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再次陰差陽錯的相遇
張磊帶著花若魚進了紫陽樓。
有服務員迎接他們,聽到是廖老預定的芙蓉園包間,立刻恭敬禮貌的帶著他們進去。
“到了。”
站在芙蓉園外,還沒開門,就聽到裏麵傳來廖文彬爽朗的笑聲。
“蕭少,能請到您,真是在意料之外,看來我這把老骨頭還是有點麵子的。”
蕭少?
蕭祁洛!
花若魚心裏一驚,正要轉頭離開,卻見張磊已經推開了包房門。
“廖老,蕭少,嶽少。”
他恭敬的打了招呼,眾人都朝著他們看來。
蕭祁洛的視線,徑直落在花若魚身上。
他的視線太過清涼透徹,仿佛能輕易將她的一切偽裝看穿,她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卻生生的停住。
不能動。
她做了偽裝,如果心虛,反而有問題。
想到這裏,花若魚落落大方的跟他對視。
蕭祁洛的唇角,那抹弧度越來越大。
熟悉的視線,清亮,柔美,是他熟悉的人。
有趣。
“喲,小神醫,總算見到你了。”
嶽珞寒的聲音打斷兩人的糾纏,他起身將花若魚往酒桌邊拉。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來,坐這裏。”
不等花若魚拒絕,她就被按到了蕭祁洛身邊,也是酒桌的最上首位置。
“別。”
花若魚彈起來,聲音刻意壓低,有幾分沙啞。
“我太年輕,資曆不夠。”
“別客氣,咱們這裏不看資曆,看能力。”
嶽珞寒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仿佛有千斤重,她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體。
旁邊的蕭祁洛猛然出手。
他的力氣大,驟然將嶽珞寒的手給拽開。
嶽珞寒沒防備,身體踉踉蹌蹌的後退,直到站在牆邊,這才停住腳步。
“七哥,你怎麽下這麽狠的手。”
他抱怨了聲,當接觸到蕭祁洛那冰冷的視線,剩下的話都被他咽回到了肚子裏。
“得了,七哥,你當我沒說。”
他舉手投降,蕭祁洛拿起酒杯,喝了口。
冰冷的酒水順著喉嚨流淌下去,他的肚子裏卻仿佛燃燒起來熊熊的火焰。
花若魚的肌肉驟然緊繃。
狩獵,開始了。
她確實得藏好自己的尾巴。
沒過多久,蕭祁洛就用實力跟她詮釋了什麽叫深入虎穴。
“小神醫,我敬你一杯。”
他將一杯酒端到了花若魚麵前,聲音清淡。
“您客氣。”
隔著冰冷的銀質麵具,花若魚看不見他的表情,隻得順著他的心意喝下。
“來,再來一杯。”
蕭祁洛端起酒壺,再給她滿上。
“我的腿以後就靠你了,小神醫,你開個價。”
酒杯裏麵的酒水閃爍著莫名的光芒,花若魚沒接,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無價。”
酒桌上的氣氛,在瞬間冷冽下來。
沒人說話,嶽珞寒看看蕭祁洛,再看看花若魚,急的頭上冒汗。
七哥怎麽和小神醫掐起來了?
她還要給他治療腿,是他的救命恩人,可蕭祁洛也不是好惹的,他們兩個掐起來,嶽珞寒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磊和廖文彬也為花若魚捏了把汗。
難道小神醫和蕭祁洛不和?
張磊比廖文彬還要著急幾分。
若是早知道蕭祁洛不喜歡花若魚出來拋頭露麵的救人,他說什麽都不會帶她來酒席。
是他的錯。
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蕭祁洛緩慢開了口。
“小神醫,你太見外了,我把你當做自己人,才會讓你開價。”
“是嗎,那抱歉。”
花若魚不想再在這裏糾纏,將他倒的酒一口喝完,徑直起身。
“嶽少爺,麻煩你將你找到的藥材給我。”
“好。”
見她轉移話題,嶽珞寒哪兒還不明白她的意思,連忙將準備好的藥材送到她麵前。
“我回去調配好,讓廖老帶給你。”
花若魚拿著藥材離開,頭也沒回。
張磊連忙起身跟上。
“蕭少,嶽少,失陪了。”
他給廖文彬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連忙端起酒杯,笑眯眯的對蕭祁洛開口。
“蕭少,我敬您。”
廖老好歹也是京城中有名的醫生,被譽為四大聖手,蕭祁洛也給他麵子,隔空和他碰了碰杯,喝了點酒。
一場矛盾,總算消弭在無形中。
可酒喝完,蕭祁洛將酒杯放下,打了個招呼,向三立刻到了他身邊。
“我得先走了。”
他讓向三推著他離開,廖文彬和嶽珞寒都留不住他,隻麵麵相覷。
包房門關上後,蕭祁洛的唇角終於上挑。
有意思。
“少爺,我們去哪兒?”
向三在身後詢問,蕭祁洛回過神來,打了個響指。
“水木大學。”
他要去找他的小狐狸。
同一時刻,花若魚從車裏下來。
張磊跟在他身後,有些懊惱的道歉。
“師傅,是我的錯,對不起,我沒考慮好。”
“跟你沒關係。”
花若魚擺擺手,根本沒放到心上去。
今天也是她自己的疏忽,隻以為嶽珞寒會讓廖文彬作陪,但卻忘了蕭祁洛。
他和蕭祁洛的關係那麽好,怎麽可能來A城,蕭祁洛不管他。
算了,都過去了。
花若魚笑笑,看了眼手裏的藥材,心情愉悅了幾分。
等今天過去,她就能調配藥物。
之前她從嶽珞寒那裏拿到了不少稀有的藥材,但最珍惜的幾種,還得嶽珞寒找到了給她送過來。
其中有兩味是給他解毒用的,其他的,都是她自用。
要是嶽珞寒知道,會不會氣死?
花若魚的臉色不錯,還掛著柔柔的笑容,張磊偷偷地看了眼她,總算放了心。
“叮咚。”
就在這時,山泉過溪般的清澈響聲響起,是花若魚的電話。
她接聽起來,裏麵傳來蕭祁洛熟悉的聲音。
“在哪兒?”
“學校。”
“來大門口。”
簡單的四個字,他將電話徑直掛斷,花若魚愣了愣,看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忍不住咬了咬唇。
他怎麽這個時候來找她。
來不及多想,花若魚轉身出門,一眼就看到那輛停在拐角的黑色勞斯萊斯。
熟悉的車牌號,是他。
她來到車門前。
“上車。”
裏麵傳來蕭祁洛的聲音,花若魚鑽進去,手腕都然被他攥住。
“臉上是什麽?怎麽這麽重的酒氣。”
她心裏一驚。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