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魔佛佚事 風暴再臨不可阻(下)
波旬用妖應風光的身體左右捏了一下鳴中乎的臉頰,口中不斷發出笑聲。而後又捏了捏四肢和小腹,在發現對方的【第二武脈】時小小發出“果然如此”幾個字後又繼續笑起,然後起身剛準備與道反說話,發現朝日長河已經悄無聲息的低頭跪下,沉默不語,表現的異常恭敬。
“嗯?這是為何?你起來搭話吧。”
躬卑起身,努力勾著背,讓言奎昕那威猛壯碩的海拔努力低過本就不矮的妖應風光,用極其敬重的聲音回答說到:
“魔…我佛大能,朝日長河願意追隨我佛左右,共同淨化【浩境】蒼生。”
“嗬嗬”一笑,波旬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柔聲說到:
“看來你的身上發生了有趣的事情。【第六天】稱呼本尊為尊上,你還是喊我波旬吧。”
“是……波……波旬尊上。”
一把將鳴中乎背起,波旬伸手指了指前方,朝日長河雖然不知道對方打算去哪但立刻前頭引路。
走了幾步後,波旬出生詢問:
“多少年了?有四十年了吧?”
“回波旬尊上,自您回到【欲界】已過四十六年了。”
“少算了六年嗎?!天天糊睡,居然有這麽長時間不計日子,也是搞笑了……”
兩人不再言語,直至又見佛鄉建築後,波旬才繼續說到:
“你們這一小鬧毀了【天佛原鄉】近三成的基業,玉織翔要找你們拚命咯。”
“波旬尊上見笑了。”
繼續一路無話,兩人直穿整個【天佛原鄉】來到西南麵的聖光屏障處,居然立刻出現幾具衣著華麗模糊五官的身影,對著兩人深深拜下。
從他們的服飾上看出對方是【第六天】的人,所拜自然是魔佛——波旬,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後幾人讓開,一個體型稍大,長著一女兩男三顆頭顱的人從【第六天】眾人身後走出,站在聖光屏障那邊靠左的一女一男兩顆頭顱上的兩雙眼睛盯著朝日長河,出聲說到:
“本尊已經現身,你有什麽話要說。”
屏障隔絕聲音,所以朝日長河雖然看到對方張嘴,但是聲音還是從妖應風光的口中傳出。
對著魔佛本體以及妖應風光都躬身拜下後,朝日長河輕笑兩聲說到:
“果然瞞不住波旬尊上,此次前來除了我自己的事情外,最重要的便是助魔佛脫離【天佛原鄉】的束縛。”
說著,朝日長河從懷中摸出不知道什麽時候收起的那妖應風光心口的劍柄,擺在眾人眼前說到:
“吞佛童子說這當年魔佛的那滴心血可助波旬尊上回到【浩境】。”
說著,將那劍柄舉到妖應風光眼前。
妖應風光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並沒有看朝日長河手上遞來的東西,而是對著聖光屏障那邊本體點了一下頭後轉身離開,口中簡單蹦出“跟上”兩個字。
朝日長河一驚,發現【第六天】眾人隨著魔佛本體邁步離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忤逆了魔佛,緩了半息平穩呼吸,然後趕忙跟上妖應風光的腳步。
兩人再度回到方才動手的地方,妖應風光停下腳步,轉身望向朝日長河,緩緩說到:
“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多此一舉。區區【天佛原鄉】如何攔的下魔佛腳步!”
話音落,周遭呢喃佛言重重疊疊響起,直擊朝日長河腦識深處!
絲毫不做抵抗,恍惚間仿佛被帶進了另外一個世界,萬物遵循一定規律不斷變化,卻無法形容眼前所見,這一刻是花草樹木飛禽走獸男男女女,下一息卻渲染開來宛如大染缸,再過一息又變成其他東西,總之所有東西都在虛與實之間快速轉換,不斷交替輪回。
視線恢複正常,耳中佛音不再。朝日長河大口喘著粗氣雙膝跪下,緩了幾息後有些不敢相信的說到:
“這莫非…便是傳說中的……?!!!當年的波旬尊上如此強大,整個【浩境】都無法抗衡,我也一直在揣測但不敢確定……原來…您早已突破頂峰!!到達化境!!!”
