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白露警告傅姿
李振輝從來沒見過像傅姿這樣嬌俏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子,想起昨天她從門外慢慢探頭進來的樣子,李振輝的心髒就撲通撲通亂跳,他按住自己的心髒,告訴對麵的陳述:“老陳,我戀愛了,真的,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的,我快要控製不住了!”
陳述推了推眼鏡:“這麽巧?我也戀愛了。”
“不會吧不會吧?我們都戀愛了!”
四個室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喊出那兩個字:“傅姿!”
喊完,四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陳述推了推眼鏡,打斷沉默:“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過大家說好,要公平競爭。今天的午飯,我先預定。”
“晚餐我。”
其餘兩人不服氣:“憑什麽你倆先來?什麽公平競爭,愛情裏哪來的公平?!反正各憑本事!”
陳述笑了笑:“據我觀察,傅姿喜歡穩重一點的男人,比如我這種,穩重,長得帥,家庭也好的。”
被其他三人痛揍。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組團去校門口接傅姿,李振輝帶了小籠包,羅誌鋒帶了油條,陳述最心機,油條小籠包豆漿粥粉麵都帶了,被其他人笑稱是開早餐檔的。
陳述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開早餐檔的怎麽了?我別的給不了傅姿,但早餐一定能隨便她吃。”
李振輝:“那你隻管她早餐,不管她午飯晚飯和逛街買衣服了?”
陳述臉色通紅。
李振輝拍拍他肩,笑道:“也不是看不起你,而是,傅姿這樣的小可愛,你忍心讓她跟著你吃苦挨凍嗎?區區不才,京都三環的房子還是能給她的,阿述,對傅姿,我是認真的,是奔著結婚去的。”
陳述推了推眼鏡:“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傅姿是小地方來的,她未必想擠進你們的階層。”
“這怎麽有叫擠呢?明明就是我們打開了大門,隨時隨地歡迎她來。”李振輝說完,與羅誌鋒輕笑出聲。
這笑聲,像一個巴掌啪地打在陳述臉上,又疼又麻。
“傅姿來了!”
陳述精神一震,而李振輝和羅誌鋒已經跑了過去,陳述追上去,卻見李振輝手裏多了一台新手機,而羅誌鋒手裏則多了一個首飾盒子,再反觀自己手上這些食物,陳述沒再跟上。
“傅姿!!”
傅姿剛進校門,就見兩個男同學向她飛奔過來,她嚇了一跳:“有事?”
兩人一臉狂熱:“傅姿,我們——”
“傅姿!”一道嚴厲的女聲打斷了兩人的熱情,原來是白露來了,“跟我去辦公室!”
傅姿朝兩人禮貌地點點頭,跟著白露去了白露的辦公室內。
白露緊盯著傅姿,企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麽花來,然而傅姿一臉坦**,還問她要不要吃她自己做的糖豆。
白露心煩氣燥,勉強壓住怒氣,問傅姿:“傅姿我問你,我身體有毛病的事,你是從哪裏知道的?”
傅姿眨了眨眼:“我看出來的呀。”
“你看出來的?!”白露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怒氣快要壓不住了,她輕拍了一下桌子,決定再給傅姿一次機會,“我問你,是不是塗雷告訴你的?我就知道是他!老匹夫!惡心!”
傅姿歪了歪頭:“白老師,沒有誰告訴我,我看出來的。”
“小小年紀要懂得尊重人!”白露重重拍桌子,“要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
“塗雷看過我的體檢單,你是他帶進來的,他大嘴巴告訴你,讓你假裝自己看出來的,好讓我對你有好感,感激你,但他大錯特錯了,傅姿,你也信錯了人!”
白露很生氣:“我絕對不可能去喜歡一個不尊重我的學生!”
“把我的隱秘當成你向上爬的階梯,傅姿,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下限!”
傅姿默默把快要拿出來的綠色小瓶子重新塞回背包,哦了一聲:“白老師要是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傅姿!”白露氣得不行,不讓她走,“你利用了我的隱秘,你必須向我道歉!”
