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逸宗傳武 貫指陰陽站巔峰(上)
世事格局人心策,亦狂亦俠亦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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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中陰界】鬥法大會結束後臼山棋一獲得第一。
四麵黝黑的石板出現時鳴中乎鬼荒之能突然發動,衝入場中鬼荒之抓插入素還真與鬼荒地獄變所指的五個指洞中。
突然異樣,【中陰界】幾大家族立刻出手上前製止,倒是擎海潮搶先一步來到鳴中乎身後。
接踵而至的是月藏鋒手中出鞘的【覺毫】,然而月藏鋒並未與擎海潮動手,兩人聯手將第一波逼近的人逼退後宙王也強勢入場。
三人對望一眼將鳴中乎護在當中,抵抗三大家族的憤怒。
可惜三大家族在【中陰界】一心研究控魂異法,三人聯手建立的防線居然無法突破!
纏鬥之下,鳴中乎周身紫光越來越濃鬱,遠處那下半身石像也開始發出同樣的紫光。
既然衝不破防線,三大家族的攻勢也弱了下來,隻是所有人都惡狠狠的盯著場中四人。一直以來於王城比較親近的那什家也在那什雲新清醒後與丁非語來到周圍。所有的恨意與不滿很快便轉移到了那什家頭上。
那什家主金發碧眼高鼻梁,倒是和尋常人長得不一般。身材高挑,比宙王還高半個頭。一臉笑意的承受其餘三大家族的指責,虛心接受拱手還禮。
一副“你們說的都對,但我就是不改”的態度,讓其餘家族的罵聲也漸漸淡了下去。不少人心煩拔腿而去,一探那半身石像的異狀。
整個場中很快少了許多人,雖然宙王也想去看看那半身石像的情況,但眼下不能抽身。
無法再躲在人後,臼山棋一的身影很快被留在鬥法場地的眾人捕獲。
臼山棋一到也不躲,間等閑雜人等走的差不多後才緩步上前走向宙王。
瞧見對方坦然的態度與申請,宙王心中戒備,略顯威脅的說到:
“怎麽?你似乎並不驚訝。”
揮揮手,阻止了打算攔住輕步走近的那什家主,宙王允許臼山棋一這個對【浩境】對【中陰界】來說都算異類的人站到麵前。
拱手行了個禮,臼山棋一伸手入懷,越過宙王的肩膀望向鳴中乎,笑著回答:
“死過兩次的人,還會對什麽現象驚訝呢?不過方才那個瞬間,我好似突然明白為什麽當年素還真【滄倪】在手也殺不死我了。”
眾人一驚,知曉當年那事的眾人紛紛陷入各自回憶!
月藏鋒有些不敢相信眉頭微皺,可此情此景又似乎情理之中!如此巧合未免太過匪夷所思,更像是有人從中周旋布計!
“嗯?你是說,當年素還真在【浩境】的那一刀不是為了殺你,而是為了讓你引路!”
舊事重提,如今大仇已報的臼山棋一到顯得十分淡然。
“當年【滄倪】將我重創卻讓我吊著半口殘氣回【中陰界】養傷,嗬嗬,那是你們第一次與素還真見麵吧?”
見眾人沒有回答,臼山棋一伸手入懷繼續說到:
“我隻想說,若當年我死了,此刻你們誰能知道鳴中乎現在這樣子要怎麽辦?哈哈哈哈哈~”
再是一驚,眾人恍然麵露疑惑,但見臼山棋一從懷中摸出三根宛若水線的琴弦,【中陰界】眾人一眼辨認出那是上次素還真與地獄變突然出現在【中陰界】並贏得鬥法時從【從中陰界】拿走的東西!
說是拿走,其實那一屆鬥法後宙王喚出石板本來想看素還真的笑話,但是素還真並沒有打亂【中陰界】眾人續命之期的安排,隻是向宙王要了一樣東西。那東西當時不管是對宙王來說還是【中陰界】來說都無法想象,直到素還真走到半身石像邊指著石像上流淌的三支無源清泉,眾人還覺得他腦子不正常。
可隨著素還真騰空而起武元提升至極,空中各種陣法閃爍間,那三支無源清泉居然快速壓縮體積直到成為琴弦大小飛入素還真手中,眾人才明白眼前人絕對非凡。
之後素還真沒有帶走琴弦,而是將其留在了【中陰界】,並且與宙王等人結下深厚友誼,並告知日後有人會將琴弦取走,屆時給她便可。
然而又一屆鬥法結束,臼山棋一為了報恩也為了還情,幫助四大家族之一的多羅家獲得第一,那一次她便將琴弦要走了。之後成為【森獄】黑後,又發覺閻王不簡單,所以將【森獄】魔琴【忽雷】盜出換上水弦贈與槐破夢,企圖依靠【浩境】的力量幫主自己脫離苦海。
那無源清泉看似輕柔,實則每一支都有千鈞墜力,所以它們壓縮後製成的水弦亦需千斤之力才能撥彈,若非槐破夢家族武學底蘊深厚,這【忽雷】還不一定能彈撥出聲響。
後話便是【胤天皇朝】的成立與毀滅,槐破夢以犧牲自己為代價企圖擊殺閻王,但最終隻是傷了三首魂蛟。
所以當臼山棋一從懷中摸出水弦後,眾人好似明白,卻又有些許不知所以。
以【逸宗】的武理來說,“歸氣遠,歸其元,皆本,皆像”,指的便是無論個人武學發展到什麽地步,其原本的該有的樣子還是不會變的。所以擎海潮與戚太祖武學各自理論不同,卻都在教導鳴中乎的同時不忘帶上【逸宗】武理。
此刻鳴中乎與半身石像周身【冥光】閃爍,而石像那邊亦有“嘩嘩”水聲傳來,必定無源清泉重新出現,不管鳴中乎與半身石像哪個是本哪個是像,都應該保持一致。
鳴中乎產生的【冥光】傳導到半身石像上,清泉重湧,那代表無源清泉的水弦則該出現在鳴中乎身上形成一個閉環!
