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43章 融血羈絆 一戟或天平前程(中)

平靜的日子,【金獅城】熱鬧非凡。

不過鳴中乎卻在**躺了三天,因為腹部被鬼如來重創那一刀所造成的創傷在眾人前往【金獅城】的途中突然迸裂,到成了【鬼船】一方唯一一個差點死掉的人。

兩次【獸花】施展間隔太短,且每次都受到了斃命之傷,所以這一次【獸花】尚不足以幫助鳴中乎恢複如初,隻是應急性質的勉強愈合創傷罷了,結果半途中過了極限,腹部一聲“噗”響後,整個人瞬間失去知覺。

好再身邊眾人均是不凡,各種吊命手段齊上,終歸保下性命。回到【金獅城】後有步香塵和【八品神通】的幫助,並且又被丟入那池子泡著,【獸花】效果很快補充後,鳴中乎又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眾人眼前。

然而與活靈活現的鳴中乎相比,其身後【獸花】暗淡,仿佛進入休眠。

接下來的日子很是悠閑,眾人雖然都被東皇奉為上賓,但其實隻有赤王真正受到了東皇較為隆重的款待。因為殊十二一家知道東皇陰險,所以刻意保持距離,感謝歸感謝,距離還是要有的。帝如來和俠菩提則多與鳴中乎混跡在一起,兩人探討他體內受到怨念影響化身鬼如來的情況以及提供沌氣幫助壓製。妖羽天天膩在鳴中乎身邊,因為她發現閻三更進入【金獅城】後也基本出現在鳴中乎周圍,仿佛感受到了威脅。

至於閻三更為什麽要接觸鳴中乎,其實除了兩人算是舊識外,赤王也有吩咐。當年南武林相遇,鳴中乎因為【末日聖傳】,北冽驚濤——擎海潮,南冕——古六義三方事情兩次受創被救時都棲身【天下封刀】,而閻三更卻好似與刀無極相熟般也棲身在【天下封刀】。

原來【彩堪】穩住【浩境】第一波敵意後,馬上進行了發展!除了亨王靠著生意遊走外,湛王和赤王也各有任務,其中赤王便前往南武林,最終與【天下封刀】搭上聯係。

然而便是在鳴中乎受創棲身於【天下封刀】之時,赤王命令閻三更在幫助鳴中乎療傷時埋下暗招,因為那天【鍾靈穀】內【太荒神訣】最後一場中,這個周身冒著金光的小子突破了【彩堪】中最堅硬的護甲,所以為了留下後手,借機以【閻王三更響】的琴音武學特性在鳴中乎經脈中埋下暗招,以備不時之需。

後續事件發展之下,鳴中乎於【彩堪】來說並沒有什麽敵意,且【彩堪】算是平穩度過了融入【浩境】的觀察期,雖說各人心中都有著心思,但後來鳴中乎與【彩堪】的關係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越來越順暢,甚至不計前嫌出手對逼殺自己的燹王和矩王出手相助,這份情誼也最終導致了赤王決定讓閻三更將當時埋下的暗招解除。

鳴中乎當然沒意識到原來體內早就有別人留下的後手,還以為許久不見,閻三更給自己彈琴聽。

而閻三更這個當時隨口胡謅的名字也最終糾正,人家本名赦天琴姬,從小是個琴藝無雙個性冷漠的女子,被赤王看中收留身邊,並請異境高人根據其琴藝特點編寫出【閻王三更響】的武學理論,成年後作為赤王左膀右臂聽王號令。赤王對其喜愛,更是將【赤冕堪】王權象征【孿淵對戒】之一交予赦天琴姬保管。

解決了鳴中乎身上的暗招,赤王和赦天琴姬便沒有久留。殊十二一家也早早搬出【金獅城】,在周邊搭起窩棚作為臨時住所,一邊聚集著【萃島】之民,一邊研究新的落腳點。

帝如來在大概摸清楚佛功施展的極限後帶著俠菩提回了【雲鼓雷峰】不久,妖羽也被笑劍鈍說動,暫時先去南武林【天下封刀】與刀無極回合,畢竟鳳凰神性於【天疆】來說事關重大。

小半月過去,【金獅城】又回歸了屬於它的神秘和莊嚴。

從小隨意慣了的鳴中乎則在戚太祖一家從上到下的溺愛中成了最不嚴肅的那個人。

【獸花】依舊萎靡,但步香塵和東皇都檢查過,告訴鳴中乎身後【獸花】並沒有死掉,隻不過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激發,這種情況他們從未見識過。言語中滿是驚訝,好像能讓奇花之一出現如此狀態的鳴中乎是什麽另類一般。

接下來的日子回歸了去【天疆】之前的樣子,早晨陪著戚家眾人練刀,午後去湖中心【三生花】下安靜打坐,借充裕的【浩境】地氣修煉沌氣,【妖市浮屠】攻擊【流雲劍宗】至此也過了不少時間,鳴中乎完全沒有回宗門的意思,想來雖然不願承認,但總歸有被拋棄和不被信任的感覺。

不過每天日落之前會帶些吃食和日常用品前去殊十二一家臨時住所拜會一番,畢竟殊十二一家人與自己關係十分親近。

可惜平靜的日子很快結束,畢竟整個【浩境】開天之後群雄並起,都想在亂世之中謀些好處。而【森獄】對於【或天戟】的渴望依舊十分強烈!

