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意外發現
進了古董街,才知道這裏現在到底有多火爆,來來往往都是人,不禁讓人感歎,華夏的人就是多,人多話也多,話多聲也大,隻感覺耳朵被塞滿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楚雲帆和陳鵬都有點不適應,人來人往中漫無目的的走著。
兩旁的商販擺著地攤,什麽都有,瓷器,字畫,青銅器什麽都有,琳琅滿目,讓人有種看花眼的感覺,不過,就算楚雲帆和陳鵬是外行中的外行,他們也能知道,這裏麵,九成九都是假的,哪裏有那麽多古董?
古董的價值就在於稀少,和曆史賦予它的意義,要真是像這條街一項遍地都是,談何稀有?時間是無情而偉大的,能度過漫長時間流產到現在的才能被叫做古董。
楚雲帆開口問道:“陳鵬,你說咱們是在地攤淘一會還是直接進店?我感覺進店裏能好一點,不過也說不準這些店裏麵能有多少信譽。”
陳鵬有些猶豫,老實說,要是知道這麽多人他就不親自來了,但是來都來了,還把楚雲帆都給叫來了,怎麽也得逛一逛。
於是說道:“來都來了,先到處看看,這些地攤說不定會有好東西,反正不買多貴的,也虧不了多少錢,要是好看的就當自己買著玩了。然後再去店裏,店裏怎麽也應該有幾個撐場麵的,看看什麽價。”
這心態還真不像富二代。
楚雲帆說道:“我看行,就照你說的這麽辦。”
兩個人就挨個地攤看過去,結果實在是不如人意,有些人要跟不是來賣古董的啊,那就是家具大甩賣。
比如之前那個大姐,拽抓他們倆,拿著一個有些灰塵花瓶就說是明朝青花瓷,底下連個落款都沒有,信誓旦旦的說是祖傳的明朝青花瓷,著急要錢,低價500就賣了。
楚雲帆和陳鵬不禁有些無語,雖然他們兩個是那種一看就能看出來的新手,很容易被內行的老手忽悠,可是連這種外行都忽悠也太看不起人了,簡直在懷疑他們之上,騙誰呢?真是祖傳的青花瓷你500能賣?
這花瓶一看就是現代仿製,連仿製都說不上,也就是家具商店裏麵帶有明朝風格的花瓶,估計在家裏用了幾年,拽過來就來忽悠人了。
擺了擺手,對那個大姐敬謝不敏。
那個小夥子撿的漏竟然把這條古董街變成了這樣。
陳鵬好歹來之前又準備,也是惡補過一些知識,不過來到了這條街之後,他發現自己惡補那點知識好像一下之間就完全忘記了,零星想起來幾點,和自己看的也完全對不上,不由得放棄了自己親自挑到好寶貝的想法。
在他看來,每個地攤上,都是真貨,然後一下又覺得全是假貨,完全不敢出手,富二代也是人,誰閑的沒事讓人騙自己,直接扔錢玩也比讓人騙好玩吧。
楚雲帆隨著陳鵬逛了逛,先前他還想,自己修行之人,怎麽也比陳鵬厲害點,找點古董還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挑出一把古董,給他挑一個拿去送禮,自己剩下的全賣解一解現在手頭的窘迫,順便給陳鵬一個驚喜。
結果沒想到自己和陳鵬一樣,一進來就傻眼,他臨時被叫過來,連惡補知識都沒有,盡管前世多年的經驗還在,可是那是前世的凡人界和仙界的記憶,他也不知道這一世的地球古代是怎麽發展的啊,前身學的是醫學,可不是古董鑒賞學,不過話說有那種學科麽?
他確實比陳鵬看得清,比如陳鵬可能看不見的地方,這個青銅器他能看出來有破損,但是他不知道這個破損是好是壞,這個瓷器壁麵上有些非常輕微的氣泡,但是他不知道這個氣泡代表的是現代仿製還是古代工藝所限。
不過字畫他倒是能看出來,這個紙是故意做舊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仿品,不過還是沒用。
因為特麽整條街上全是假的,沒有超過五十年的!
什麽?你說近代也有值錢的?
楚雲帆也知道,可是他不認識啊!
他上哪裏知道哪個是大師畫的,哪個是無名小卒畫的仿品啊!
