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雄問戰:烽煙染天下

第46章 全境封鎖 腹背受敵行路難(下)

一路疾行,目標明確!

五人腳不沾地,到達東武林後突然減速,隱去蹤跡來到【黑海】岸邊稍作休整時囂砦才將之前與閻王鎖的交手的事緩緩說出。

奇怪的火焰與銅門,閻王鎖身上的秘密太多!但此行為助囂砦一探閻王生死,所以根據他第一次闖入閻王陵墓的經驗,眾人在製定完作戰計劃後稍微恢複了一些體力便向著【森獄】入口潛行而去!

故地重遊,【禦風島】周邊沒有在兩境接壤時消失的部分早已被【森獄】改造成前線軍營。破碎群島間軍備建築處處,將【森獄】的入口環形圍住。【黑月】已經不見,在囂砦的介紹中才知道已經在決鬥的時候被鳴中乎擊破後落回了【森獄】。

本來【森獄】溫度偏高,【黑月】仿佛【浩境】的太陽中和著壞境內的氣溫,出現破損的【黑月】到令【森獄】氣溫十分寒冷。

望著陣陣白霜不斷在空中懸浮不落的【森獄】入口,幾人最後再確定了一下之前溝通的內容後,囂砦領頭餘分殿後,五人悄無聲息的穿過【森獄】防區,浸入嚴寒,落入【森獄】!

初落時,鳴中乎、丁非語、那什雲新三人立刻出現異常,身形不穩,頭頂粗汗不斷!不過還不等囂砦和餘分有任何動作,鳴中乎釋出兩道烈陽氣勁進入丁非語和那什雲新的身體,三人異樣頃刻間得到緩解!

快速落地,跟著囂砦貼地急速遊走了一段時間後找了處十分隱蔽的地方歇腳。畢竟三人突來異樣,囂砦心中不可能不掛心!萬一動手時候有什麽閃失,自己到顯得對不起前來幫忙的朋友們。

淺淺溝通兩句,囂砦知道了三人之前是受到了【灰劫】影響!再溝通下去,鳴中乎則將【森獄】與【浩境】接壤前後,自己和丁非語曾經到過【禦風島】的事情說出,而且兩人相互幫忙的將身子沉入【森獄】,感受過這股令人窒息的環境!

再加上【黑海】大戰那天,【森獄】在受到以【流雲劍宗】為首的【浩境】武力壓製時曾經釋放過【黑月】異能,當時除了【黑月】照出的那些暗紫光華外,這【灰劫】也曾經遍布【黑海】海麵!

除了身負【烈陽武訣】的鳴中乎以及後來施展破魔之力援手的恩無幻外,在場所有人都受到【灰劫】影響!

有過經驗,鳴中乎自然而然的知道解除【灰劫】效果的方法,當時眾人太遠且時間緊迫,所以隻能采取大麵積鋪撒烈陽劍氣的方法。此刻就兩人且具在身邊,每人傳送一絲烈陽氣勁,又能對抗【灰劫】還能夠滿足隱藏蹤跡的行動要求。

聽罷,囂砦對眼前認識的第一位【浩境】朋友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再三確定眾人依舊可以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後,五人繼續向著閻王陵墓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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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囂災亦如往常般在閻王陵墓正門靜靜打坐。

突然間,一股雄渾劍氣直衝而至!微微睜眼,正見五道身形殺氣騰騰的向著自己急速靠近中!

無懼劍氣攻擊,囂災僅僅被劍氣推了半步!隨著手中石斧舉起,這與閻王約定為父守陵的閻王第九子,再次與企圖闖入的人正麵對上!

囂砦一拍腰間,【蚍吟】出鞘,柔軟劍身貼上石斧側麵,以腕力牽製住劈砍的斧刃一瞬間,鳴中乎首先突入!

微微一驚,知道四哥誌在閻王,囂災石斧加力轉變劈向同時,左手快速伸出,打算拽住即將錯身的紅影!然而囂砦腕力影響依舊,石斧在轉向前竟然向著地麵落去一寸!

一寸間,紅影錯身,餘分出劍頂上石斧側麵同時丁非語墨劍‘叮’的一聲重重擊上囂災左手掌心!

隨著鳴中乎與囂砦先後突破自己的防線,囂災大怒,武元狂暴而起震退三人!隨著整個閻王陵墓發出劇烈顫抖,囂災麵前四具石人緩緩自地麵浮出!雙眼掃過眼前三人,十分惱火的喝到:

“打不過四哥就算了,還能讓你們這些螻蟻給看輕了嗎!荒謬!擅創閻王陵墓,死來!”

話音一落,四具石人宛如僵屍一般的跳向丁非語、那什雲新、餘分三人時,囂災落後半步,亦舉斧攻去!

見囂災沒有追進閻王陵墓裏麵去,三人各自微笑一聲!情況既然如囂砦所預測的那樣,三人行動的內容自然繼續按照之前的約定,各自應對囂災和石人的攻勢時,心中默默計算時間!

話說囂災一身橫練筋骨配合上威力沉猛的石斧當真凶猛!五個完全不懼劍鋒的身體擋在眼前,若不是前麵兩人打了個措手不及,隻怕此刻五人一個都進不去閻王陵墓裏麵!

反正隻是牽製而非分勝負,所以丁非語三人到無心思破解這刀槍不入之局!

隨著閻王陵墓內一道金光衝天而起,外圍的那什雲新也立刻動作!

