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妻帶球跑路,傅總他日日跪哄

第26章 自作主張

林晚芙強道:“那卿寧姐還把蕭晗姐推下山崖了呢,這些糊塗事兒誰說得清嘛。”

她下意識替蕭晗辯解。

韓樂瑤像看智障一樣打量著林晚芙:“要是寧寧把蕭晗推下山崖,她冒生命危險救蕭晗的意義又在哪?真是白眼兒狼。”

林晚芙腦子這才轉過來:是啊!當時她也聽到護士們說,是初期處理的好,不然肯定沒命了。

蘇卿寧不光救了蕭晗,還救過自己。

她有些懷疑蕭晗描述的蘇卿寧了。

但到底多年閨蜜,她很快把矛盾轉移到傅隨身上。

繞了一圈又原諒了蕭晗。

韓樂瑤拉著蘇卿寧就要走,今天晚上真是晦氣,明明是出來找樂子的,偏偏碰上林晚芙,爭執一番,好沒意思。

林晚芙靈活一跳,伸開胳膊擋在她們麵前。

用最刁蠻的語氣說了最認慫的話:“是我誤會卿寧姐了,救命恩人,給我個機會彌補吧!”

韓樂瑤起了興致:“你說怎麽補償啊,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晚芙二指指天,發誓道:“今天敞開玩,本小姐全都買單。”

蘇卿寧一頭黑線,她最清楚自己的好閨蜜,聽到敞開玩就刹不住。

果不其然,韓樂瑤這個玩咖馬上答應。

可憐蘇卿寧被她們兩人一左一右架著。

“卿寧姐,你離婚是好事兒啊,傅隨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人,不然怎麽被人一勾手就勾走啦?”

韓樂瑤被雷的噴血,不是,這小妮子倒戈的也太快了吧!

這就罵上渣男了?!

“大小姐,您是牆頭草吧,怎麽這麽快就倒戈了?!”

林晚芙嘿嘿一笑:“怎麽叫倒戈呢,說到底都是爛男人的錯嘛,兩個美女姐姐有什麽錯。”

蘇卿寧了然,原來是把過錯推到另一個人身上,蕭晗就變得無辜了。

她不是那種幼稚的小學生,非要讓別人劃分出個立場來。

林晚芙帶著她們從VIP通道進了包間。

媽媽桑找了林晚芙好久,她去招呼小夥子的功夫,這位財神爺就不見人影了。

這會看她又帶了兩個女孩兒來,媽媽桑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

她保養的好,水光肌,一笑蘋果肌都發亮。

“林小姐~您回來啦,小夥子們都等著您呢。”

林晚芙瀟灑一撥頭發:“張姐,把你們這兒最帥身材最好的帥哥給我叫來。”

張姐訕笑:“看您說的,您哪次來沒叫最好的來啊。”

她拍了拍手,包間內的男模兒們魚貫而出。

裏麵還不乏三四線的小明星小愛豆。

在這樣頂級的名利場,能來ONEThrill消費的富婆哪個不是年消八位數以上。

隨便攀上一個都能飛黃騰達。

於風便是其中之一。

韓樂瑤眼睛都看直了,這個帥,那個也帥。

林晚芙點了幾個小愛豆站台子上唱跳。

“卿寧姐,放開玩兒,想聽什麽看什麽隨便提。”

蘇卿寧看著這些**的畫麵有些不自在,剛剛喝下的酒精在胃裏翻滾,讓她直犯惡心。

趁著林晚芙和韓樂瑤玩的起勁。

她準備溜出去透透氣。

蘇卿寧瞥了一眼兩個摟著男模喝酒的瘋丫頭,自己的手機則在她們倆背後的沙發上靜靜地躺著。

蘇卿寧心一橫,索性不帶手機。

她順著方向指示去了ONETrill的頂樓天台花園。

夜涼如水,霓虹燈閃爍的光芒在天空中散射出淡淡的紅色。

蘇卿寧取掉圍巾吹風,酒意散了些。

頂樓花園的左側有一個很小的飲品站,裝修考究,周圍有綠植裝飾。

頗有城市露營的風味。

爵士樂輕快的流淌在談情說愛的人們之間。

蘇卿寧點了一杯熱果汁,坐在欄杆邊小口小口的喝著。

果汁蒸騰起霧氣,蘇卿寧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喝了朗姆酒的緣故。

腦子也有些暈暈沉沉。

黑暗中,一個酒保擦拭著杯子,低語道:“果然是傅家二太太,問問老板,要動手嗎?”

旁邊的同伴眼裏冒著精光,興奮道:“直接辦了去邀功豈不是更好,當年老板在她身上可是栽了大跟頭,這次不會讓她再跑了!”

說罷他們使了個眼色給旁邊一位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兒心領神會,端著一杯溫熱檸檬水走到蘇卿寧麵前。

客氣道:“這位女士,需要幫您聯係朋友嗎。”

蘇卿寧醉的臉頰發燙,四肢也無力起來。

她酒量還行,不是那種輕易能醉的人。

可今天不知怎麽的,一杯朗姆酒就有些脫力。

打量著來者是個纖細麵善的姑娘,蘇卿寧放下警惕。

報了房間號後,小姑娘用對講機和包房的服務員溝通幾句。

“小姐,您是在8808房間嗎?韓小姐是您的朋友嗎?”

這話一出,蘇卿寧算是徹底放下警戒的點點頭。

“韓小姐委托我送您回包間,您還可以站起來嗎?”

蘇卿寧扶著服務員的胳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陣頭暈目眩,倚在服務員兒身上。

女服務員沒有帶她走公共通道,反而從一條小道繞到花園後麵。

兩個大漢在拐角處等著,一左一右架起不省人事的蘇卿寧。

和外麵的藍綠光不同,蘇卿寧被帶到一個裝潢古樸的房間。

龍涎香淡淡的香氣縈繞在空氣中。

蘇卿寧趴在沙發上,仿佛已經熟睡。

遠處地台上鋪設著一張檀木小幾

兩個男人分坐兩邊執旗對弈。

“傅總,你贏了。”

一個略顯福態,穿著玄色衣袍的男人站起身,笑容促狹:

“看看咱們的棋注。”

男人一拍手,紅木屏風應聲分開到兩邊。

傅謹之眯起狹長的眸子:“沈老板真是給我送了一個大禮。”

傅謹之斯條慢理的品了一口茶。

忽然,他起身極具壓迫感的俯視著沈陽。

“誰準許你自作主張的。”

他臉上依舊帶著淡笑,但讓人頓感寒意。

沈陽向後連連退步,討好道:“您不是一直想報複傅家嗎?這女人是傅家二太太…上次傅時為了救她,不惜付出性命…這次再換個傅隨來肯定也…”

話音還沒落,傅謹之一手狠厲的掐上男人的脖子。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滾。”

沈陽渾身顫栗,麵色慘白:“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