思緒至此,宙王讓出半個身位放臼山棋一走近。
錯身一刻,宙王武元微提表示震懾,然而臼山棋一淡淡一笑:
“當日要殺他之人都後悔了,我再出手又沒什麽好處。宙王肯讓我們在【中陰界】歇腳,臼山棋一怎敢再惹事端。”
說著,三根水弦很快綁上鳴中乎已經出現龜裂的鬼荒之手。
第一根綁上,便是一陣氣勁傳**開來!猝不及防,臼山棋一口鮮血湧出退後數步急忙提元對抗。
第二根綁上,氣勁強了十倍有餘,最近的四人全部被震開。
“嗯?!”
見臼山棋一武元全開頂著氣勁已經邁不動步子,宙王、月藏鋒,擎海潮紛紛助力!
三人武元提升至極,拳,掌,劍合力一推,臼山棋一憋住口中腥甜借力直衝,眼疾手快綁上第三根琴弦瞬間,鳴中乎仰天一嘯,漫天血光中,武元提升至極的四人再度嘔血飛退。
鬼荒之手上的龜裂居然真的完全愈合,且鳴中乎身上【冥光】褪去已經倒在地上滿身血汙。
擎海潮急忙上前探過鼻息才安下心來。
臼山棋一躺在地上,嘴角鮮血不斷但臉上笑意明顯。一個人搖著輪椅出現把臼山棋一抱起,與宙王三人點頭示意後抹掉臼山棋一嘴角的餘血安靜離開。
這邊擎海潮也背起了鳴中乎向著王城行去。
三人安頓好鳴中乎不久,鳴中乎便獨自起身出門,瞧見圍在石亭中小聲說話的三人便徑直走了過去,然而三人緊盯鳴中乎那無神的雙眸都不敢大聲說話。
直到鳴中乎雙目稍微恢複半絲神情,宙王才急忙問到:
“怎麽了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了?是不是又瞧見素還真和地獄變了?!”
鳴中乎循聲望去並沒回答。
原來擎海潮早就與月藏鋒和宙王說過鳴中乎在意識中見過素還真的事,兩人一開始當真不信,但是【滄倪】的確在鳴中乎體內這又是事實,所以宙王才有那一問。
鳴中乎搖搖頭又麵露疑惑的點點頭,隨後皺眉問到:
“【中陰界】到底是什麽地方?”
這一問,亭中三人也各自一懵,然而鳴中乎卻起身慢慢騰空而起向四周望去。
三人來到鳴中乎腳下,看著他怪異的行動麵露不解,耳中還回想著方才那個疑問。
【中陰界】到底是什麽地方?
作為【逸宗】之人,不管那個時代的,多少都有些了解。
隻不過這個忘記時間的地方,眾人也基本忘記自己曾經【逸宗】門人的身份,在此與曾經【逸宗】最大的敵人共同生存,繁衍後代。
當年,禦天邪武打算顛覆陰陽,禦天荒神帶領武林群雄奮力抵抗之際【逸宗】卻遊離在外,因為【逸宗】一直在壓製一個與禦天邪武相同恐怖的存在,那便是【逸宗】開宗之人——罪帝。
至於為什麽【逸宗】後來要壓製罪帝,那已經無從得知。
隨著時代更迭,罪帝的威能隻存在於紙麵之上,【逸宗】後輩隻把罪帝當作一個傳說,以及對【冥光】進行滅殺的態度,所以在魔佛之亂時【逸宗】全力幫助【浩境】抵抗。然而罪帝並不是傳說……
【逸宗】滅宗後罪帝得以重獲自由,可罪帝並沒有什麽野心,還在某天幫助【無界】時被自己後人埋下的防禦機製給石化了……
當人,【中陰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那一半在【無界】一半在【中陰界】的石像就是罪帝。
不過宙王畢竟是禦天邪武的精血化成,不是【浩境】正統的【逸宗】門人,所以雖然知道【逸宗】對【冥光】的態度,可其他的閉起真正的【逸宗】門人更不如。
隨著鳴中乎落下,月藏鋒與擎海潮走近。然而鳴中乎微微抬起頭順勢望向【中陰界】的天空,若有所思的說到:
“天無星辰地無靈脈的,但……這【中陰界】就是一部完整的【逸宗】武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