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真正被接納
與楚風分開,司徒晴在防洪堤吹了一下夜風,差點遇到搶劫,幸好有夜跑者經過才幸免於難,她不敢再呆下去,對救命恩人說了聲謝謝,立即回家。
她的宅院叫明月樓,司徒雲天親自題的字,走筆鋒利,氣勢磅礴,以往都是她和簡玲一起出去一起回來,眼下她自己回來,傭人看到了竟然也沒有多嘴問,司徒晴心想家裏規矩真嚴。
直到在房裏看到三份禮物。
第一份禮物是司徒墨送來的,是一份長風集團的股權轉讓書,司徒墨把自己的所有股份都給了她。
第二份是一遝產權證以及鑰匙,這是司徒雲天的已故妻子名下的所有房產。
第三份是司徒辰和司徒明聯名送出的跑車和一家餐廳,餐廳竟然就是剛剛她吃的那家。
第四份是傅姿送來的幾瓶藥丸和司徒驍剛接手長風時的手寫筆記。
前幾份司徒晴沒什麽感覺,但傅姿和司徒驍送來的,她看了好久,心情一直翻湧,特別是司徒驍的手寫筆記,那都是他的經驗,千金難買,如今就這麽送給她了,這說明什麽?
說明,當她真真正正把自己當成司徒家的一員時,司徒家的人,才會真正接納她。
付出是雙向的,收獲也是。
司徒晴很慶幸,自己沒有鑽太久牛角尖,也沒有被簡玲帶進溝裏,不然她這輩子將生活在恨裏,一輩子都渾渾噩噩,毫無長進,毫無成就。
從今天起,李米已死,她是司徒晴,司徒家的大小姐。
……
張晚玉第一次手術術後恢複得特別好,畢竟她比較年輕,不過第二次手術的話,還得再等兩個月,反而是黎芸寶這邊需要盡快手術。
傅姿同樣將她帶到了梁醫生跟前,梁醫生一看,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啊,就沒敢動手,正說要幫她聯係這方麵的專家呢,小楊提醒:“老師,這個手術,傅醫師本來就能做啊!”
她自己能做,為什麽還要把病人帶到他這來?
小楊小聲說:“大概是……給你表現的機會?”
梁醫生笑罵,傅姿說:“華南醫院的鍾院長主刀,我一助,老師,你可以在旁邊指導指導。”
梁醫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橫豎不用他操刀,還能多長見識,他也樂得輕鬆,一口應了下來。
結果還是他失策了。
所謂指導,其實就是強迫他學習啊,傅姿她在術後竟然要求他寫一個觀後感!
梁醫生懵懵地打開電腦,打開文檔,小楊忍了很久了,傅姿一走他就忍不住了:“老師你醒醒,你才是她老師,你才是布置作業的那個!”
對啊!
梁醫生拍大腿。
他怎麽這麽容易就被帶溝裏去了?傅姿這個年輕人她怎麽這樣啊?
小楊:“不過有一說一,傅醫生讓你寫,就肯定有她的用意,老師你加油,我先去巡房了。”
師徒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老師,你保重!
梁醫生把電腦關上。
這個傅姿,太荒唐了,明麵上喊他‘老師’,但實際上並沒有太敬重他啊!觀後感這種東西是他應該寫的嗎?
結果等到真正忙完,有一兩個小時的空閑時間了,梁醫生還是打開了電腦,重新把今天的手術影像複盤了一遍,這一複盤,還真的被他複盤出問題來了,不過他的問題不大,有大問題的是小楊啊。
立即把小楊叫過來一同加班,師徒兩人本來想著看一遍然後就先列個大綱,接著再抽出時間擼一擼,然後一鼓作氣把內容寫出來,最後查漏補缺,精修一下,哪想到他們每複盤一遍就發現一個新問題,等到天亮,他們還在看回放視頻!
難怪傅姿非要梁醫生寫觀後感呢,原來她早就看出了他們的問題!
她是火眼金睛嗎?她的腦子有3600G嗎?怎麽她自己完全不擅長的領域的東西,她也能記得這麽牢?
難道,這就是大佬的世界?難道,這就是他這輩子達不到的高度深度與長度?
暈倒之前,小楊絕望地想。
……
B仔九個月了,已經勉強能扶站了,自從視野打開後,他對這個世界每天都充滿了好奇,隻要醒著,除了吃飯和噓噓臭臭,他永遠在探險的路上。
“麻~媽~”B仔一隻手攥著傅姿,一隻手指著玩具房的方向,手舞足蹈,示意她帶他過去。
九個月的嬰兒腳骨發育還不穩定,非常脆弱,即使是他自己願意,也不能總是站立,不然會傷到根基,於是傅姿把他抱到了玩具房門口,才讓他自己扶著牆進去。
牆壁離他最心愛的飛機模型還有一小段距離,他分別用手和腳都掂量了之後,扭過頭咿咿呀呀的向傅姿求助,要傅姿拉他過去,傅姿鼓勵他:“B仔,滾過去。”
剛從書房出來的司徒驍:……
兒子喜歡走,她讓兒子滾,這什麽人吖?
司徒驍走過去:“B仔,滾過去,加油,你可以的。”
B仔咿咿呀呀了一陣,發現爸爸媽媽好無情,都不來拉他,沒辦法,他隻能坐下來,再快速爬過去,小家夥手腳並用,靈活得不行,咻一下就過去了,抱起飛機模型mua了好幾下。
司徒驍嚴肅提醒:“B仔,不要親,髒。”
B仔衝他哼唧哼唧的,反倒是傅姿喊他不要親時,他馬上不親了,抱著模型爬過來,把臉湊上去求香香。
傅姿啵啵好幾下,小家夥心滿意足地回去他的玩具世界了。
司徒驍問傅姿:“傅老師最近有空嗎?”
十指相扣,互相勾搭,傅姿漫不經心:“怎麽了驍爺,想把我拐去哪呀?”
司徒驍正要說話,傅姿手機就響了,是小助理打來的:“傅老師,樸秀善病重,她想見你。”
樸秀善年齡畢竟大了,雖有傅姿的藥材養著,但身體機能到了閥值,神仙也難挽留,傅姿在生孩子前見過她一次,那次就從她的脈上診了一些端倪,後來給了她一些自製的藥丸,讓她每天一顆,養一養,拖一拖,看看能修複到什麽程度。
但小助理既然說樸秀善病重,說明她身體真的已經到了極限,熬不下去了。
“要去京都一趟。”傅姿很抱歉。
說不遺憾是假的,但他的心意,到了京都也能安排,司徒驍笑:“正好,B仔很久沒看到他外公外婆還有舅舅了,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