“所以,區區【天佛原鄉】憑什麽束縛魔佛的腳步。”
蔑視的雙眼掃過朝日長河,定格時卻變得溫柔。走近後伸手將人扶起,柔聲說到:
“其實當天被逼回【欲絕】,我可以立刻回到【浩境】的。”
“那為何……”
“當天素還真一馬當先追著我進入你們用五氣創造的通道來到【欲界】,就在我十分氣憤準備殺了他時,他跟我打了個賭,賭注便是【浩境】。”
輕歎一聲,妖應風光繼續說到:
“他問了我一個問題,並約定回答出來後才能去到【浩境】,然而……是我小瞧了他,不可一世的我輕敵了!這個問題攔下了魔佛的腳步四十六年……”
說著,妖應風光眼中閃過一絲滄桑。
朝日長河一驚,當年自己和冷別府聯通【浩境】和【欲界】後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魔佛之亂在素還真,佛首,佛皇,佛鑄,鬼荒地獄變,天魔神君幾人從【欲界】出來後就突然結束了。
躬下身子沒有立刻搭話,再度把劍柄拿出後有些後怕的說到:
“波旬尊上,其實那魔佛精血已經…方才我一掌將這劍柄從妖應風光心口擊出,落地之時那精血已經落到地上了…………”
“會怎樣?”
雙目一瞪,魔佛居然不知道精血滴入地麵會怎樣?
朝日長河瞬間失了神,因為吞佛童子隻告訴自己魔佛精血滴到地麵即可,在見識到魔佛之前,朝日長河一直覺得這精血是助魔佛破除佛宗封印之用,卻沒想到魔佛之所以沒有再出現在【浩境】是因為他自身的問題……
伸手扶住顫抖的朝日長河,妖應風光淺笑一聲說到:
“不管怎樣,到還是要感謝你們一份心意。對了,你在這邊還有什麽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們回【浩境】吧。”
“啊!沒事了……”
說著,朝日長河穩住握起【熾烏】的左手橫舉至眼前,而後口中念訣,其餘四氣快速繞上劍身。
“保密。”
妖應風光略帶威脅的眼神盯著朝日長河,淡淡吐出這兩個字,然後轉頭望上鳴中乎那昏睡的臉露出笑意。
見附身妖應風光的魔佛——波旬如此態度,朝日長河又疑惑了起來。也跟著望去,這鳴中乎牽扯的關係更加複雜了,若不摸清魔佛對他的態度,下次再麵對他時要怎樣辦……
隨著【天地五氣】充分匯聚,再度白光一閃糊住視線,然後兩人離開【欲界】回到【浩境】。
妖應風光立刻動作,一掌拍向朝日長河心口,將人擊飛順勢握上【熾烏】後撤,馬上幾道身影來援,幾人擋住朝日長河,剩下的幾人則圍住妖應風光保護周全。
波旬自然不認識周圍的人,但是從他們關心的眼神可以看出這夥人都認識身後背著的這個小青年,其中有個體型圓潤的胖子最先到達,探了一下鼻息後雙眼露出感謝,而後迎上了後續幾人,小小溝通兩句後那幾人便護著妖應風光和鳴中乎向混亂的戰局以外撤去。
落地不久,周遭雖然依舊有喊殺聲,幾個找死的黑衣人被無情分屍後大部分人都主動撤離了這區域。
之後很快又陸續趕來幾人,當中有劍布衣,所以妖應風光主動上前。
“姐姐!你們沒事嗎!”
“我沒事,不過鳴中乎受傷不輕。這些人,都是朋友嗎?”
