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很窮的富二代
楚雲帆隨便瞎掰了一個齊三爺,把神奇的地方都說是齊三爺教的,陳鵬還真的信了。
一是因為他確實也是相信這個老同學,他不會騙自己,而是,據他所知,還真的有很多這種收藏家就隱藏在山野之中。
陳鵬感歎道:“果然是自古民間出高人啊。”
楚雲帆表麵上讚許的點了點頭,其實心裏笑得不行。什麽高人,自己就是“高人”。
不過想了想,還是嚴肅的開口說道:“陳鵬,我是信的著你,才告訴你的,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啊,齊三爺也不知道是惹了什麽麻煩才躲到鄉下的,我們家可是一般老百姓,萬一找到我們頭上,我們家可受不起。”
陳鵬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你放心吧,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我心裏明白的,可是,我怎麽和爺爺說這玉佩怎麽弄的啊,一看就是價值連城,我可沒那麽多預算買啊。”
楚雲帆回道:“你就說是花大價錢從同學家裏買的唄。”
陳鵬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啊,我說誰啊。”
楚雲帆想了想,說道:“我啊。”
陳鵬愣了一下,問道:“你?”
點了點頭,楚雲帆說道:“對,你就說我家裏缺錢,忍痛出手祖傳玉佩,便宜賣給你的。”
陳鵬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不行。”
“怎麽不行?”楚雲帆奇道,雖然是隨口說的,但是他感覺這個借口還挺站得住腳的。
陳鵬說到:“你可能不了解我爺爺,他喜歡藏品,但是從來不奪人所好,如果知道是別人家祖傳的,他從來都不會要的,以前就碰到過這種事,有一戶人家,家裏又一個明朝傳下來的紫砂壺,後來那戶家裏人生了大病,想要出手那個紫砂壺,爺爺專門找人聯係上了那戶。”
陳鵬說到這裏,問向楚雲帆:“你猜怎麽著?”
楚雲帆搖了搖頭,不去猜。
陳鵬自顧自的接著說道:“我爺爺拿著完全不低於市場價的錢埋下了那個紫砂壺,還給那家人說了,什麽時候有錢了,隨時可以收回去。”
估計價格不會便宜了,不是好東西,也不會引得陳老爺子專門聯係上,好東西價格就肯定不會低,翻到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楚雲帆這時候問道:“那後來呢?那家人回來要紫砂壺了麽?”
陳鵬喝了一口湯,說道:“說的就是這個,十二年後,那戶人家生意有了起色,攢夠了錢,還真就找過來了,想要贖回那個壺。”
“那你爺爺就給了?”
“給了啊,還是按照原價給他們的。那可過了十二年啊!那時候的錢過了十二年能一樣了麽!”
楚雲帆說道:“那你爺爺還挺有原則的啊。”
陳鵬說到:“可不是,你是不知道我爺爺對那個壺有多喜歡,我小時候唯一一頓爺爺的揍,就是因為那個壺,所以我對這個事印象才這麽深。”
楚雲帆不由莞爾,說道:“那看來這麽說還真的不合適,這樣吧,你就別說是祖傳的了,你就說早年弄到手的,現在隻想換錢,你看這麽說行不行。”
陳鵬不確定的說道:“估計是行吧,不過按我爺爺的脾氣,要是知道我給的少了,還得罵我一頓,然後讓我把錢給你補上,從小他就教我,做人要堂堂正正,做生意也要公平公正。”
楚雲帆奇道:“給你錢你還不高興?你就拿著唄?”
陳鵬也有些意動,但是還是有些猶豫的說道:“拿是肯定能拿到,我也不敢花啊,讓我老爸知道,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楚雲帆嗬嗬一笑,說道:“講道理,家裏管得這麽嚴。你是我見過最憋屈的富二代。”
陳鵬聞言,腦袋往下一搭,垂頭喪氣的說道:“你可別說了,我家的財產不小,不是我吹牛,是真的不小,怎麽著也是中國五百強吧?雖然是開超市的,但是這超市開的可是大街小巷哪兒都有,可是呢?”
陳鵬右手手背往左手手心上一拍。
“我是從來沒當過土豪啊,要不是我長大了明白事兒了,說不定我還以為我家特別窮呢!”
楚雲帆表示懷疑,還有這種的麽?
於是說道:“再怎麽說也不至於把,你們家好歹也是上市公司吧。”
“唉,誇張是誇張了點,但是我是真沒體驗過土豪的感覺,從小到大,在我媽的倡導下,完全貫徹了男孩要窮養的政策,小學回家的時候,我的零花錢那可是一毛一毛錢和我算賬,挨個問我怎麽花的!”
