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爺的小可愛長大了

第20章 會響指了不起啊!

是司徒墨!

傅姿將輪椅掉了個頭,推著司徒驍就跑,跑了幾步覺得這樣太慫,會辱沒司徒驍的名聲,就停下來,和司徒驍一起端著個冷臉。

司徒墨還保持著投降的姿勢,從天星樓出來後他就去找家庭醫生瞧過了,家族醫生表示這是中醫的點穴手法,他沒學過中醫,不懂,建議他到中醫院去。

但司徒墨怎麽可能去中醫院?

要是讓任何一個人看到他舉高雙手投降的樣子,第二天他就得成為全城的笑話!

聽說司徒雲天也被司徒驍趕出來後,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回來找傅姿。

“傅姿,你幫我解開穴位吧,爸爸給你買糖吃!”司徒墨饞著老臉。

傅姿撇嘴:“我沒有爸爸。而且我已經長大了,不喜歡吃糖。”

司徒墨想起下人的匯報,說傅姿特別喜歡喝奶茶,他計上心來,說:“那,奶茶?我以後天天給你買奶茶!”

“驍爺說了,以後我的奶茶他承包了!”

司徒墨豁出去了:“你說個條件,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傅姿看了司徒驍一眼,張嘴道:“我不要你的承諾,幹脆點吧,一百萬。”

“一百萬?你還不如去搶!”

司徒驍握住傅姿的手,傅姿張嘴:“兩百萬。”

“兩百萬?我——”

傅姿手回握住司徒驍:“兩百八十萬。”

司徒墨氣得老臉通紅,最終也隻能把所有不甘吞進肚子裏:“好,兩百八十萬!一手交錢,一手解穴!”

誰叫他丟不起這個老臉去找外麵的中醫!

傅姿喊了一聲阿南,阿南立即拿出POS機,傅姿笑眯眯的:“爸爸,刷卡吧!”

司徒墨讓他院裏的管家去拿卡,刷完卡,他氣得想哭,真的,他從來沒有受過這麽大的侮辱!

偏偏傅姿還在問:“爸爸,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生氣,特別想打死我?”

“沒有。”司徒墨磨牙,心想如果傅姿真是他的女兒,他早就把她打死了!

如果傅姿是他女兒……

司徒墨心底有個小人冒出來反駁:“醒醒吧,你哪有那個福氣擁有女兒!”

“可我就是覺得,你不是很想讓我幫你解穴。”傅姿抱著雙手,“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解了。不過爸爸你放心,等緣分到了,你的雙手就自由啦!”

司徒墨這回真跳腳了:“傅姿!你收了我兩百八十萬!”

“對呀。”傅姿笑眯眯的,“我剛才不是喊‘爸爸’了嗎?這是改口費。”

司徒墨在心裏口吐芬芳,勉強擠出一抹笑:“好呀好呀,那爸爸這手——”

“不是說了嘛,緣分到了,你的手就能重獲自由啦!”

“那這個緣分到的大致時間——”

傅姿轉頭朝他笑笑,突然打了個響指:“就是——現在!”

現在?

司徒墨嚐試著把手收回來,一收,竟然收回來了!而且不疼!

傅姿什麽時候幫他解的穴?他們之間一直隔著兩米的距離,她碰都沒碰他一下!

難不成是剛才那個響指?滅霸的響指能毀滅世界,傅姿的響指能隔空打穴?!

司徒墨貪婪地活動著手腳,眼睛盯著傅姿他們的背影,又生氣又委屈:“這個傅姿!這個傅姿!她要是我女兒,我,我,我——”

管家默默扶住他:“老爺,丟掉幻想吧,你沒有女兒,你怎麽會有女兒?!明少還在醫院,你要現在就過去看一眼嗎?”

“看什麽看?沒看到我受驚了嗎?!去,給我打電話給小芳,今晚我去她那!”司徒墨拂袖而去。

管家:……

果然,就算天塌下來,兒子沒了,也阻止不了司徒墨那顆要尋歡作樂的心!

阿西動作很快,傅姿和司徒驍回到天星樓時,小狗狗已經洗淨擦幹。

雪白的毛色,又鬆又蓬,像一隻白滾滾的球,看到傅姿它‘汪’一聲跳過去,揪住她褲管,擺尾,仰頭:“汪汪汪!!”

“你是那隻小狗狗?天啊,好漂亮!驍爺你看!小狗狗好漂亮!”傅姿很驚喜,把它抱起來,臉埋在茸茸的毛裏,“好香!”

小狗狗順勢舔了舔傅姿的臉:“汪!”

司徒驍臉色一變,立即將狗揪起來摁自己懷裏,問傅姿:“狗狗漂亮,但姿姿更漂亮。”

傅姿臉紅了紅,罕見地害羞了:“驍爺你這麽誇我,萬一我以後長殘了,你會很失望的。”

司徒驍無奈,又聽到傅姿說:“失望也沒有用,我已經嫁給你了,你不能後悔的!”

把小狗狗抱回來,傅姿親了親:“你說是不是呀雪球?”

雪球?

司徒驍妒忌,酸了,狹隘了,想把這小東西扔得遠遠的:“雪球不夠威風,叫大元帥吧!”

傅姿在雪球和大元帥之間搖擺,鼻子都皺起來了。

司徒驍便提議:“那……雪球大元帥怎麽樣?”

“那就叫雪球大元帥!”傅姿又親了雪球一口,“雪球大元帥!”

“汪!!”

傅姿很喜歡雪球,睡覺的時候也要把它抱到房裏,雪球也不拿自己當外狗,進房就鑽被窩,小爪爪抱著傅姿的腿,臉也貼著她腿。

司徒驍妒火中燒,在傅姿麵前愣是沒破功,等到了半夜三更傅姿熟睡了,他二話不說將雪球扔外頭,脫衣脫襪,側身躺下。

看著傅姿安靜的睡容,他忍不住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隨後摟著她,沉沉睡去。

天亮了。

雪球在窗外叫了一聲傅姿就醒了。

她動了一下,腰間突然一緊,整個人被納入一個溫柔的懷裏。

男人清冽的氣息落在她耳邊:“姿姿,早。”

傅姿身體一繃,反手一巴掌扇去,啪,小巴掌正好落在他正臉,司徒驍臉上頓時火辣辣地疼。

傅姿馬上滾出司徒驍的懷抱,用手耙了耙頭發,表情發懵:“驍爺,你怎麽爬到我**來了?!”

司徒驍手撐著腦袋,眨眼:“我們是夫妻,同床共枕不是很正常嗎?還是說,你嫌我是個廢物,之前誇我的那些話,都是哄我開心的假話?”

傅姿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驍爺這麽好,跟神仙似的,姿姿怎麽會嫌棄你?我們是夫妻,同床共枕是應該的,隻是我這床太小了,以後,我爬你的床吧!”

少女一臉天真,說的似乎就僅僅是換個床睡覺的意思,司徒驍卻覺得,她好像在使壞?

因為,他被撩到了。

吃早餐時,傅姿問司徒驍要不要去醫院看望司徒辰:“我們是他大哥大嫂,沒有做好榜樣,他也是有樣學樣,所以,我們不能傷了孩子的心!”

司徒驍聽傅姿的,於是吃過早餐後,兩人就去了醫院。

傅姿隻想向司徒辰展示一下做為大哥大嫂的擔當與關愛,卻不想,遇到了一個讓她非常不爽的人,令她本就受傷的心更加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