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不如不見
兩缸酒,剩下剛好一百多斤,算上之前的兩壇子,加起來是一共十二壇。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不錯,這十壇就當做明天的宣傳了,剩下的兩壇留著自己喝,或者以備不時之需。”
陳鵬點點頭說道:“事不宜遲,咱們這都是臨時的想法,我得趕快帶回家裏麵準備了。”
楚雲帆說道:“是啊,說起來還是太倉促了,臨時決定的,還沒有問過你父親的意見呢。”
陳鵬笑著擺擺手,說道:“我爸一定會支持的,你是不知道,我爸看我天天忙著事業都快樂壞了,我求到他頭上,肯定會同意的啊。”
楚雲帆繼續說道:“好吧,但是不管怎麽說,還是麻煩你父親了,還有,你爺爺的壽辰,咱們卻要做文章,總感覺有點對不起呢。”
陳鵬說到:“哎,別這麽說,你以為我爺爺喜歡過什麽大壽啊,他早就煩透這些事了,看起來風光,其實,這麽多年風雨過來,早就見夠了。”
“但是沒辦法,人到了那個地方,什麽事也不可能全由著自己,就算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他身子底下還有一大家子呢,這個壽宴,改開還是得開啊,我覺得無聊,我可以跑出去玩,我爺爺可不行啊。。”
陳鵬說的可能有些跑題,但是楚雲帆確實聽出了意思。
老爺子可能已經不需要這些繁文縟節,虛假的聚會,無聊的祝福了。
但是,這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機會,畢竟,像陳老這麽有影響力,實力,輩分俱在的老人,在華夏商界已經不多了。
對於頂層的那些人來說,這次能見到的人也都是難得一見的。
這麽一個對於所有人都有意義的事情,陳家還能擔得起主辦方,肯定是要有很大意義的,比如,剛剛畢業的陳鵬,勢必是要進入大眾眼球的啊。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說的也是,不過,咱們的要求是不是會造成很大困擾啊?”
陳鵬說到:“安啦,交給我了,我們家就我一個三代,我要求一點事,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而且,我對咱們的產品很有信心,這麽好的酒,就這麽送出去了,我也心疼啊,我都想收錢了,但是不行啊,因為這次壽宴是我們家自己辦的,吃相不能太難堪了哈。”
楚雲帆笑了笑,說道:“別太在意,這次咱們其實也沒什麽成本,忘了麽,這塊玉石可是幾百塊賭出來的。”
陳鵬哈哈一笑,說道:“對,你要這麽一說還真就是幾百塊錢,咱們就是送他們幾百塊錢的酒,還得讓他們以為欠了咱們一千萬的人情,哈哈。”
楚雲帆繼續說道:“沒錯,就是要這樣,初期投資不要吝嗇,莫說這塊玉石隻是意外得來,就算是咱們自己花大價錢買的,也要送出去。”
陳鵬說到:“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是吧?”
楚雲帆嘴角一撇,說道:“就是這個道理了。”
“格局,這就是格局,明天如果真的如你所說,在場的都是大佬的話,咱們更是要透露出咱們的格局,才能入了他們的法眼,手筆太小的話,反而像一場鬧劇一樣。”
陳鵬一拍手,說道:“你說得對,行了,今天就到了這裏吧,我要回家和我爹好好談談了。”
楚雲帆說道:“嗯,我就直接走回家了,這一百斤的酒你就直接拉到家裏吧,能拉下吧?”
陳鵬說到:“能啊,行了,幫忙搬一下吧。”
楚雲帆說道:“不用那麽麻煩了。我直接送到你車上就行了。”
右手一揮,十壇酒從地麵上瞬間消失。
陳鵬都準備伸手去搬了,眼見著就那麽突然的消失了,不由得愣在了那裏。
然後才反應過來,他的好哥們楚雲帆現在是修行者。
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實在是忍不住的問道:“雲帆,你那東西都是藏在那裏去了?”
說完走上前去,往楚雲帆的手上來回瞧看。
楚雲帆收回右手,說道:“不用看了,沒在手上。”
“那是在哪裏啊?”
楚雲帆說道:“在身體裏麵呢。”
倒是周平好像有些了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丹田?”
楚雲帆點點頭,說道:“是的。”
周平繼續說道:“可是丹田怎麽聽都不像是能存放東西的啊?”
