲解釋著。

“當年她生了場大病,一年都沒來,來了後就執意要退學,我攔不住她,隻得幫她將資料都收整好,封存在這裏,跟她說,隻要在七年內回來,我還能保住她,按休學算。”

花若魚心中一動。

七年。

大學確實可以保留學生的檔案,如果休學三年之內沒返回校園,休學就變成了退學,不能再進入校園學習。

這個老係長也是為母親好。

“十二年前,就是七年的最後期限。”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遺憾,還是接著說了下去。

“她的檔案就要失效了,我讓她來學校取檔案,想最後勸勸她,她是我們文學係的高材生,還是係花,那麽好的孩子,怎麽能放棄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學呢?”

“可我沒想到,她還是執意要走,十分固執,我勸不住她,隻能讓她離開,第二天就聽說她在回家路上遇到了流氓,她……”

老係長說不下去了。

他取了眼鏡擦眼淚,花若魚緊緊地抱著檔案,一動不動。

她的心,疼。

勉強深吸兩口氣,她再次抬眼看向老係長。

“老師,您能和我仔細講講我媽媽當年在學校中的事情嗎?”

她想知道更多關於母親的過去。

尤其是母親當年那場大病。

算算時間,十二年前她八歲,母親在那之前離開校園足足七年,加上離開之前因為生病沒有來學校,剛好八年。

正是她出生的時間!

知道花若魚是花繁星的女兒,老係長不疑有他,讓她在椅子上坐下。

“要說你母親,那可就說不完了,你和她長得很像,可沒她那麽漂亮,她啊,簡直就是傾國傾城,風華絕代。”

老係長說著,眼裏滿是遺憾和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