隻見那什雲新將一直靠在臂膀上的桃紅長杆燈籠奮力丟向囂災,而囂災因為從來不受傷的體表屬性,很自然不主動躲避攻擊,所以當那燈籠在臨近自己突然亮起時,自己隨意舉起的石斧也正擊向燈籠!

脆響傳來前一刻,那閃起的幽幽亮光化作無數無數螢火蟲迷上囂災雙眼!正奇怪對麵女子為何故意丟兵器過來讓自己擊毀時,卻發現螢火蟲散去後眼前三人的身影變得宛如水中倒映一般,在自己武元衝擊下**起陣陣漣漪!

心中暗叫不好,趕忙一邊向正門衝去,一邊控製石人將門堵上!

不過還沒等自己靠近正門,一股從閻王陵墓內部傳出的極強衝擊直接將堵門的石人擊飛!而入眼所見,四哥囂砦武元爆衝,與另外一個金色身影架著一個骨瘦嶙峋的身影眨眼間從自己眼前掠過!

震驚之餘,與自己對戰的那三人也武元暴起立刻跟上!

霎時間,五個來闖閻王陵墓的人從裏麵帶了個人離開!

望著六個身影消失的方向,囂災愣了半響,突然雙眼流下淚來,仰天長嘯:

“四哥是對的!我父沒死!閻王沒死!哈哈哈哈哈哈!”

卻不想笑著好好的,一道陰冷的聲音從閻王陵墓內傳出:

“笑的那麽開心?他雖然離開了自己的陵墓,但外麵兵荒馬亂的又不能留在【森獄】,功體沒有恢複的他無疑將自己逼上了必死的道路!”

循聲望去,隻見之前囂砦硬闖時見到的那個被鎖鏈綁在銅門上的人手裏托著個長鐮刀緩緩走來!囂災心中不悅,大喝一聲舉斧攻去!但石斧落下後除了炸起滿天土塵與碎石外完全沒有觸感!而土塵與碎石落地後,哪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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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計劃進行的很順利,鳴中乎一馬當先的貼著石斧衝入門內後速度不減,按照囂砦的介紹後很快看到了那黑色的銅門以及銅門上被鎖鏈綁住的怪人!

當下【熾烏】喚出武元爆起,在囂砦掠過自己的一瞬間,烈陽第十招即刻敬上!

極招所向,正是前一次囂砦獨闖時囂災甩出石斧攻擊囂砦後石斧在銅門上的落點,亦是餘分劍氣引路時劍氣進入的點!

遠遠看見鳴中乎極招準心有異常,可根本來不及動作,因為囂砦【蚍吟】已經近身!所以閻王鎖在帶囂砦來到銅門之中時,鳴中乎烈陽第十招也將銅門擊穿後跟著兩人進入銅門之中!

進入銅門,動作顛倒!

閻王鎖周身幽紫火光冒起長鐮斬首而至,可囂砦早有預料!攔下鐮刀攻勢同時,鳴中乎左手劍訣往回一拉,那已經穿透銅門的烈陽第十招所殘餘的劍氣立刻引回,在這空間中給兩人展示了門背麵的破洞位置!

閻王鎖大驚,跟哪有計劃好的兩人動作迅速!

見烈陽劍氣出現同時,鳴中乎劍訣一引,劍氣直逼閻王鎖後心而去!而囂砦擋開長鐮同時,也已經追著鳴中乎的腳步向劍氣出現的方位奔去!

沒想到劍氣還能轉彎,閻王鎖立刻以長鐮阻擋!可就這一息之間,兩人到達劍氣出現的方位後雙雙失去了身影!

心中震驚,這【死國】與【森獄】合力布下的困鎖閻王之局就這樣被人衝了過去?!

腦中空白的閻王鎖震驚之餘卻又淺淺笑起,說到:

“你們看的到門的正麵,但門的背麵……”

話未說完,又是一道金色劍氣出現!

三個身影緊隨其後,跟著金色劍氣從自己眼前一閃而出,從門那邊出現消失在了門這邊!

閻王鎖張著大嘴屏住呼吸,量息後發出嘲笑聲。隨著聲音越來越輕,自己的消失在了這銅門之中。

再現身時,哪還有他人身影!閻王鎖望向身後銅門後又是淒慘一笑,伸手輕撫銅門時那銅門快速縮小後在閻王鎖手中凝成長鐮。

望著長鐮上四道清晰可見的金色劍痕,無奈一笑:

“為何烈陽傳人會助閻王?而如果烈陽傳人助閻王這件事真的非閻王布計的話,那閻王當年被我們困住之事……莫非真的……………………”

話不說盡,長歎一聲後,閻王鎖拖著長鐮向著閻王陵墓入口走去。

從沒想過是這般姿態離開這困鎖閻王之地,這困鎖閻王之地其實亦是困鎖閻王鎖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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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進入閻王陵墓後一切都如囂砦預料的那般,所以一環接一環的快速動作令人來不及應對!

搶先半步來到門後,鳴中乎全身不自覺的一顫,眼前一具幹瘦的身影被四條拴在四肢的鎖鏈淩空吊著!

可即便是對方以這種窘態與自己四目相對,鳴中乎還是被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深邃眼神給嚇的不自覺顫抖,渾身每一根毛發都在發出‘危險’的警報!

好再幾乎同時間囂砦也現身,那雙眼神頃刻間變得溫柔。

囂砦似乎也被眼前所見震驚,踉蹌兩步後立刻跪下悲憤說到:

“父親!兒子來遲了!”

這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森獄】之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