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79章 天下第一 身耀金光捍四方(上)

鬼荒屠戮萬宗滅,春秋一闕惹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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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息公,【火宅佛獄】三巨頭之一。

雖然本該王,公,候三人共商大事,但凱旋侯早早藏身【浩境】而歎息公又武力不及咒世主,所以無奈不得不從平級變為下級。

索性花草是女人血液中流淌之物,且【火宅佛獄】環境特殊,歎息公主職照顧【茯桑邪木】到也樂的自在。

開天後,【九州結界】破碎,來到富饒的【浩境】大敵,【茯桑邪木】成長空前茂盛,歎息公的其增益,修為大有提高。

此次作為【火宅佛獄】的代表來到南武林,多日未曾動手到也心癢。遂一聽有突襲計劃便立刻搶下頭陣!

一來給【火宅佛獄】之人看重麵子,多日無任何建樹,歎息公心中不悅。

二來一旦交手必定氣勁龐雜,屆時亦可試試這【茯桑邪木】在【浩境】能有怎樣的上限。

連日來【戎境】與【流雲劍宗】眾人小鬥,【流雲劍宗】高手的武學算是被摸出些門道,但是麵對不知武學特性的歎息公,鬼穀輕煙卻隻有紙頭上淺淺的幾行文字。

眉頭深皺,不顧背後流淌的鮮血,鬼穀輕煙沉聲一喝武元暴起,眼見同門受戮,心中何其憤怒!

【軒轅】流光一閃,搶先攻上!

“哈哈!來的好!”

歎息公那令人浮想連篇的笑聲中充滿了陰狠,抬手一揮,數條植物根莖破土而出!

鬼穀輕煙視若無物,足尖輕點而上,速度不減,一劍直襲對方咽喉!

“哈!這麽輕嗎?姐姐羨慕呢!”

話音落,歎息公翻掌下壓,鬼穀輕煙頓時腳下一鬆,但立刻淩空兩踏,眼中隻有目標!

距離不算遠,給了歎息公兩手動作都未能阻下攻勢,鬼穀輕煙劍鋒輕鬆的穿透歎息公咽喉,然而發現劍上觸感不對同時,歎息公戲虐的說到:

“小哥哥那麽著急幹嘛!姐姐也想與你抱抱呢。嘻嘻嘻。”

語出同時,眼前歎息公突然散開,化作幾根藤條將鬼穀輕煙的腰身與手腳纏上,同時周遭湧出數十條藤條,有些直接向鬼穀輕煙包裹而去,有些則升到空中再壓下,看起來打算將鬼穀輕煙包成一個大種子!

然而鬼穀輕煙麵無表情,淡淡說到:

“你這藤蔓不是用來吸收周圍的氣勁嗎?怎麽直接攻擊了!”

話音落,隻見鬼穀輕煙周身土黃色氣勁變化成深綠色,虛實交替間,虛影根本無懼藤蔓纏繞,【軒轅】揮動間藤蔓紛紛被斬斷同時,土黃色的石影從天而降,落在三丈開外,手中深綠氣劍直插入地。

“砰”的一聲,一人稍顯匆忙的從地麵衝出,臉上雖然依舊帶著不屑,但眉宇間露出了半分驚恐。

尚未穩住身形,早有預料的鬼穀輕煙氣劍一台追擊而去,不過自己的佩劍【軒轅】橫叉一劍席向腰身,居然是歎息公控製藤蔓纏劍柄解圍而來!

然而鬼穀輕煙依舊未曾閃躲,虛實再度一轉,藤蔓握上氣劍送入鬼穀輕煙體內,而鬼穀輕煙手中【軒轅】在氣劍回歸補充自身氣勁後瞬間速度暴增,直接紮透歎息公小腹!

卻聽歎息公輕輕一歎,稍顯怨念的說到:

“小哥哥真的是不知心疼女孩子呢!”

隨後正麵一掌,直接命中鬼穀輕煙前胸。

快速後退,拉開距離。

鬼穀輕煙抹了一把嘴角鮮血,眼神中充滿不解。

劍上的觸感的確是肉身沒錯,且眼前的歎息公帶著腹部劍傷緩緩落地,也沒有化作其它,可那傷口卻滴血不見。

“你壞壞!盯著人家小肚子幹嘛,該打!你不知女人很看重這裏的嗎!打壞了不能跟你生孩子的話,你負責嗎?”

“呸!歪門邪道!”

“哈哈!我歪門邪道?你那虛影陰氣多重,不會自己看不出來吧!”