劍布衣點頭確認,妖應風光才將鳴中乎從後背放下,交給一個看起來一身綠色,肌肉結實的彪形大漢。
左右望了兩下疑惑問到:
“這是佛鄉嗎?怎麽了?”
劍布衣也上前看了下鳴中乎的狀況,聽到妖應風光發問後轉身說到:
“佛鄉被圍攻,此刻戰局尚且焦灼。不過朝日長河重新現身,但我們這邊沒有強援了。”
“這樣……”
說著,劍布衣走近妖應風光,然後對著那群鳴中乎的朋友繼續說到:
“你們護著中乎和妖應風光先行離開吧!這一戰多謝你們了。”
沒有拒絕,幾人之所以留在這邊完全就是因為擔心鳴中乎,現在人雖然重傷但畢竟性命無憂。
幾人分別行禮告辭後,妖應風光卻搖頭說到:
“他們保護好鳴中乎便行了,我們繼續去看看這群攻打佛鄉的人是個什麽情況吧。”
說著,周身化作一道紅線,快速向戰局中心靠去,劍布衣無奈隻得跟上。
“那我們去哪?”
“回【雪崖】呀!”
說著,幾人快速抽身離開,向北武林【雪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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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鳴中乎主動泄露行蹤被【天佛原鄉】抓走當天,幾人在丁非語的帶領下將【天佛原鄉】北部遊覽了一邊,其中那【天佛原鄉】請來聖光的傳聞已經被添油加醋的成為了真佛現身指導人間雲雲。
幾位好友聽在耳中雖然覺得好笑,但除了不太熟的曆裳音和失憶的鳩神煉外,其餘四人到覺得鳴中乎此行會有風險,特別是昨夜還偷聽到鳴中乎與丁非語說話的軍權天授以及囂砦。
走的太遠,返回下榻小店時已經入夜。
飯中丁非語一邊介紹明天行程,一邊對今天行程進行總結。
飯後,店中大部分人都睡下,丁非語卻睡不著的爬上屋頂,望著毫無星辰的黑夜發呆。
“屋裏尋不見你,果然來了屋頂。”
聽出是軍權天授的聲音以及雙人的腳步,丁非語也沒回頭,無聊說到:
“你們兩個昨天門外偷聽,現在又上屋頂找我,怎麽?喜歡身上肉多的?不過我喜歡女人,你們不符合我的胃口。”
“哈哈,嘴瓢。怪不得跟鳴中乎關係那麽好,有事情都找你商量卻避著我們。”
兩人在丁非語身邊坐下,周圍無光,伸手不見五指。
沒人繼續說話,隻有三人的呼吸聲。
半刻後,丁非語才說到:
“你們不熟悉【浩境】的情況嘛,他不在的時候托付我照顧你們咯。畢竟我對【浩境】武林的熟悉程度比你們高。”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都說了說怎麽跟鳴中乎認識。
無一例外,都有交手經曆,以至於三人都覺得鳴中乎多災多難。
笑著笑著,囂砦無意說到:
“我記得【浩境】的空中不是有星星的嗎?怎麽今天空氣又不潮濕,白天也不見下雨跡象的,卻感覺這天黑的很厚重。”
“沒覺得。”
神經大條的軍權天授搖搖頭表示不讚同,倒是丁非語突然苦笑一聲說到:
“是啊,其實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就發現,咱們不小心進到人家的事裏麵啦……”
“嗯?那你怎麽不早說。”
“早告訴你的話你是會走嗎?”
軍權天授語塞,尷尬一笑。
“隻希望…這事…………”
丁非語話沒說完,突然遠處白光一閃,而後連空氣都感覺開始躁動。
趁著耀眼白光出現,三人發現原來這夜空之所以感覺很厚重,居然是布滿了無數黝黑的小型符咒!
淺笑一聲,丁非語無奈說到:
“鳴中乎厲害啊,昨天說好像他到哪裏,哪裏就出事,今天就應驗了……咱們下去把姑娘們叫醒然後戒備一下吧,還是以鳴中乎為主,盡量不介入他們這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