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小縣令,開局皇帝微服私訪

第1306章 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母親臨走時,留下一樣寶貝,據說是從我爹——府尹那裏得來的。她吩咐我,如果我的父親撫養我長大,我一定要親自歸還他。還望閣下成全。”

臨死之前,他說的話都是對的。

在他看來,馮舍才會不計前嫌,接受自己被砍頭的下場。

在古代,哪怕是犯下再大的罪孽,也要有一口好的,或者是一個心願。

齊牧本來就同情馮舍才,再加上馮舍才被揭穿了,也沒有反駁,所以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所以,他同意了。

“淩衝,放了他。”

“好的,齊公子。”

淩衝終於放開了季叔達這個被綁了許久的人。

濱城縣令的位置,也就到此為止了。

首先,是他想要殺了他,而他自己,也沒想過要饒他一命。

但是,他並沒有成功,所以並沒有被判死刑。

他在考慮,要不要向上級匯報,把他從局長的位置上撤下來。

即便齊牧不搭理他,但是濱城的居民們,卻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些人說要去京告他們一狀,並不是一句空話,而是真的有這樣的意思。

這位原本已經沒有了希望的縣令,現在的情緒,可謂是低落到了穀底!

而將他逼到今天這一步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他從未認過的廢物!

“混賬東西,馮舍才!你這是在敗壞我的名聲!”

縣令跌跌撞撞地來到馮舍才麵前,抬手就給了跪倒在地的馮舍才一個耳光。

馮舍才沒有躲閃,隻是盯著縣令大人。

見著裴子雲,縣令打了個寒顫,馮舍才笑著說:“父親,事到如今,你也顧不上名聲了。就算我不是故意的,那也是你的孩子。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就要身首異處,你滿腦子都是你這個縣令的名聲?”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心中一痛。

濱城縣令更是連連咽著唾沫。

知道馮舍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後,他還真有些意外。

他的妻子很多,但到目前為止,他唯一的兒子,就是馮舍才,可能是做了那麽多壞事,所以一直沒有兒子。

於是,他並沒有將馮舍才趕出去,隻是讓他改名,就是為了撫養他長大,萬一他以後再也沒有子嗣,那就讓他繼承家業。

他橫行霸道慣了,根本不知道乾嫣嫣是自己的孩子,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和乾嫣嫣是一夥的。

說完,他又有些沮喪地望向馮舍才:“哎,你這家夥,雖說給我們家抹黑了,可畢竟是我季叔達的親生骨肉。不過,你不應該偷官錢,更不應該殺別人,你老婆是你老婆,你可以和我說一聲,我們一起解決,豈不是更好?”

本來還有些傷感的氣氛,被縣令這麽一說,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眾人都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有通氣兒啊?馮舍才還能有什麽辦法?

討論解決之道?這樣的事情,他們還能說什麽?難道隻有乾嫣嫣一個人?

再說了,那句“你老婆是你老婆”是怎麽回事?實在是太難聽了。

堂堂一府之主,淪落至此,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讓人說不出話來。

縣令歎息一聲:“國之法度,你要被砍頭,我這個縣令恐怕也當不成了。”

馮舍才再也忍不住,揮了揮手,製止了他,對著這位縣令微微一笑。遠處的齊牧,隻覺宗守的笑聲中,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隻是希望能完成母親最後的心願,將她留給我的一切,親自交到你的手中。”

“爹,你快來,我給你拿去。”

馮舍才伸手在口袋裏摸了摸。

縣令歎息一聲,上前一步,他也很好奇,當年被自己強|暴的女人,到底偷了自己多少寶貝。

而坐在公堂上的齊牧,卻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馮舍才等人在被抓走之前,已經檢查了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乾嫣嫣。

這個時候,馮舍才到底帶了些什麽?

他什麽都沒有!

那麽,他拿的是什麽?

“不好!”他心中暗叫一聲。

“淩衝快……”

隻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還未等他下令,馮舍才就出手了,淩衝也出手了。

他一把抓住了縣令的胳膊,一隻手打在了縣令的臉上,打得縣令一聲慘叫,腦袋高高揚起,向後倒去。

馮舍才一巴掌拍在了縣令的臉上,將縣令按在了地上,一口就咬在了縣令的脖子上。

也就那麽那麽三兩下,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算計,一氣嗬成,一氣嗬成。

“趕緊的!給我拖開!”

這是在衙門裏,豈容一個罪犯在這裏行凶?

齊牧迅速下達命令。

淩衝當先一步上前,先是扭住馮舍才的雙臂,然後又用力一扭,將他的雙手反扣在身後。

“哢哢!”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

馮舍才的拳頭捏的哢哢直響,如果是其他人,恐怕早就停止手上的工作了。

但馮舍才並沒有這麽做,而是繼續抓著縣令大人的喉嚨不放。

淩衝忙扶著他,扶著他站起身來。

最後,馮舍才一把抓住了縣令,將他提了起來。

“看什麽看?趕緊讓馮舍才跟季叔達走!”

萬坤明焦急地喊道。

兩個捕快上前,抓住季叔達與淩衝,使勁一拉,卻怎麽也拉不動。

沒辦法,他隻好自己上場了。

“快起來。”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他一把推開兩個捕快,挽起衣袖,一隻手搭在季叔達的肩上。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四頭蠻牛的實力,他的力氣已經不是一般的大,別說是季叔達,就算被一隻大狗熊給撕了,他都能把他給扯下來。

他猛地一拉!

“呸!滋滋滋……”

季叔達的脖子被馮舍才一口咬掉了一大片,鮮血止不住地流了出來,馮舍才的一口牙也被他扯了出來。

它的另一顆,已經被季叔達的脖頸處,死死咬住。

這是什麽仇什麽怨?隻有這樣,她的手臂都被扭斷了,還能被她一口咬住?

“咕咚,咕咚,咕咚。”

縣令嘴裏發出一聲悶哼,渾身顫抖,鮮血不再從他的脖頸處噴湧而出,像是一個小小的閥門。

他看到那一滴滴殷紅的鮮血,流到了通判府上,慢慢擴散,他就明白,那是血管被咬碎了。

隱藏在他身體裏的血管!馮舍才的嘴巴,可比一般的刀劍厲害多了。

以大周國現在的醫術,季叔達已經沒有希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

馮舍才盯著季叔達的屍首,忽然發出一陣狂笑,然後轉身衝著周圍的人道:“剛才他說的話,大家都聽到沒有?他居然說我敗壞了他的名聲!開什麽玩笑!”

馮舍才雙肩一抖,從淩衝手中掙脫出來,撲向縣令,一隻大腳就朝著他的臉踹了過去。

“季叔達,你的名聲算什麽東西?就算要毀滅,那也是你咎由自取!與我何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