鬼穀輕煙沒有接話,目光不斷掃視著眼前對手與周遭情況,方才這一劍沒有效果倒是十分出乎意料!

可臨陣對敵哪有太多時間用來思考,所幸正麵一掌力道有限,鬼穀輕煙【軒轅】輕提,虛實一分,左右夾攻再度上前!

虛影實劍,實影虛劍。

虛實轉換間,變化難以揣測。

有效攻擊隻需那麽一兩下,任你武學再厲害也頂不住身體機能受創,但碰到這種看上去對身體損傷不那麽在意的對手就隻能用斷其手腳!

再度交手,兩人肢接變得多了起來。

鬼穀輕煙不再打算以奇襲巧勝,歎息公似乎也打算活動一下脛骨,【茯桑邪木】依舊在瘋長,卻不作為歎息公主要的戰鬥手段。

糾纏之下,兩人心中都越來越著急。

歎息公覺得自己這個武林前輩被後輩纏著麵子上掛不住,而且局麵漸漸在向對方偏移,不過雖然有好勝心,但今夜也不是來爭奪個人勝負的,一切的一切等待其他人那邊準備妥當,自己和【茯桑邪木】就可以將在場所有人全部“吃掉”!!!屆時對外,【火宅佛獄】手段特殊,具有一定戰略價值,無論聯盟與否,在這兵荒馬亂的年代擁有強大手段總歸是個威懾;對內,自己掌控者【茯桑邪木】以及這一票【流雲劍宗】高手的氣勁,今後誰是這個“王”可能也就難說了!

鬼穀輕煙則認為自己不該繼續糾纏,因為這邊每耽擱一秒,那邊可能就有同門命喪黃泉,可對方實力不凡,自己真的難以短時間內拿下。

然而兩人各自心中都在算計之時,卻見空中各式陣法突然齊刷刷的一暗,而後歎息公好似接收到什麽信號一般放聲大笑!

急速後退間,雙手不斷揮動,源源不斷的藤蔓從地麵飛出,緩下鬼穀輕煙追擊腳步!

感覺到了這些藤蔓的質量明顯增強不少,且眼見追不上歎息公的腳步,鬼穀輕煙無奈停下身形抬頭望去,隻見在空中維護防禦陣法的長虹峰弟子紛紛快速下落,陣眼中的香獨秀周身血光大作,揮起殺意滿滿的【不舞群芳】,向著地麵一劍斬去!

鬼穀輕煙大驚,那道劍氣的方向,正有陸不評滿臉錯愕,伸手抓住一名半果女子的咽喉,卻隻是將人拎起,未有下一步動作。

然而沒心思關注其他,不遠處歎息公猖狂的笑聲穿**開來!

鬼穀輕煙急忙轉頭望去,卻見無數藤蔓拔地而起,已然交織了約莫十人環抱的樹杆將歎息公包裹其中!

心知不妙,氣勁一暴快速直突而去,然而周遭亦有無數藤蔓拔地而起,鬼穀輕煙揮劍不斷,卻在砍不盡的藤蔓之中被完全包圍。

武元飛速轉動,氣勁卻明顯有些滯後,正當稍顯有餘之際,一道血腥劍氣自身邊閃過,擊出一條出路同時香獨秀現身,拽著鬼穀輕煙快速後撤。

兩人落地後不等鬼穀輕煙詢問,香獨秀眉頭一皺,一口汙血嘔出,【不舞群芳】撐在地麵,仿佛隨時就會倒下。

鬼穀輕煙滿是擔憂,卻見香獨秀無奈一笑,淡淡說到:

“這毒好厲害!雙重在身,我壓製不住!你且聽好!那邪木看似無限生長實則範圍有限,其核心控製與生長範圍不過五丈而已,多餘五丈,她控製不住!你且記住,其弱點在……”

話沒說完,香獨秀雙目瞪起!因為遠處藤蔓生長已如高牆,並持續上升中!

環視一圈,有些不敢相信的繼續說到:

“他們這是要…將我們…圍……”

“當心!”

又沒說完,鬼穀輕煙大喊一聲將香獨秀推開,然而伸出的右手被急速凸起的藤蔓紮穿!

香獨秀咬牙切齒,大喝一聲武元暴起,再度強行壓下體內劇毒!

【不舞群芳】“嗡嗡”直響,周身殺氣騰騰!

卻聽歎息公放聲再笑,說到:

“你知【茯桑邪木】之威,快跑吧!有【浩境】地氣滋養,我這邪木可不是你認知中的小樹藤了!”

