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互相栽贓
司徒明一心想幫辛甘,知道辛甘反過來誣陷他後,他氣得差點當場昏迷,急得直跳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一點自己的立場都沒有,人家三言兩語就怕了!也不想想,如果警方真的證據確鑿,還需要一審再審嗎?!”
司徒明氣得不行:“老子不撈她了!惡心司徒辰這事,我自己來!我要見律師!我要見律師!”
警察局內辛甘與司徒明忙著互掐,絲毫不知道長風集團的風向已經全部倒向司徒辰這邊了。
在司徒明被關進去的第五天,司徒明花了好幾年才培養起來的人,馬上就給司徒辰獻上了誠意,有了這人的帶頭,底下的人呼啦啦的全部站隊了。
就連一向瞧不太上司徒辰的司徒墨,也在司徒明在跟辛甘鬥得你死我活時來了公司一趟,鼓勵了司徒辰一番,還叮囑他不要犯蠢:“你二哥就是個反麵教材,你千萬不要走他的老路,我們司徒家的男人,可以談情說愛,可以專情一個女人,但一定不能被女人牽著鼻子走!”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左右看了一下,補充道:“當然,傅姿例外,傅姿是個聰明人,她的智商我們趕不上,總之跟著她幹就是了——你大哥這麽聰明的人都一直追隨著傅姿,對她死心塌地的,難道是因為她長得好看嗎?”
司徒辰眨眨眼:“爸,不是因為傅姿長得好看,那是因為什麽?”
司徒墨想起自己幾次三番想要給傅姿立規矩最後反倒被人家教做人的經曆,牙齒就有點疼,不光牙齒疼,頭也疼。
他看著司徒辰,恨鐵不成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傅姿的腦子好使!”
對司徒辰嫌棄得不行:“你說你在阿驍身邊也呆了這麽多年,怎麽一點機靈勁都學不來?都是我的種,阿驍就像一條狡猾的狼,阿明再不濟那也是一條狼狗!偏偏就你基因突變,跟隻小綿羊小白兔似的!”
要不是司徒辰跟他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司徒墨都不想認這個兒子了。
司徒辰很愧疚:“爸,我往後一定多向大哥和傅姿學習。”
“傅什麽姿,要叫大嫂!”
司徒墨留下一張銀行卡:“換輛好點的車,給你那幾個人也添幾身好的行頭,你是我們長風集團的總裁,更是我們司徒家的門麵,一定要體體麵麵,懂嗎?”
司徒辰將司徒墨送走,直接把卡扔給阿雙,阿雙捏著卡,眉頭深鎖:“辰少,老爺這態度不太對,明少那邊……也還沒定罪呢。”
司徒辰眯了眯眼。
老東西是個聰明又狡猾的,這頭給他送錢送物表器重,司徒明那邊肯定也不會落下的,在外人看來這是一碗水端平,但在司徒辰看來,司徒墨這是怕自己輕視了哪個而晚景不保。
司徒墨是司徒雲天一手培養出來的接班人,在司徒明接班之前,他雖然在男女之事上十分荒唐,但家業守得不錯,司徒辰也查過,司徒墨在長風集團擔任總裁的十五年,也並不是僅僅是守業,他還開拓過不少市場的。
這就說明,自己的這位父親,並不像表麵看上去的這麽草包,但他在司徒驍出事、把長風集團交給司徒明後就越來越草包,這一點就很值得玩味。
司徒辰說:“是人都有弱點,我爸他,是怕他老了之後沒人侍候。”
這個說法,連司徒辰自己都不信,他總覺得當年司徒驍出事,還另有隱情,不過當年他還小,又整天呆在望月樓,之後更是直接被司徒墨送出了別院,對這事知道得不多,因此無從考究。
阿雙也不信,但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主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著你,都覺得司徒墨給的這張卡有些燙手了。
這時,岑寂瑤的電話打了進來,司徒辰一看到她的號碼,精神就振了振:“岑寂瑤——”
岑寂瑤卻搶先試說:“司徒明那邊我已經釘死,總裁,你可以放心了。”
司徒辰頓了一下,問她現在哪裏?
岑寂瑤笑:“我在哪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替總裁約了玉小姐。今晚六點,望江樓梅花廳。”
司徒辰還想問什麽,對方已經掛掉了電話,他盯著已經黑下去的手機不知在想什麽,阿雙有些擔心,說:“辰少,我仔細想了想,我覺得岑小姐當初出現得太過奇怪了,而且——”
司徒辰揮揮手:“行了你下去吧,沒什麽事不要到公司來,記住,你和阿單,隻是司徒家的傭人,跟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阿雙沉默了一會,囁嚅問:“辰少,晚上想喝什麽湯?”
司徒辰和阿單阿雙兄弟倆相伴了這麽多年,默契早就形成,阿雙這麽問,就是已經接受了司徒辰的安排,司徒辰對阿雙兄弟有些愧疚,但接下來他要做的事風險非常大,他不想讓身邊唯二對他真心的人沾上半點危險。
“水魚吧。”司徒辰說,“記得給老爺子和我父親都送一份過去。”
阿雙不知想到了什麽,把卡放下,笑眯眯地走了。
司徒辰隨後把小金叫了進來,把司徒墨給的卡推過去給他:“給我換輛車,要體麵一點的,錢不是問題。”
小金拿了卡點點頭要退下,司徒辰叫住他:“小金,你上次說,你隻替長風集團的總裁做事?”
“是。”
司徒辰盯著他看了很久,笑了:“我明白了。小金,我會努力的。”
阿雙剛才說岑寂瑤的出現太過奇怪時司徒辰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隻當是阿雙覺得岑寂瑤出現後他自己就不受重視了,因此給司徒辰上眼藥,這時辦公室裏沒別的人,司徒辰卻忍不住起了疑心。
他將自己跟岑寂瑤首次產生交集到現在的過程複盤了一下午,想要找出點不合理的點,結果什麽都找不出來,岑寂瑤的背景也經得起推敲,到他身邊之後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決定,都是以他的立場出發,而自己因為得了她這個得力助手,手裏握著的東西越來越多。
如果岑寂瑤有問題,如果她是司徒明或是司徒驍派來的人,那自己手裏的東西為何不減反增?
下午五點,司徒辰將岑寂瑤的問題扔到一邊,出發去赴玉齡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