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八十七章:跟他睡一間房

“不,不會再見了。”

花若魚冷冷的盯著他,已經開始蓄力。

不說身份,還知道她是小神醫,這樣的人實在太過可怕。

先抓了,再仔細問問。

看她要發動進攻,男人連忙擺擺手。

“我不是你的敵人,是為狐狸做事的,小神醫,等你見到狐狸,幫我跟她問聲好。”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脖頸之間,清涼透徹,仿佛能將她一切偽裝都給看穿。

花若魚低頭,猛然將自己的衣領捂住。

流氓!

男人看她誤會了,沒解釋什麽,隻是口罩下的唇角弧度,更加燦爛。

那是她最喜歡的翡翠項鏈,從不離身。

在京都的時候,他就看到過。

花若魚還想再問,卻見男人對身邊的人微微點頭示意了下,轉身飛速離開。

他們的速度很快,隻是眨眼時間,就隻能看到兩個小小的黑點。

再看,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她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意味深長的抿了抿唇。

那個人,似乎對她很熟悉。

能知道她是小神醫,還和狐狸有聯係,到底是誰?

“老大,要查嗎。”

洛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花若魚的沉思。

花若魚看了看他,搖搖頭。

“我自己來。”

看了眼時間,他們來青山精神病院耽誤了不少功夫,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馬上就要淩晨四點。

再不回去,等到六點的時候,蕭老夫人起床,就會發現了。

按下心中的疑惑,花若魚不再多想,飛速帶著洛安離開。

蕭家老宅,書房。

蕭祁洛坐回到輪椅上,手裏拿著傷疤麵具,靜靜凝視著,眼神閃爍。

“少爺,我幫您戴上吧。”

向三將麵具接過來,輕輕往他的臉上覆蓋,他沒說什麽,抬眼看了看向三,任由對方在他的臉上折騰。

沒多久,那張滿是傷疤覆蓋的臉龐再次出現。

蕭祁洛拿起銀質麵具,戴了上去。

他全程沒說話,向三抱起剛才褪下的黑衣和口罩,小心的鎖起來。

“少爺,小神醫也是為了狐狸去的嗎?”

“不是。”

蕭祁洛意味深長的一笑。

他的聲音帶著其他的金屬感,聽在耳中,總有股冰冷味道。

“她是為了她自己。”

向三越發迷惑了。

“自己?那個徐磊是刺殺花繁星夫人的關鍵目擊人,難道他跟小神醫的母親也有什麽聯係嗎?”

蕭祁洛沒回答他,將身體重重靠在輪椅椅背上。

聯係,肯定是有的。

但不能說。

有些事情,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隻要說出來,就是錯。

第二天早上。

“丫頭,起床了。”

門外傳來蕭老夫人熟悉的蒼老聲音,花若魚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眼時間,頓時愣住。

都將近十點了!

她心裏一個激靈,翻身坐起來,手忙腳亂的往身上套衣服。

“奶奶,來了。”

她答應了聲,檢查了一遍房間,想了想,將脖子上的翡翠項鏈摘下來,放到抽屜裏。

有些東西,還是不帶出去的好。

等花若魚揉著惺忪睡眼,將房門打開的時候,蕭老夫人已經在門外等了很久了。

“你這丫頭,怎麽睡得這麽死,早飯都不吃,對身體不好。”

蕭老夫人嘮叨著,催著她去洗漱。

“我沒睡好。”

花若魚有些疲累的搖頭,給蕭老夫人看自己的黑眼圈。

“奶奶,你看,我都快成大熊貓了。”

“喲,還真是。”

蕭老夫人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扯著她的手,心疼的詢問。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這幾天總睡不好,是不是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你快接著睡吧。”

“沒事的,醒了就不睡了。”

看到老人這樣自責,花若魚柔柔的笑了笑,攙扶著她下樓。

她睡覺輕,隻要醒了,就很難再睡過去。

兩人在餐桌前坐下,蕭老夫人讓傭人們端上來早餐,突然拍了拍額頭。

“丫頭,我知道了,這宅子是老宅,我們住慣了也沒什麽,你剛來,又是小姑娘,肯定不舒服,不如你跟洛兒一個房間吧,讓他給你鎮鎮。”

“噗哧。”

花若魚剛喝的一口牛奶,一下子都噴了出來。

好在她反應快,噴出來的時候及時轉頭,將牛奶都吐在了一邊的地上。

“這孩子。”

蕭老夫人嗔怪看著她,“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別嗆到了。”

花若魚狼狽的擦擦嘴。

她還怎麽喝?

這又不是什麽鬼宅,還需要蕭祁洛給她鎮宅安眠的!

再說真讓他們兩個睡在一起,恐怕今晚她就得想辦法逃出去。

“咳咳,奶奶,不用的,我們兩個到底還沒結婚,太早同房,不好……”

她有些扭捏的說著,輕輕屏住呼吸。

不過三兩秒的功夫,她的臉就因為憋氣,紅了。

看在蕭老夫人眼中,就是女孩子害羞。

“是我沒考慮好,丫頭,別怕,我這就去找洛兒,等他忙完了公司的事情,就跟他商量你們倆的婚禮。”

蕭老夫人說完,再次嘟噥起來。

“這婚禮得大辦,不能馬虎,呀,還有婚紗什麽的也得準備好,還有請帖,場地,不行,越想事情越多。”

老人都愛操心,蕭老夫人之前沒在意,現在仔細想想,一大堆瑣碎的事情壓著她,她哪兒還有心思再坐著。

“我現在就去找他。”

她拄著拐杖往二樓走,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花若魚目瞪口呆的看著。

如果不是行走不便,蕭老夫人恐怕能將拐杖都扔了,恨不得飛上去。

嘶。

她拍了拍額頭,悶頭吃飯。

她攔不住蕭老夫人,就將這個麻煩推給蕭祁洛吧,他肯定搞得定。

花若魚拿著麵包,慢慢的吃了口。

等等,蕭祁洛?

昨晚的人,會不會是他?

“他身上也有那股冷香味。”

花若魚想到這裏,連飯都沒心思吃了,越想,越覺得他可疑。

那股冷香味是龍涎香特有的味道,龍涎香金貴,不是什麽人都能用的起的,而且他的身形,和那晚的人也很相似。

她冷哼一聲。

什麽為了狐狸做事,恐怕是想要找到關鍵證據,跟狐狸交換吧?

這個唯利是圖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