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就在這裏開了
楚雲帆甩了這麽一句，就開始往前挑了，看他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想了想，陳鵬就也開始挑了起來。
楚雲帆都說了，就是看看兩個人運氣而已，而且，這也不過就是百元區，來都來了，不玩玩也確實說不過去。
陳鵬現在手裏好不容易有錢了，每次一想起來父親給他的二百萬，時不時的在夢裏都會讓他笑出聲來。
現在也不是那種緊巴巴的日子了。
陳鵬心裏想到，楚雲帆都那麽說了，他要是在一再勸堵就顯得自己太不地道了，就好好玩玩吧。
當下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著自己曾經聽到的所謂經驗，還有在往上因為感興趣查的資料，仔細的一塊一塊翻看。
楚雲帆注意到陳鵬也開始挑石頭了，嘴角一笑，好了，拉低正確率的人來了，自己可以放心的挑了。
除了手裏麵這塊全場最佳必須拿到手以外。
楚雲帆還注意到，有那麽三四塊，其實也是不錯的，整個院地底下，怕不是有好幾百塊石頭，就這幾塊能夠大賺，自己要是全給跳了出來，簡直就是明白這告訴別人自己開掛的遊戲玩家，雖然遺憾，楚雲帆也不敢再挑那幾塊了，轉身去找了一些雖然有玉，但是並不是太大，隻能算是小賺的石頭，再挑一塊黑的不能再黑的石頭，心想著也差不多了。
轉身走向院子門口。
先前引導的那位服務生，送到地方之後，就一直在門口等著。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今天這兩位客人不太一樣，尤其是那個穿著普通的，以他的經驗來看，全身上下應該是不到五百塊錢。相比之下，旁邊那個一身名牌的年輕人反而是太過正常，這裏來來往往的基本也都是這種身價的。
倒不是他歧視什麽的，幹他們這一行的，聽過的扮豬吃老虎的故事太多了，稍微聰明點的，沒有人現在還敢說是你穿的太婆，我不能讓你進門這種事。
萬一就那麽一個閑的蛋疼的富二代讓你給碰上了，反而丟了麵子和工作，何必呢。
而且，越高檔的地方就越要求服務員的質量，態度，那種事情，基本上在這裏就是杜絕了。
老板說的話他到現在還記得，“天南地北，來了就是朋友，到這都是賭客，沒有什麽高低貴賤之分，玩的大小而已。”
這位雖然穿的一般，也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情，但是總是感覺他說話裏麵透露著一種見慣風浪的看透一切的感覺。
就仿佛，這個人間隻是他的一場遊戲而已。
搖搖頭，自己是不是小說看多了，看到一個人就瞎想。
不過，還是就那麽站在那裏，看看他的動作。
嗯，明顯是個外行，新手！
評價下的很快，他在這裏呆的時間也不短了，是不是新手，基本上看著幾眼就能斷定，這個楚先生，肯定是沒有玩過石頭的。
能來這裏當服務員，自然是對這一行有著幾分了解的，楚雲帆肯定是個新手，但是，這個服務生卻看出了一點不一樣。
這個人，雖然是新手，但是卻又不像是來賭石的！
為什麽？
態度。
第一次來這裏賭石的人，他見的多了。
都是什麽樣？
左問右問，裝作一臉淡然，實際上情緒激動，就幻想著自己也能中個大綠，一夜暴富。
基本上就是賭徒心態了。
楚雲帆什麽樣？
從頭到尾，除了和身邊的人說兩句話，那個臉色，神情根本就沒變過！
好像不是在逛石齋，而是在逛菜市場，不是來賭石的，是來買菜的。
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不管什麽工作，幹起來總會覺得無聊的，在這裏的樂趣是什麽？
賭石？不，老板是不讓他們賭石的，下班以後都不讓，你去別的地方我不管，在這裏，自己人的生意不做！
再說了，在這裏幹的時間長的，也不是沒見過贏得，一夜暴富的也見過幾個，但是見過的更多的是什麽？
輸啊！真輸啊！
在這裏，輸才是永恒不變的主流。
輸完之後那叫一個慘啊，稍微長點腦子，也都不會去賭的。
他們的樂趣，就是看別人賭了，賭輸了，感歎一聲慘，給自己敲個警鍾。
看別人賭對了，送上掌聲。
在這裏還真就能看到人生百態，賭石本來就算是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
還看什麽?