楚雲帆一笑,說道:“丹田自然是不能存放東西了,存東西的是別的,齊三爺留下來的東西了,也別怪兄弟我,我不可能拿出來給你們知道是什麽東西,這事你們最好當不知道。”
“哎,我就不應該告訴你們。”
陳鵬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修行者了,不問了行吧?你最厲害。”
周平也是聳聳肩膀,說道:“陳鵬說的對,我們也不應該隨便的問,有些事情你要是不方便講的事啊,反而讓你為難。”
楚雲帆說道:“是的,我不說也是為了你們好,我是真的不希望你們對這邊了解太多,知道的多了,真的不是好事。”
陳鵬說到:“都是為了我們好是不是,行了行了,知道了,趕緊把酒搬上來,我要回家了。”
轉身就出了酒窖。
楚雲帆看著周平說道:“他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周平一笑,說道:“不會啊,你們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他能理解你,就是啊。”
“其實他從小受到的管教就比我多,當然了,也可能是我家裏太自由了吧,同輩人裏麵,他被管的死死地,我已經全世界飛了,你說他能好受麽?”
“這種管製,到了大學才徹底放鬆一些,就算是大學還管著錢呢,還得謝謝你大學一直陪著他呢,陳鵬能有你這樣的朋友,作為他哥還是很放心的,陳鵬現在能這樣,你的功勞很多啊,以前他可是很沉默的。。”
楚雲帆謙虛的說到:“哪裏哪裏,都是朋友,不用說那麽多,我哪裏有什麽功勞啊。”
不過確實和他沒什麽關係,和陳鵬當了四年死黨的可是前身,不過,陳鵬原來是很沉默的那種人麽?
現在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因為向往自由,他很喜歡寫武俠啊,玄幻的小說,你懂吧,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修行人士,超脫了一般日常,他其實還是很激動的。”周平繼續說道。
楚雲帆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頓了頓,問向周平:“那你呢?”
周平一愣,隨即說道:“我麽?其實我還好,我也是有點興趣,不過與其說對修行有興趣,不如說對你嘴裏的絕酒門有興趣。”
楚雲帆一笑,說道:“哈哈,是你的風格。”
周平說道:“走吧,陳鵬估計都到了門口了,別讓他等太久了。”
兩人走到門口,陳鵬已經把車開到了酒吧的門口,看著兩人走出來,打開車門,楚雲帆瞄了一眼,四下無人,鑽進了車裏。
隨即右手一張。
一壇一壇酒就那麽出現在了車上,層層疊疊。
陳鵬再次感歎道:“真是方便啊。”
周平也不得不附和,說道:“簡直就是懶人的福利。”
楚雲帆不由得一樂,自己沒展現什麽修行者的風姿呢,也沒展現自己的戰鬥力,結果,光是飛行和空間寶物就讓他們這麽感歎了,難道,他們隻想到了這裏麽?
楚雲帆說道:“哎?難道你們覺得我很適合當搬運工麽?”
陳鵬嘿嘿一笑,說道:“何止適合,簡直最佳。”
楚雲帆看他恢複了嬉皮笑臉,也就不再想那麽多了,說道:“去,趕緊回家吧。”
說完走下了車,陳鵬關上車麽,打了聲招呼就要走,卻被楚雲帆叫住了。
“今天你先替我和伯父說一聲麻煩了,明天我在親自登門拜訪。”
一個是漢東集團的“清心玉露丸”,一個是自己的絕酒,兩個事情都擺脫了陳家,楚雲帆還沒見到陳家的人呢,就簽了兩個人情,實在不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
怎麽想都有些難受,如果不是陳鵬實在是死黨,關係夠鐵,他也不會幹的。
楚雲帆說道:“我當什麽事呢,行啊,放心吧,什麽事都給你辦的妥妥的,對了明天你們都要去啊。”
“聽見沒,周哥,這次你在C市,說什麽也不能跑了,我爺爺還總念叨你呢。”
周平苦笑,說道:“行,這次我肯定去,不跑了不跑了,這次我也是老板,不跑了。”
楚雲帆一臉好奇,這是什麽情況。
陳鵬解釋道:“我們家一有點什麽事,肯定叫上他們家啊,可是他們家的人啊,他爹媽滿世界亂跑,他也滿世界亂跑,好不容易有空,他還覺得麻煩,根本就不來,你說這次我是不是得多說幾句?”
楚雲帆說道:“這樣的話那還確實是得多說幾句,周平,明天咱們三個還得推銷咱們的酒呢。”
周平無奈的說道:“行行行,我肯定去。”
陳鵬突然衝著周平嘿嘿的一聲賤笑,說道:“明天還能見到你最想見到的人呢。”
楚雲帆明顯的感覺到了周平的表情停頓了一瞬間才恢複到正常。
然後苦笑著說道:“見到了又怎麽樣?不如不見。”
楚雲帆眉毛一挑,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