“我說了,沒有誰告訴我你有病。白老師要是不信,可以去找塗主任對質。”傅姿臉上也沒了笑,“不過白老師既然已經查出了病,那就該好好治病才是,不要動不動就發脾氣,我們中醫講究身心合一,你的情緒要是控製不住,病情也會失控。”
白露大怒:“傅姿!你還在狡辯!你竟然還不認錯?!你這樣的學生我是教不了了,我現在就——”
傅姿很吃驚:“有句話叫做‘有教無類’,我一沒殺人放火二沒違背道德三也沒做違反學校規定的事,你憑什麽不教我?”
“反正我是教不了你了,我現在就通知塗雷——”
“你教不了我是你自己教學能力問題,跟我有什麽關係?”
傅姿懟了回去,把背包往肩上一搭,揮揮小手:“白老師,曾經的輝煌總要過去,你要與時俱進,隨時跟上學生的思維才行。不過我認為,你現在最應該去治病,而不是在這教訓我。”
“你在教我做事?!”白露嗬了一聲,“還真以為自己是塗雷帶進來的,我就不敢動你了?我告訴你——”
“言盡於此,聽不聽隨你,老師,祝你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傅姿說完轉身就走。
白露氣得摔桌。
陳梅從外頭進來,看到這一地的狼藉,驚訝了下:“小白,你怎麽了?誰又惹你了?”
白露眼睛發紅:“塗雷那個老匹夫,把我的體檢結果告訴了傅姿!傅姿昨天才會突然叫我去檢查!我剛剛把傅姿叫了過來,我教育她要尊重別人的隱私,不要把別人的隱秘當成她向上爬的階梯,她居然,居然——”
哽住,說不出話了。
陳梅突然想起傅姿的糖豆,於是給了白露一顆:“別生氣,先吃顆糖豆壓壓驚。”
糖豆清香撲鼻,白露聞著,心頭的那股氣好像淡了一些,她嚼完糖豆,心境平和不少,就問陳梅:“我剛才說到哪了?”
陳梅提示:“你說,你教訓傅姿,傅姿竟然——”
“哦。”
白露還想吃糖豆,伸手過去,陳梅居然不給了,她尷尬地抽回手,說:“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傅姿這小孩不太受教,我剛才發飆讓她給我道歉,她不道歉,我說我教不了她了,她竟然說,教不了她是因為我能力不夠。”
白露說到這裏噗嗤一下笑了:“現在的小孩,從小都這麽自信嗎?”
說完自己也奇怪了,吃糖豆之前她明明很生氣,甚至已經決定馬上讓塗雷過來把人領走的,叫完糖豆,她竟然沒脾氣了。
“你這什麽糖?再給我一顆唄!”
陳梅把抽屜鎖上,防賊一樣防她:“這可不是什麽糖豆,這是傅姿送給我的見麵禮,剛才是看你太過生氣才給你一顆。”
聽說是傅姿給的東西,白露頓時就不想再吃了,甚至想把剛才吃的吐出來,但東西已入胃,她是沒辦法再弄出來了,她撇了撇嘴,把掃落地上的東西全撿起來,拿著教案去上課,出門的時候聽到陳梅說:“我說小姿姿怎麽會特意交待讓我不高興的時候吃一顆,原來這有安神平憂的作用啊。”
安神平憂?就傅姿做的那糖豆?
白露嗤地笑了一下,就算那糖豆是有安神平憂的作用,那也一定不是傅姿做的,一個能在同奇大學轉遍了專業還沒被開除的人,一定是有錢人,除了不死藥和後悔藥,有錢人想買什麽藥沒有?
傅姿她就是不走正道,總想些小歪招,難怪被同奇大學勸退!
另外一頭,傅姿下了教職大樓,走過拐角,一眼就看到了宋一菲。
宋一菲戴著頂黑色的貝雷帽,一身皮衣皮褲,特別酷,她看著傅姿走近,強壓著心中的激動,問傅姿:“我的頭發,你是怎麽知道的?”
說著,把頭上的帽子和假發一把拉下來,露出了光禿禿的腦袋。
原來,宋一菲竟然是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