最喜歡看的就是新人了。
瞻前顧後，猶猶豫豫，想買又不敢買，最後狠狠心買完，切開，黑的，傻眼。
這是他們最喜歡的一個節目了。
倒也不是他們心態惡劣，人類的劣根性就在這裏，人家自己要買的，他們還會勸的，勸你多加考慮。
但是楚雲帆這樣的新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旁邊的那位朋友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他玩，但楚雲帆也不像別人帶著那種魔怔的心態，怎麽勸也勸不住，隻是笑嗬嗬的平平淡淡的拿起石頭來。
嗯，新人的眼光，老手的心態。
沒玩過賭石估計也是老賭徒了。
這就是服務生的評價了。
不過他還真沒說錯。
楚雲帆還真就是老賭徒。
楚雲帆和老天爺，早就賭了幾千年了，拿命！
楚眼見著楚雲帆抱著四塊石頭過來，服務生來不急驚訝，趕忙贏了上去，接過了兩個石頭。
第一次就買四個，他想的沒錯，這位出手果然和別人不太一樣，看這樣的架勢，挑大的？
這是什麽道理……
幹這行的都是到，你想看裏麵有沒有大綠，有的是人總結經驗，說來說去，其實看的就是那個外殼。
這位倒好，挑的外殼沒有一個像樣的，服務生在這裏幹了時間也不短了，論起賭石的水平比一般的玩家可是高多了。
一打眼看過去，這四塊，基本都是要黑了。
嘖嘖，這要是開了，一看全黑，估計這位以後是不會再玩了，又少了一個回頭客。
當然，心裏怎麽想無所謂，麵上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張口問道：“先生，您選定了這幾塊石頭了是麽？”
楚雲帆點點頭，這四塊石頭他拿著還不費事，但是既然有人接過去，他也不想表現的不對勁，開口說道：“謝謝啊，我就這四塊了，一會我朋友還有四塊。”
服務生一愣，還有四塊？“就是說一共八塊麽？”
楚雲帆點點頭。
服務生心裏想到，難道是我看錯了？這位不是新手啊，簡直就是愣頭青。
第一次來就買八塊？真的會死來看運氣來的？
賭博裏麵這種事情不少見，比如說街頭刮刮樂，一口氣買二三十張的有都是，再比如買彩票，一口氣打幾百個號，總感覺自己買的多了，中獎率就高了。
其實這麽想也沒錯，中獎率確實高了，比如你把整個彩票的號碼全買了，你百分之百中獎，但是中獎了你還是虧啊，開盤的人又不是傻子。
你買的越多，隻能說虧損就會更加接近真實的數值。
然而，不管什麽賭博的真實的數值就是。輸多贏少……
這種事情仁者見仁吧，有的人還真就是一口氣買的多了之後才中的獎。
但是賭石這行麽，雖然和別的賭博差不太多，畢竟還是有技巧在裏麵的，服務生對這四塊可是一塊都不看好，看起來最不錯的那塊頂多也就出一些小玉，保證那塊不賠本，剩下的都是白扔。
在這行，謹慎出手，沒把握少賭，才是真正的玩法。楚雲帆現在怎麽看怎麽是愣頭青。
但是顧客是上帝，人家的錢愛怎麽花怎麽花，進院子之前說的那番話，已經盡了他們的義務了，剩下的，就是看他們自己怎麽玩了。
服務生把石頭放在地上，說道：“好的，先生是準備一起開麽？”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嗯，我是準備八塊一起開的”
回頭看去，陳鵬才挑了兩塊，轉過頭來問道：“說起來，我還沒問呢，咱們這石頭買完之後，是怎麽個開法？”
“嗯，是這樣先生，我們這裏還算比較自由，不像別的地方隻能當場當眾開，我們是有單獨的隔間，來供客人的特殊需求的，而且，如果你有需求，還可以直接把毛料拿回家的。”
想了想，服務生補充說道：“不過我還是推薦先生在這裏就開了，在這裏，我們有最專業的工作人員，您隻要出一定的手續費，就由來幫您最安全的切開石頭，如有差錯，我們全額賠付，而且，如果真的開出大綠，我們這裏也可以直接估價收購，你看，在場的這些人其實有恨多根本不是來賭石的，這些人就是專門過來收現成的玉的。”
還有這麽回事啊，楚雲帆打量一下，發現有很多人確實就是根本沒有賭石的心思，隻是在旁邊觀看，等著有人開石。
“所以，如果開出大綠來，我們還可以組織一場小型的拍賣會，就在這，當然，我們會收一定的手續費，而且我們也可以用市場價直接收購，由先生您自由選擇。”
楚雲帆點點頭，這家店想的也算是周到了。
陳鵬也終於挑好了，一掃，看到了楚雲帆，抱著四塊石頭，就跟著過來。
楚雲帆轉頭對服務生說道：“好了，八塊，就在這裏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