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爺的小可愛長大了

第138章 他的腿馬上就要好了

傅姿再接再勵,重新給司徒驍按摩,這一次司徒驍像是突然被打退了任督二脈一樣,碰哪哪都疼!

半個小時後,傅姿檢查完畢,她告訴司徒驍:“驍爺,你的腿正在恢複,再過不久,你就能站起來了。”

司徒驍看著她,淡淡地嗯了一聲。

阿南阿北他們卻抱頭痛哭。

整整八年啊,他們家驍爺被人罵了整整八年的廢物,終於,他的腿終於有反應了!

小花抹了抹眼淚,進來把一臉懵圈的李明星提出去,順手把門關上。

望著這哭哭啼啼的五大一小六個男人,小花覺得人生好艱難。

房裏,傅姿和司徒驍都很淡定,司徒驍聽著外頭的哭聲,額頭直抽抽:“這點出息!”

傅姿抱住他:“驍爺,剛才的事,要不要繼續?”

司徒驍抱緊她,聞著她的發香:“姿姿,謝謝你。”

晚上,傅姿給司徒驍做了一次時間很長的針灸,完畢後又給他泡了一個多小時的腳,把他腿泡得紅紅的,用李明星的話來說,那就像一隻紅燒豬蹄,看著就想流口水。

傅姿把糟心弟弟趕到隔壁睡覺,傅姿摟著司徒驍,睡了一個特別安穩的覺,倒是司徒驍,跟心上的邪火做了一晚上的鬥爭,到天快亮時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方回讓人送來了傅姿的學生證以及別的物品:“傅姿小姐,老師說一切都安排好了,你到了學校什麽也不用管,專心念書就行。”

傅姿要學化工原料,學這個專業的女生特別少,在讀的時候是寶貝疙瘩,但畢業之後,基本上就等同於失業,因為太冷門了,而且一般的單位都不收女生,一是女生膽小,二是抗壓能力比較差,招了女孩子可能還得多增設一個心理疏通師的崗位,成本太大,不劃算。

但傅姿喜歡,大家也都支持,而且憑她的智商,就算讓她去學軍工,那也是沒問題的。

傅姿把東西收好,吃過早餐後就要去學校報到了。

出門之前,傅姿把小胖子叫過來:“李明星,你今天就先在家和你姐夫呆著,記著,姿姐的話你可以不聽,姐夫的要求一定要照做,明白沒有?!”

小胖子腦子裏盡是昨天司徒驍壓著他姐姐來啃的畫麵,表情就不是很情願:“姿姐,我聽你的。”

傅姿不是很放心,又交待司徒驍:“小孩子不聽話,一定是揍得不夠,他要是作妖,你狠狠揍一頓就老實了。”

在她看來,李明星就是被寵壞了,好在骨子裏還是善良的,沒有完全被李家人教歪,不然她才不管她跟李明星是不是親姐弟,直接扔大馬路上來個眼不見為淨。

傅姿千叮萬囑,得到兩人的肯定答複後,這才放心地出了門。

京都化工學院在京西,從同奇大學過去要兩個小時,坐的是司徒驍為她準備的專車,寬敞舒服,傅姿一上車就有了睡意。

包裏的手機叮鈴鈴響了起來,傅姿摸出一看,是一條短信,號碼很陌生:【教室有陷阱,別忙進。】

沒頭沒腦的,傅姿退出界麵,隻當對方發錯了號碼。

扭頭看了一眼車窗的景色,傅姿對接下來的新挑戰很感興趣。

“姿姿小姐,堵車了,你再睡一會,到了我叫你。”阿南說。

傅姿點點頭,給司徒驍發了微信報告位置就退出了界麵,這時,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打了起來,跟剛才那條短信的號碼不一樣。

傅姿心頭疑惑,接了起來:“喂……”

那頭傳來弱弱的女聲:“請問,是傅姿小姐嗎?”

