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逼死淩天了
幾個男嘉賓都在淩木村幹過重活,進入狀態很快,傅姿和淩天劃分的區域離得遠一點,等他們抵達地方,別人都已經開始幹活了。
這是一片草地,長著很多種不同的植物,周圍散散地長著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樹,淩天把袖套拉下來就要開始割草,傅姿叫住他:“這裏頭很多有用的藥草,不能就這麽割。”
不能這麽割,那怎麽辦?
隻能是傅姿指哪他就打哪了。
一個下午過去,進度不及別人的五分之一,淩天有些急,不是說了每天的最後一名會有懲罰嗎?而且不是罰唱歌跳舞那麽簡單,而是把今天沒完成的部分,疊加到下一天去,如果下一天同樣沒完成,那麽剩下的繼續往下疊加。
淩天看著這一大片的藥草田,腸子都悔青了,他挑誰不好,非要挑一個醫師,這塊草地若是換成他和別人來清理,一早上就能幹掉一半,現在……
清理過的地方,隻有巴掌大。
接下來的時間淩天不知道是怎麽過來的,反正和傅姿組隊三天,他就加了三天的班,燒烤是別人的,歡笑是別人的,壽喜鍋是別人的,隻有他一個人,戴著個電筒,天天摸黑清理雜草到半夜,要是一不小心弄斷了一根,還能收獲傅姿的白眼兩三枚。
淩天被虐出陰影來了,最後一天那個晚上,他忍不住朝在旁邊看熱鬧卻絕不動手幫忙的司徒驍大吼:“司徒驍,幫幫你老婆,你老婆還這麽年輕,你忍心讓她熬夜長皺紋嗎?!”
司徒驍難得對他溫和,還笑了一下:“你說呢?”
但凡有的人爭氣一點,他老婆至於三更半夜在這忙活嗎?他們小夫妻倆去鑽小樹林抓螢火蟲不好嗎?
淩天撓撓頭。
謝謝,有被內涵到。
幸好明天就能換搭檔了,他的酷刑馬上就能結束了。
第二天卻是抽簽組隊,抽到誰就是誰,不能私下交換搭檔,違反紀律者終止錄製,注意,是終止,不是中止。
淩天暗忖一聲要不要這麽死板,就拆了抽到的簽:1號。
1號好啊,是個好數字,如果另外一個1號不是在傅姿手裏的話。
連續兩次跟傅姿組隊,這運氣,是連司徒驍都羨慕嫉妒恨的程度了,然而淩天並不想要這份幸運,又舍不得這個慢節奏的綜藝,除了身體累一點,心是放鬆的,就跟度假一樣,於是隻能接受。
這一次,司徒驍和陸小白一隊。
陸小白的興趣與司徒驍的低氣壓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但他們隻當沒發現,拿了工具就去重新劃分過的責任地了。
“司徒先生,我可以喊你司徒嗎?還是喊你驍哥?”陸小白一路上都吱吱喳喳的。
鏡頭開著呢,司徒驍也沒有黑臉,隻淡淡開口:“叫我司徒先生。”
陸小白的尷尬被攝影師逮住,給特寫,她自己找補:“那我跟他們一樣喊你驍爺吧!”
司徒驍一直都這麽話少高冷,不管是對二度合作的張楚涼還是對陸小白,態度都一樣,隻有在麵對傅姿的時候,他才會展露自己溫柔的那一麵。
一路上,陸小白都在沒話找話,好幾次因為太過專注於找司徒驍說話而差點絆倒,有一次她明明確定司徒驍已經看到她摔了,她本以為對方出於紳士會扶一下,結果攝影師不知哪來的手速,一下拉住她了。
他們這一隊抽到的責任地是之前傅姿和淩天的藥草田,陸小白想要在鏡頭前表現出自己雖然話嘮,雖然有點惹人討厭,但還是一個非常勤勞的女孩子滴,結果她剛蹲下來拔了一根草,就被司徒驍喊停了。
“天星草,有活血化淤的功能。”
陸小白紅著臉去拔另一株,心想這株長得這麽普通,也不好看,應該隻是雜草吧?
結果司徒驍說,那也是藥草,有安神的作用。
朝第三株下手時,她還猶豫了一下,幸好司徒驍隻瞥了一眼,沒說話,陸小白像受到了鼓舞,專挑跟這株長得一樣的來拔,但沒一會,司徒驍又喊停了,然後從背包裏拿出一本書:“你在這看會書。”
雖然是早上,但太陽已經蠻大了,五月的天,又地處熱帶,早就入夏了,司徒驍讓她去看書,是心疼她皮嬌肉嫩,怕她被紫外線曬傷嗎?
陸小白應了一聲,接過書一看,臉上的笑容頓住了。
《本草綱目》。
司徒驍為什麽要給她看《本草綱目》?她又不學醫!
攝影師也是個寶,這時充當起話外音老師,默默說:“陸小姐,你還是多看一下比較好,不然就得像淩天一樣天天晚上加班了。”
這荒山野嶺的,晚上肯定很多蚊子,天氣炎熱,難道讓她穿著防護服來勞動嗎?那不叫勞動,那叫自己找死,那叫給別人添麻煩。
陸小白捧著那書,憂怨地看了司徒驍一眼,埋頭看書了。
另外一邊,傅姿卻被村醫叫走了,責任地裏隻有淩天一個人在那苦哈哈地勞動,明明頭頂著大太陽,心頭卻飄著漫天飛雪,偏偏傅姿不是偷懶,而是去救人,他能說什麽?傅姿沒讓他跟著去打下手算是憐憫他了,不然他一個沒什麽醫學常識的人去了,在鏡頭前就是個13啊!
村醫在前頭走了一段,怕自己走得太快把傅姿拉下了,結果回頭一看,傅姿雖然沒追上來,但也隻是落後他兩步而已,而且從山上下來就一直是這個距離,村醫就有些納悶了,是自己病了一場腳程變慢了,還是傅姿真的跟得上來?
他悄悄提了速,傅姿還是在他後麵兩步處,他再提速,傅姿還是跟他保持相同的距離,後來他幹脆小跑起來,結果傅姿咻一下反超,將他遠遠撇在身後。
攝影師拍了一下傅姿的背影,再回過頭給了一臉懵逼的村醫一個超大的特寫,悶笑著追傅姿去了。
村衛生所聚了不少人,都搖著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傅姿來了,人群自覺散開,讓出了一條路。
衛生所的病**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小孩,她的媽媽在那裏小聲抽泣,旁邊站著的應該是小孩的爸爸,也在抹淚。
有個村民用氣音說:“去省會大醫院治了兩年,現在叫拉回來了,說是叫他們……準備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