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樹林遇到一個怪老頭
孫家龍溜到嘴邊的‘李詩淇’三個字就這麽在他嘴邊滾了一圈,被他咽了下去。
他直擺手,磕磕絆絆:“離,離得有些遠,我看不清。”
“是男是女總分得出來吧?”
孫家龍低下頭:“我近視眼,那人是短發,瘦瘦的,像是女的又像是男的。”
短發,瘦瘦的……
陸燼看了一圈,盯緊聞之:“聞之,是不是你幹的?!”
聞之用看智障的眼神看陸燼,人狠話不多,抬手就是一拳,把陸燼揍清醒了。
陸燼的眼神依次看過蘇醒,唐看看,梁爽,李詩淇,曲寒江,最後回到李詩淇臉上,除了不是短發,全班最瘦的身形,非李詩淇莫屬。
他冷笑:“李詩淇,最好不是你。”
“不是她!”孫家龍急急說,“真的不是她!你們不要亂猜了!我真的沒看清楚!現在傅姿不是清白了嗎?金主任你快公布我們的成績吧!”
傅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孫家龍心虛地低下頭。
她抬腳就往外走。
“傅姿!”金錢叫住她,“馬上就要公布成績我排名了,你上哪去?”
“這裏的空氣令人作嘔,我呆不下去。”
“你!”
“金主任又想說我不尊師重道,要記我大過嗎?”
金錢語塞。
陸燼拉住傅姿,陸燼說:“姿姿,你幾次三番被金主任誤會誣蔑,難道你就這麽算了嗎?那多憋屈啊?”
“誰說我就這麽算了?金主任昨天早上不是收到律師函了麽?”傅姿笑。
說起這個律師函金錢就來氣。
昨天他剛起床就收到了工資到賬的信息,這個月比上個月多了足足兩千塊錢,他意氣風發,想要去國龍吃個尊貴的自助早茶,誰知道剛換好衣服,律師就來了,當著整層樓人的麵,宣讀他誣蔑學生被學生起訴的事實。
那一刻,他又氣又羞憤,恨不得找條地縫把自己埋了得了。
“陸燼,試卷拿來,我要現場做筆跡比對。”金錢堅強地說。
曲寒江皺眉,把自己的記事本遞上去:“金主任,前段時間傅姿在我本子上寫了幾行字,你拿去比對吧。”
“你們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傅姿,你過來現場寫幾行字,我念什麽你寫什麽!”金錢底氣很足。
傅姿麵無表情,過來拿筆,金錢念一句她寫三句,沒等金錢念完,她把筆一扔:“拿去!”
金錢臉色又變了變。
拿起傅姿的字看了看,再低頭看那張被粘合起來的試卷,不一會,金錢歎了口氣:“傅姿,這次是我問題,抱歉。”
傅姿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格,金錢當眾給她道了歉,她也就坐了回去,大佬坐姿。
曲寒江本來想跟她說兩句話的,看到她這坐姿也不敢往前湊了。
金錢說了幾句話給自己開脫,轉入正題:“除了傅姿,我現在開始公布大家的成績和排名……”
金錢一個個名字往下念,最後空出了第一名第二名和最後一名,而班上還有傅姿,李詩淇以及曲寒江沒公布成績,明顯是在搞事。
“金主任你別賣關子了,快公布李詩淇和曲寒江的成績吧!”
金錢環視一圈,公布曲寒江的成績:“曲寒江,目前排名……第一。”
那麽就隻剩下第二名和最後一名了。
“現在公布李詩淇的成績。”金錢頓了一秒才往下說,“李詩淇,最後一名!”
最後一名是李詩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詩淇身上,李詩淇低著頭不出聲,她知道自己考得怎麽樣,就是沒想到自己會是最後一名。
想了想,她站起來,朝金錢鞠躬:“金主任對不起,是我辜負了您,我,我,我……”
周圍同學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在她身上剮,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跑掉。
金錢挺失望的,李詩淇這成績……跟W省雙料狀元這名頭嚴重不匹配啊!
孫家龍弱弱地說:“李,李詩淇同學從入學到現在家裏就一直出狀況,她狀態一直都不好,根本就不能靜下心來學習,但是她的實力放在那裏,我相信等她家裏的事處理好了,她一定會滿血複活的。”
金錢點點頭,沒說什麽,把傅姿的試卷帶走了。
李詩淇哭著跑出中醫部,想到小樹林那邊哭一哭,她剛鑽進去,就聽到有人求救,那聲音聽起來挺蒼老的,時斷時續,聽著就不像是人,她有些害怕,但最後還是因為好奇鑽了進去。
一個滿頭銀發的老人躺在地上,明顯摔傷了,額頭上全是血,李詩淇跑過去:“老爺爺,你怎麽樣了?”
“先,先幫我止血。”方回聲音很小。
好在李詩淇聽清了,她記起上次陸燼說傅姿救隔壁警察學校那學生時是用檵木葉來止血的,她馬上去扯了一把過來,隨便用石頭錘出汁後就敷到方回額頭上。
方回已經很虛弱,那檵木葉敷到他額頭上沒一會他就疼得暈了過去,李詩淇喊了幾聲沒得到回應,害怕了,悄悄走了。
到了外頭聽到有人說隔壁學校有個學生見義勇為扶摔倒的老爺爺沒扶穩,兩個人一起摔了,結果他沒事,老爺爺死了,之後被老爺爺的家屬起訴,要他賠償三百萬呢。
李詩淇跑得更快了。
十五分鍾後,小樹林外來了一個少女,她嘴裏嘬著奶茶,正是傅姿。
傅姿打算在這用午餐,吃完再在草地上睡一覺,下午兩點鍾有大課,吃完休息一會正好,沒想到才進來,就看到方回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額頭上敷著的檵木葉已經掉落了大半,並沒能太到止血的目的。
她蹲下來給方回把脈,隨後跑去不遠處扯了把檵木葉,搗出汁液後敷到傷口去,等傷口勉強止住血後,傅姿用銀針將方回弄醒。
方回剛才暈了過去,現在恢複意識以為是那個小姑娘救的他,但是睜眼認出了傅姿,他皺眉:“怎麽是你?剛才那個小姑娘呢?”
傅姿:“別動,在給你紮針。”
方回僵住,驚訝之餘又有點生氣:“你,你怎麽能隨便給我行針?人的穴位每個時辰都在變,它的變化規律很難掌握,你要是紮錯了位置,那我豈不是被你害死了?!”
這話傅姿很不愛聽,她皺眉道:“老爺爺,你應該知道自己傷得有多重,我要是不給你紮針,你這血止不住。”
方回對傅姿有先入為主的偏見,皺眉說:“剛才那個小姑娘已經幫我找了止血的藥草,你就是不來我也不會有事。”
傅姿拔針:“別天真了,你磕傷的創口麵太大,光是檵木葉根本沒辦法止血,你剛才暈了了小半個小時,我再晚兩分鍾到,你就死了。”
方回愕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