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六十一章:邀請她去溫泉

花若魚接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蕭少,這是?”

“這個周末,帶你朋友們去玩兒吧。”

花若魚更加疑惑,幹脆當著他的麵將小包打開。

是兩張玉沭溫泉的門票。

玉沭溫泉是A城城東外棲鳳山半山腰的一處溫泉,很是出名,但從不對外開放,一張門票能賣到數十萬,且有價無市。

蕭祁洛竟然給她這個,而且一次就是兩張。

花若魚將門票收好,抬眼看了看蕭祁洛,把門票放回到桌子上。

蕭祁洛的聲音帶著絲絲縷縷的冷意。

“怎麽?”

“我沒有什麽朋友,學校裏的同學也都不熟悉,給他們浪費了。”

花若魚淡然看著他,聲音輕柔。

“蕭少,還是你去的好。”

玉沭溫泉泉水富含礦物質和硫磺,對人體溫養經脈有很大好處,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疏通血脈。

按理說讓他去,是最合適的。

“我不去。”

蕭祁洛回答的淡然直接。

花若魚低下頭,有些猶豫般的搓搓衣服。

“蕭少,您還是去吧,多泡泡溫泉,對您身體真的好。”

她怯生生說著,手指用力的捏著衣角,手指關節都在微微發白。

蕭祁洛的眸光沉了沉。

“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就是建議您去泡一下,對您的腿傷有好處。”

“我的腿治不好,別做無用功。”

花若魚啞口無言,不停的搖頭,手指越發攥緊,衣服都跟著變得皺巴巴的。

她低著頭,他看不到她的臉,但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肉緊繃,是真心緊張他。

罷了。

蕭祁洛撚撚手指。

“你去,我就去。”

嗯?

花若魚猛然抬頭,正對上他深邃眼眸。

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仿佛碰撞出激烈火花。

幾秒鍾後,她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我去,蕭少,您……”

她說不下去了,臉龐一陣陣的發燙,怯生生的看了眼蕭祁洛,強撐著讓自己不發慌,語調平靜。

“我給您端水果。”

她逃也似的出門,不敢回頭看一眼。

蕭祁洛盯著她纖細身影,唇角含笑。

有趣。

花若魚直奔廚房。

她洗了水果,貼心的給蕭祁洛都切成塊兒,腦海中回**著他剛才的反應,睫毛輕輕顫抖。

他的殘疾是裝的,哪怕是在她麵前,也沒有絲毫破綻。

她住進蕭家這麽久,他還是不信任她。

他在防備誰?

花若魚甩甩頭,刻意忽視掉心底的異樣,端著水果盤往二樓走。

管他為了誰,總歸不是她,反正查出來害死母親的真凶後她就離開,也不會跟他有任何多餘的牽扯。

還沒推開書房門,就聽到裏麵傳來蕭祁洛帶著幾分慍怒的聲音。

“二叔,你怎麽又替陶家說話?”

陶家。

簡單的兩個字,讓花若魚將腳步定在原地,屏氣凝神,靜靜聽下去。

“他們是自作自受。”

隔著門,花若魚看不到蕭祁洛,但能清晰感受到他聲音中的冷意。

仿佛還有絲絲縷縷的冷氣順著門飄出來,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在下降。

“呯。”

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電話似乎掛斷了。

“既然來了,就別繼續傻站在門口。”

蕭祁洛的聲音傳來,花若魚頓了頓,端著果盤進門。

“蕭少,吃水果。”

水果的清香在鼻尖縈繞,蕭祁洛沒說什麽,隻是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花若魚不動聲色的彎腰,將他剛才砸落在地的書撿起來。

她掃了眼周圍,將書小心的放到桌子上。

“不問我為什麽發火?”

花若魚頓了頓,輕輕搖頭。

“您想說,就會說的。”

又是和那天一樣的回答。

蕭祁洛靜靜盯著她,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打。

“二叔要給用公司的錢給陶家注資,將陶家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聽到這話,花若魚抿抿唇。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蕭祁洛似乎也沒想聽她回答,隻仰頭重重的歎了口氣。

“陶家是自作孽,二叔對他們有情分,可不該拿蕭家的錢去貼補他們。”

說到這裏,蕭祁洛擺擺手。

“出去吧,早點休息。”

“是。”

花若魚點點頭,退出門去。

書房門關上的那個瞬間,她抬起頭,冷冽眸中有冰冷的光芒閃過。

有意思。

回到臥室後,花若魚很快便侵入了校園網絡係統。

她要查查陶易樓的資料。

十二年前網絡並不發達,學生檔案多是紙質記錄,但三年前水木大學翻新記錄,統一給學生們入檔了一次。

花若魚的目標,就是三年前的記錄。

“陶易樓。”

鎖定屏幕上的名字,花若魚的嘴角弧度再次上翹。

找到你了。

她飛速點開,一目十行掃過裏麵的資料。

名字,身高,體重,出生年月日,都被她記錄下來。

“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花若魚抓起來看了眼,是洛安發來的短信。

“老大,這是蕭易樓登記的資料,另外玫瑰小姐托我給您送來了一瓶祛疤藥,我給您放到您明天上課的多媒體教室最後一排抽屜裏。”

祛疤藥總算到了。

花若魚將洛安發來的數據和自己查到的數據進行對比。

果然一樣。

她萬分肯定,陶易樓,就是蕭易樓!

難怪蕭老夫人會說二房是外人,蕭易樓每每看她的眼神也不同。

他似乎總是在透過她,看她的母親。

可蕭易樓明明是蕭家的人,為什麽會頂著陶家的名字,他跟陶家,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關係。

難道他就是陶錦繡身後的真正靠山?

花若魚的心底,仿佛有熊熊火焰在燃燒。

她很快給洛安發去短信。

“查蕭易樓,將他所有的秘密都給我挖出來,尤其是十二年前,有關他的任何事情都不能放過,全部匯報到我這裏。”

頓了頓,她又發了句話。

“關鍵時刻,可以發動整個蘭瑟。”

手機屏幕逐漸黑下去,花若魚閉上眼,心中一陣陣激**。

難道是他愛而不得,對母親下手?

想到之前對蕭易樓的調查,花若魚重重的吐了口氣。

明天,就都知曉了。

同一時刻,二樓的書房中,向三恭敬站在蕭祁洛身邊。

“少爺,咱們的人剛剛查出來,住在碧色小區的老院長,和十二年前一樁凶殺案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