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九十三章:不能再暴露了

聽到蕭祁洛這個命令,向三立刻答應下來。

“是,少爺。”

他飛快的跟蘭瑟組織對外的聯絡人取得聯係,將任務發布。

同一時刻,臥室中,花若魚也得到了洛安的匯報。

“老大,咱們組織接到了蕭祁洛那邊發布的任務,要找小神醫,要接嗎?”

看著屏幕上的短信,花若魚的手指輕輕捏緊手機。

該來的,還是來了。

那天在青山孤兒院出來後,她就懷疑自己暴露了身份,因為那條母親的遺物翡翠項鏈,始終在她身上沒摘下來過。

而他身上那熟悉的冷香味,無不在昭示著他的身份。

他,就是那天在碧色小區跟她動手的人。

是他,蕭祁洛。

冤家路窄,她總是撞到他手裏,這次他不再放手,讓向三發布任務,還不是為了逼著她現身?

絕對不能再暴露了!

想到這裏,花若魚手指飛快的在手機上敲打。

“不接。”

兩個字發送成功後,盯著逐漸黑下去的手機屏幕,花若魚重重的呼了口氣,慢慢閉上眼睛,心如止水。

在媽媽的冤情沒有昭雪之前,她是不會輕易暴露的。

“叮咚。”

手機再次響起,清脆的鈴聲讓花若魚猛然睜開眼,飛速將手機打開。

難道那邊這麽快就又有消息了?

手機亮起來後,看著屏幕上提示的軟件聊天有一條未讀消息,花若魚拍拍胸膛,將軟件的界麵點開。

正是玫瑰給她發來的。

玫瑰:“他對你好就行,好歹也是你未婚夫,之前我問過你師傅,他說不阻止你結婚,不過得他親自考察了再說,讓你別忘了,他可是要替你做主的。”

花若魚有些無奈的將手機扔到一邊。

怎麽將那個老不死的忘了。

之前她拜師的時候,老不死的讓她將他當做親生父親那般看待,就連以後的婚姻大事也要他點頭。

她當時急著調查媽媽的死因,滿口答應,跟著學了很多本事。

對她來說,師傅也確實是她的再造恩人。

如果他真的來了A城,和蕭祁洛掐上,她怎麽辦?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不想了。”

花若魚將手機丟到一邊,重重的將頭捂在了枕頭裏。

關她什麽事,先睡好了再說,她還沒二十五歲,身體還沒發育成熟呢。

一覺睡醒,花若魚打了個嗬欠。

今天陽光不錯,她收拾了下,洗漱完畢後,精神抖擻的到了一樓。

蕭祁洛還沒起身,餐桌前隻有蕭老夫人一個人,花若魚輕輕走過去,在她胳膊上蹭了蹭,滿臉滿足神情。

“奶奶,你起來的好早,身體怎麽樣,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時告訴我。”

“放心吧,奶奶好著呢。”

蕭老夫人點點她的鼻子,拉著她在餐桌前坐下,花若魚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手指了指二樓的方向。

“阿洛呢?”

“還沒醒 ,這個懶蟲,不管他。”

蕭老夫人將花若魚最喜歡吃的奶黃包遞給她。

花若魚連忙接過,低頭吃飯的時候,眉頭卻有舒展不開的疑惑。

他是個很孝順的男人,往常吃飯的時候都會陪著蕭老夫人,今天不在,到底出什麽事了?

蕭祁洛早就起床了,他在二樓書房。

向三恭敬的沉著腰站在他身邊,他用手指輕輕扣著桌子,眉頭死死地皺著,幾乎擰成了川字。

銀質麵具在陽光下散發著清冷的光,攝人心魄。

沒人說話,書房裏的空氣仿佛也帶著莫大的壓力,壓迫的人喘不過氣。

向三不敢抬頭,心裏默默的為自己點了一根白蠟燭。

少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誰讓那個該死的蘭瑟竟然不接他們的任務。

“走吧,下樓吃飯。”

耳邊陡然響起蕭祁洛冷冽聲音,帶著奇特的金屬質感,向三回過神來,立刻識趣的上前推他的輪椅。

想到剛才他說的話,向三低低的問了聲。

“少爺,蘭瑟那邊……”

“不必管。”

蕭祁洛淡淡的回了聲,眼裏閃過一道複雜的光。

蘭瑟不接他的任務,他反而更有把握了。

小神醫和狐狸,甚至是花若魚之間,都有一定的聯係。

或許,她們都是一個人?

之前蕭易樓讓他娶邢家二小姐,他還不想,現在仔細回想,發現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他的生活,越來越有“盼頭”了。

嗬。

吃過早飯後,花若魚照例坐車前往學校。

這兩天她都沒來上學,提前翻了翻課表,確定第一節課是宋莉的藥理學後,拖拉著步子,優哉遊哉的到了多媒體教室。

以往她來教室的時候,嶽依婷都會提前給她占好位置,可今天她一進門,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嶽依婷沒在最後一排了。

她坐在第四排正中央,剛好是在許淮和蘇韻月的後麵,往日裏她最怕的就是蘇韻月,怎麽會挑那裏?

花若魚揚揚眉毛,沒多想什麽,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

就在這時,上課的準備鈴聲響起,蘇韻月抱著書跟著許淮匆忙進了教室,一眼看到坐在後麵的花若魚,連忙快步過來。

“你怎麽坐在這裏,不如跟我們一起坐吧。”

“別。”

花若魚頭也不抬,慵懶的打了個嗬欠:“第一節課是藥理學,剛好補覺,我昨晚沒睡好,你饒了我吧。”

“就知道你躲懶。”

蘇韻月打了下她的胳膊,無奈說道:“宋老師昨天在班級群裏通知了,今天要做小組實驗,我得跟你一組,不讓我心裏沒底。”

“你還缺那個金洋蔥?”

花若魚挑挑眉,破天荒的看了眼旁邊的許淮,眼神意味深長。

在她沒來的時候,蘇韻月一直和許淮一組,許淮的能力確實不錯,靠著他,也能輕易拿到不少金洋蔥。

蘇韻月可不缺那玩意兒。

“我就是想跟你一組。”

蘇韻月嘟了嘟嘴巴,跺跺腳,十分嬌憨說道:“你好久都不來學校了,難道真不想知道別人是怎麽說你的?”

花若魚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個字都不說。

她許久沒關注校園網了,自從上次殺雞儆猴後,還真沒看過。

可蘇韻月說的不像是謊話,看來她離開的時間太久,有人覺得她好欺負,又開始賽臉了。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