這天日頭漸漸西沉,鳴中乎照常來取今天準備給殊十二一家送去的吃食和日用品時,被【金獅城】的侍女告知殊十二給自己留了一封信。

接下物資揮退侍女,鳴中乎翻開信件快速掃了一眼發現是殊十二的一封問候。大概意思便是感謝連日來的關照雲雲,然而字裏行間卻透露著一種不舍和覺悟?!

心知有異,莫不是三人不辭而別?可三人能不辭而別,那一夥初具規模的【萃島】之民要遷移的話可不會沒有一絲聲響!

趕忙起身,城外趕去!

遠遠瞧見劍之初和玉辭心正在散步!

當下心中稍微安心後將臉上疑惑藏主上前打招呼,陪著兩人回到臨時住所並放下物資後拐彎抹角的詢問殊十二下落,結果夫妻兩人搖搖頭並不知曉。

其實一家人在【金獅城】附近住下後,夫妻兩人悠閑生活,殊十二則負責照看【萃島】之民,所以三人沒有住在一起。

拜別兩人,鳴中乎向著殊十二的住所趕去,接近時卻發現怎麽隻一天時間,【萃島】之民多了一倍,且向遠處望去還有不少成團體的隊伍快速接近中,看樣子好似打算在天黑之前與已經駐紮下的先頭部隊匯合。

思路一轉,莫非這些是那批跟著槐破夢的【萃島】之民?!詢問之下,他們當真來自【胤天皇朝】!

心中覺得不妙,細細打聽之下才知曉這是槐皇授意讓他們前來投靠殊皇的,算算他們出發的時間,好似【森獄】攻打【鬼船】不久之後槐破夢便下了命令,然而並不見停靠在【胤天皇朝】的那幾隻【萃島】懸軻!

莫不是殊十二也覺得槐破夢這種行為異常,已經隻身前往?!此刻想來,那封信的意思難道是打算把父母和這群人托付給自己?!

思緒一轉,鳴中乎立刻轉身打算回【金獅城】,但剛一轉身便停在原地,半息後二度轉身,騰空躍起向著【胤天皇朝】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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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之初,星光漸漸。

【黑海】之上一道頭帶金屬質地白色王冠,周身白衣,身後披著黑的發紅的披風的身影踏海而行,正快速接近【森獄】入口!

靠近後,外圍軍寨立刻響應,三支各十一人的小隊包圍而上。待看清來人是殊十二後立刻發出型號並且想要撤離,但無人瞧見殊十二如何動作,三十三命血灑【黑海】。

闖入【森獄】外圍軍寨,內裏早已空空如也,眾人似乎早就收到命令,確定來人是殊十二後盡數回歸【森獄】。

殊十二麵無表情武元轉動氣勁爆起,周遭軍寨瞬間崩塌殆盡。踏著滿地殘桓來到【森獄】入口,直接縱身躍下。

孿生兄弟之間總有道不明的聯係,一路急行,不久便瞧見前方人影聳動的圍著一方高台,高台之上一人四肢被吊不知死活。

殊十二眉頭一皺落下身形望去,那被吊之人居然當真是槐破夢!當下心痛,兩手擊殺為上來的人後起身打算捏碎鎖鏈,發現那鎖鏈不知何物所造,若再度提升氣勁怕誤傷槐破夢,隨即落地後摘下王冠。

【或天戟】急速四擊,殊十二一把抱住落下的人。隻見槐破夢此刻周身傷痕累累血汙偏偏,口中被塞滿異物!【或天戟】往身邊一豎,頓時高台崩塌,伸手搭上槐破夢邁步,發現受傷十分嚴重!

一連串的異動好似令槐破夢稍微清醒,見著殊十二後趕忙奮力搖頭說到:

“失算了,我居然沒死……”

“破夢!”

“閻王留我一口氣,為的就是引你上鉤啊!你不該來……”

話未說完,殊十二解下當天由父母親手係上的披風後將槐破夢背起,用披風在兩人腰間緊緊纏住,左手拉住在自己胸前交叉的槐破夢雙臂,右手撫上【或天戟】,將頭微微轉向槐破夢,柔聲說到:

“一聲大哥,從此兄之前路,小弟為你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