“我是。”

“我是前幾天你在飛機上救的那個病人的家屬……”

傅姿聽明白了。

那天病人回去後就開始按林雪晴的藥方抓藥吃,第一碗下去,就沒吐血了,病人情況也有所好轉,但第二天病情突然加重,昨天早上一起來就吐了幾口鮮血,還伴有血塊,病人連話都說不出了,意識昏迷。

“我剛剛給他喝了一碗你的藥方的藥,他馬上就吐了血,還吐了黑血,量還挺多,但我爸說他輕鬆多了,想要繼續吃你的藥。”那頭的人小心翼翼,“傅姿小姐,我爸還要吐幾天血?您方便來我們家一趟嗎?重酬。”

傅姿說:“不方便,我現在京都。那血你讓他吐,吐完了就沒事了,藥是你爸在吃,行不行好不好他自己知道。等不再吐血,你們到京都找我。”

“你不生氣嗎?我之前不信你,信了林醫生的診斷——”

傅姿打斷:“醫者治病,三分靠醫家的醫術,七八靠病家自己的意誌,病人信任我,堅信自己能好,那病家和醫家一起發力,才能把病痛趕走,你們當時沒選擇我,證明我們沒有緣分,中醫治病講究緣分。”

“現在你們又來找我,說明我們的緣分到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傅姿道:“你按照藥方上的醫囑給病人喝藥,喝夠十天就到京都找我。要上課了。掛了。”

路況真的不是很好,堵堵停停的,等到傅姿在前三站換乘了公交車,順利抵達化工學院時,離報到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方回安排接應的那個人,已經吹得胡子都白了。

傅姿下了公交車,小跑過去:“抱歉抱歉,第一次到這邊來,不知道會堵這麽久。”

說著遞上一杯熱奶茶:“塗老師辛苦了,塗老師請喝茶。”

塗雷接過茶,心裏的怨氣少了一些,他跟方回是多年好友,要不是有這層關係,他也不會同意傅姿轉學過來。

“這是你的寢室鑰匙,四人間,雖然你曾經是方回的學生,但我不能搞特殊化,不然對我自己的學生不公平。”

塗雷喝了一口奶茶,奶茶甜甜的,他一下喝了半杯,人整個暖回來了,語氣也跟著軟了下來,“女孩學化工不錯,你好好學,畢業以後我給你按單位接收,等有了單位,你就能在京都安定下來了,戶口,房子,遲早會有的,你安安心心的學習,啊。”

傅姿嗯嗯點頭,隻想快點進教室,都已經晚春了,這雪怎麽還在下呀?這雪對她這個南方人實在太不友好了!

塗雷將她帶到一個叫白露的班主任麵前,傅姿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白露就嗯了一聲:“行,以後就跟著我,塗主任你放心吧。”

塗雷走後,白露打量了一下傅姿,那眼神讓傅姿不太舒服。

果然,白露直白地說:“傅姿同學,我看過你的檔案了,這幾個月來你在同奇那邊轉了幾個專業,還闖了兩個大禍,換了普通學生,你早就被勒令退學了,但因為你救過方回,方回就把你弄到我們學校來了。”

傅姿沒說話,等著她把話說完。

白露一臉鄙視:“不過,在我這裏,人人平等,不對,不是人人平等,對於那些通過不正當的渠道進入學校的人,在我這裏,隻有通過了我的考驗,才能得到我的重視。”

傅姿靜靜地看著她,臉上沒什麽表情,等白露說完了,她才道:“白老師,你嘴巴是不是不舒服?”

白露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傅姿一臉真誠:“你口氣有點臭。”

白露勃然大怒:“傅姿!你別以為你是塗主任帶進來的人我就不敢動你,要知道我——”

傅姿打斷她:“白老師,你早上起來喉嚨是不是有很強的幹澀感?刷牙的時候沒出血,但碰一下就很疼?去檢查又檢查不出問題來?”

白露噎了噎,胸膛起伏了下,更加生氣了:“塗雷連這個都告訴了你?”

傅姿目光怪異,白露馬上改了口:“是有你說的症狀,但這是我的私事,跟我要向你授業解惑沒有半點衝突!你別以為——”

“白老師,你有空去做個全身檢查,照個胃鏡。”傅姿說。

白露嗬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學過幾天醫,不過一個被同奇大學退了學的人,竟然還敢秀你那點可憐的中醫知識,傅姿,你父母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什麽叫禮義廉恥嗎?”

這時,一個中年女人從門口進來:“大老遠的就聽到你在叫,這小同學惹什麽事了?”

白露瞥了對方一眼,語氣軟了下來:“阿陳,她罵我口臭!還讓我去醫院看病!”

女人瞥了傅姿一眼,用眼神叫她趕緊走,接著安撫白露:“小白,我也覺得你這段時間口氣有點大,要不你抽個時間去醫院看一下?花錢買心安嘛!”

白露猶豫不決,傅姿說:“任何病症都有一個黃金治療期,我看你的臉色,今天是最後一天,再不去就晚了。”

白露臉色一變:“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身體好得很!阿陳,你幫我把傅姿帶到教室去,我去找塗雷!”

堅信自己沒病的白露,卻在傅姿走後,立即打車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