所以他這個修行者,在這條古董街,完全沒用……
一開始他還想著,隨著歲月的流逝,那些存在於世的多少都會沾點靈氣,通過靈氣多少,能分辨出哪個年代久遠,可是這條他也發現了,行不通啊。
有些珍惜的材料確實會隨著時間,自行聚集靈氣,所以那些年代久遠的,身上自然會有著足夠的靈氣讓他發現。
然而……那些青銅器,瓷器,字畫本身材料並不屬於那些稀有材料啊!一塊廢鐵放一萬年也不會變成神器的,隻會一直生鏽直到整塊消失。
古玩之所以值錢,是上麵添加的花紋,是字畫上的筆跡,是曆史的厚重賦予的意義,這些並不會增加他們本身的靈氣。
能聚攏靈氣的稀有材料都是可以用來作法器的極品,平時放在身旁,聚攏的靈氣凝而不散,普通人就算隻是長期處於這些靈氣之中,都能延年益壽。
更重要的是,這些材料還能承載符籙,以靈力布下符籙,在符籙的加持下,才能真正發揮這些寶貝的力量,更是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奇妙作用。
而那些材質普通的古董如果不是在地下多年,很少有可以流傳至今,出土之後,如果不妥善保管,很有可能就失去了本身的風采,這也是很多地方有著那種“撿漏”的事情發生的原因。
寶物失華,明珠蒙塵,唯有慧眼識真之人才能從浩如煙海的假貨攤位,大街小巷中將其尋回,使其綻放本有的光輝,擁有應有的價值。
不過,現在楚雲帆雖然有一雙慧眼,卻識不了這個真。
縱然,法眼如炬,沒有相應的專業知識,也沒辦法做一個鑒寶人。
楚雲帆不禁有些後怕,幸好自己事先沒有吹牛,自己要是說包在自己身上,今天隻怕是栽在這裏,空手而歸,雖然不會影響他和陳鵬的感情,隻怕也少不了陳鵬的嘲笑。
正想到空手而歸,好巧不巧的,楚雲帆突然就在嘈雜的人群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靈氣波動,靈氣波動十分隱秘而微弱,如果不是楚雲帆靈魂感應遠超常人,根本感受不到這股氣息。
楚雲帆本來對今天已經不抱期望了,卻沒想到遇到了意外的事。
止住了往前的腳步,拽住了陳鵬,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定了方向。
陳鵬被拉的莫名其妙,這一會兒,他自己都不知道逛了幾個攤位,一無所獲,前麵還有一整條街,正有些心煩,見楚雲帆拉住了自己,以為他也已經受不了了,要進店裏看了呢,卻沒想到處於反拉住自己之後隻是閉上雙眼,擺出一種傾聽的樣子。
張嘴剛要問什麽情況,楚雲帆拉了一下他的手,說道:“跟我來。”
好奇之下陳鵬自然是跟著就走,卻沒想到,楚雲帆還是拉著他到了一個攤位麵前。
不由得泄氣,對楚雲帆直說道:“雲帆,你怎麽又看一個地攤,我算是明白了,這些地攤上哪有什麽好貨,全是假的,仿的,騙人的,逛一天也沒有用,還是得去店裏才能行。”
“這個年輕人,怎麽說話呢,古董行業就是這樣,你情我願,你重金在我這買了假貨,那就是眼力不行,我要是走了眼,便宜出手真家夥,那我也認栽,不過你要是說我們這些攤位一個真貨沒有,我可不同意,這隻是你自己眼力不行,不能一棒子打死哦。”
出聲的正是楚雲帆奔過來的攤位攤主,一位中年男子,看起來四十多歲,穿一個汗衫,拿一把小扇子,坐在一個小凳上,旁邊還擺了個小茶壺。
這個攤位正好在樹蔭底下,坐在小凳上,搖著扇子,一臉閑適說這樣一番話,頗有一些看透一切的感覺,正好這個地方在兩間店麵中間,凹進去的一部分,竟然有種鬧市中唯一的安靜感覺。
楚雲帆嚴重異色一閃,這個地方看似冷清,但是也是最為安靜之地,聽剛才男子一番言語,怕是在這個地方混跡多年才能說得出來的,可不是這些趕著熱潮湊熱鬧的人,萬一是十幾年的老油條也說不定。
楚雲帆在攤位上掃視了一眼,看似平平常常,沒有在任何物件停留,不過心中已經暗暗鎖定目標,隻不過這個攤主看起來是有幾分精明,看來沒那麽容易到手。
楚雲帆心中暗暗盤算著。
且不說楚雲帆盤算什麽,陳鵬那邊被攤主這麽一說,生氣倒是沒生氣,不過還是有怨氣,於是對這個攤主說道:“對,你們這行是這樣,你們互相之間玩得開心就好。
可是我又不是你們這行的人啊,我就是想買個古董送禮,你說這裏不全是假貨,你倒是給我指出來哪些是真貨啊,你指出來,指出來我肯定出好價,你敢麽?”
攤主聞言哈哈大笑,說道:“小兄弟說的著實有趣,我們互相之間確實玩的開心,不過你說讓我指出這茫茫地攤中的真貨我是不會幹的,先不說在下不過一個普通的攤主,沒有那種眼力,就算有,大家同在一處古董街,沒有這麽做生意的道理。所以我不會那麽做的。”
陳鵬聽完,沒好氣的說道:“說那麽多不還是廢話,雲帆,走吧,還是去那些有店鋪的古董店看看,怎麽也比這些靠譜。”
拉著楚雲帆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