楚雲帆對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了解的,最無聊最可怕最會玩的就是那些富二代了,一個個閑的蛋疼,幹什麽的都有,一些奇葩的新聞他沒少聽說,墮落都不足以形容,但是像陳鵬這樣慘的富二代他還是就見過一個。
略有同情的眼光看著陳鵬。
陳鵬話匣子打開了,繼續抱怨道:“沒看我大學的時候,都被逼到和你一起打工了麽,大學生啊!我可是大學生啊,一個月就給我八百塊!八百塊!能幹啥啊!都是淚啊!是,在家裏我是吃好的,住好的,有點陳大少的意思,但是啊,出去我就是個窮鬼,全靠裝啊。”
楚雲帆繼續無語,自己家裏條件一般,每個月也有一千塊的生活費,雖然自己後來打工的時候就不要了,但是大學生的開銷,八百塊確實有點緊。
陳鵬還要繼續說,楚雲帆連忙勸住,不然估計是沒個頭了,安慰道:“叔叔阿姨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看你現在不是挺好麽,連車都給你買了。”
陳鵬情緒越來越激動,差點喊出來,說道:“車?別提車了,就這個車還是我苦苦哀求多久了,才從車庫裏挑了最差的一輛給我,還表示下不為例。”
楚雲帆繼續勸道:“行行行,冷靜一點,我感覺這樣挺好的,至少現在你看起來比那些紈絝子弟不知道好上多少,你大學要是不打工,咱倆關係也不會這麽好。”
陳鵬冷靜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也是,我爸媽肯定也是怕我學壞,可是很久以前我就感覺好像已經不單單是教育問題了。”
楚雲帆一愣,問道:“那是什麽意思?”
陳鵬有些悲慘的說道:“克扣我的零花錢,好像已經成了他們的惡趣味,樂此不疲,稍微犯點錯,就要扣錢啊!”
楚雲帆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陳鵬繼續歎氣,說道:“算了,不說了,你別笑了,幫我想想怎麽說這個玉佩的來曆吧。”
楚雲帆止住笑聲,說道:“就說我賣你的唄,錢你要是不敢花,你可以給我。”
陳鵬一拍腦袋:“對啊,這塊玉佩可是你開的光,不然白送我我都不會要,這個錢本來就該給你,行,你等著,到時候我和爸要錢,讓他補給你,讓他也出點血。”
楚雲帆心中暗自點頭,這句話也有幾分試探陳鵬的意思,但是看陳鵬的態度,是真的要給自己錢,這塊玉佩估計價值不蜚,這麽大一筆錢說要給就給,可見,陳鵬雖然如他所說兜裏沒錢,但是對自己這朋友是絕對夠仗義的。
於是說道:“別,我就是說說,雖然是我認出了那塊玉佩不一般,但是沒有你拉著我去,我也遇不到那塊玉佩,錢也是你掏的,怎麽算也是咱們兩個人的。”
陳鵬說到:“千裏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啊,還是你的功勞,那天本來我都不抱希望了,還是你拉著我去哪個地攤的,幸好我相信你,你也沒讓我失望,這塊玉佩啊,絕對夠格了,我也也肯定很開心,別推辭了,這錢就是你的。”
楚雲帆還是搖了搖頭:“是咱們兩個的,你那麽確定你家裏會拿錢,那你能估計一下能拿多少錢麽?”
陳鵬想了想,說道:“我估計和我爸要個一百萬沒什麽問題。”
楚雲帆若有所思,說道:“這錢我不可能就這麽要了,沒有那麽容易賺的錢,而且這還是你家裏的錢,我有一個辦法,你看看行不行。”
陳鵬問道:“什麽辦法?說來聽聽。”
楚雲帆說道:“這錢你先拿著,然後,咱們兩個一起幹點啥生意。你看怎麽樣?”
陳鵬坐直了身體,說道:“什麽生意?你想好了?”
楚雲帆說道:“沒。”
陳鵬身形一垮,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麽成熟的想法了呢,就算你說開個包子鋪,開個網吧我心裏都做好準備了,結果你告訴我沒有想法?這可是一百萬,我家裏有錢,但是我手裏可沒拿過這些錢。”
楚雲帆灑然一笑:“別總說家裏手裏的了,你爸不就你一個兒子麽?早晚不都是你的,和我裝什麽窮,我說沒有想法是因為還沒有成熟,不著急一時半會。”
然後眼睛一凝,對著陳鵬說道:“難道你就沒有不甘心?錢隻能和家裏要?為什麽不敢給你錢?還不是怕你大手大腳?你要是自己賺到錢了,還用被你爸你媽限製?說白了,你不還是等著你爸你媽給錢,卻沒有想到自己去賺,賺到足以支持自己花銷的錢。”
陳鵬張了張嘴,支吾了一聲“我..”之後就說不出話來,楚雲帆說得對,雖然他一直被限製生活費,但是自己是個富二代的潛意識也是在心裏根深蒂固,以來自己的父母,卻沒有想到借用這樣的優越條件去創造什麽。
楚雲帆繼續說道:“眼下就是這樣一個機會,不是我自大,你說的一百萬我覺得完全值得,這筆錢就由咱們兩個去支配,然後。”
“去創造屬於我們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