“要我放棄同門?你開什麽玩笑!”

“你不是把我們拋的遠遠的嗎?我還以為你……”

“收聲!”

香獨秀大怒,完全沒有平常那種萬事不關心,什麽都覺得麻煩的“懶散”樣子

武元開到最大,威壓擴散!

近在咫尺的鬼穀輕煙心中震驚,居然無法在其身邊站立!

正準本先離開一點距離時,一陣果木異香穿入鼻中!

心中警覺,立刻閉住呼吸,但一股暈眩之感已然升上頭頂!

急忙穩住身形,然而香獨秀又是一口汙血吐出,之後氣勁驟然收起,雙目無神向後倒去。

鬼穀輕煙想要伸手將人接住,但地麵上又是數道藤蔓衝出,擊散三根,可後續藤蔓不僅將手中佩劍擊飛,更是紮穿了自己左腹與右腿。

一時間不僅行動受阻,劇毒爆發,且失去佩劍,毫無抵抗裏!想要暴起武元,可起勁卻不斷在被抽離身體。

“【浩境】真是個好地方”

說著,一陣藤條摩擦聲由遠到近,歎息公全身被藤條包裹,隻露出個頭的被挪了過來。

掃了一眼鬼穀輕煙後將目光移到香獨秀身上。

立刻有兩條藤蔓過去,紮穿對方肩膀將人吊起送到眼前,略顯興奮的說到:

“難為你了,赤荊,【戎境】那女娃的毒我見識過,你居然還等瞪我。如何?看我如今這茂密的【茯桑邪木】,稱我一聲王,我讓你不再做魔王子的影子,【火宅佛獄】的公或候任你選!”

咳出一口汙血,香獨秀雖然很無力,但依舊放肆的笑了一聲,略顯風趣的說到:

“就這程度,且不說你敢不敢跟我正麵交手,有那個禁忌的名字在,你妄想稱王?他會殺了你們所有人,包括咒世主!弑父這種事,他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略顯不悅,歎息公咬了一下牙齒,但既然提及那個禁忌的名字,自身還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隨後雙眼一閉,深吸一口氣,皺起眉頭正欲說話,突然幾道赤色雷電轟透藤蔓交織的頂部落了下來

兩人均是一驚,但很快歎息公回到話題上,接著說到:

“既然我的好意你不心領,那沒辦法了。本以為誠心相交共謀大事,結果你毫無雄心!今天我不殺你,但我說的話,還希望你能保密!”

說著,藤蔓一甩將人甩的老遠,歎息公轉頭滿臉貪婪的掃了一眼鬼穀輕煙全身後剛轉過身去,卻見鬼穀輕煙雙眼一瞪,五指翻飛,【軒轅】立刻發出一陣轟鳴直襲而來!

這突然一擊深深紮進藤蔓堆中,歎息公頭也未回,便是幾根滕攀自地麵突出將鬼穀輕煙雙掌紮透。

挪了幾步後突然轉頭,戲虐的說到:

“不如我廢了你,把你帶到我們【火宅佛獄】好吃好喝的養你下半生?反正你們【流雲劍宗】已經有人在【火宅佛獄】了,也不多你一個。”

鬼穀輕煙雖是腦中轟鳴周身疼痛無力,但聽到歎息公口中話語時還是眉頭一皺,思路快速一轉,脫口問到:

“什麽意思?已經有人?莫非是楓岫……”

話未說完,卻見眼前歎息公突然麵露慌張,而後身形不受控製的向後急退,期間路過的藤蔓無一不撕裂斷碎!

鬼穀輕煙驚訝之餘,周遭藤蔓高牆一陣猛烈顫抖,而後穹頂之上一陣脆響蔓延,便是一束金光照射了進來!

歎息公掃了一眼肩上那柄已經有一半氣化了的劍,抬手一揮,數道藤蔓互相糾纏的射向那束金光!

然而那金光好似實物,藤蔓擊中後並未從光中透出,隻不過突然一個令鬼穀輕煙熟悉的聲音緩緩說到:

“說到底是植物,還就不信真有無懼水火的!”

話音落,金光瞬間蟄伏,數十道金色劍氣自金光之中四處散去同時,一陣黑白相間的氣勁伴隨極寒擴散而出!

光中兩人,一男一女。

男的鬆開抓住已經凍成冰坨的藤蔓抬手一掌,直襲歎息公而去!

“黃泉北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