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愛你,連城 !
第一節 我愛你,連城!
忘了告訴大家了,剛剛在本姑娘危難時刻挺身而出的學長就是古堡,也就是我們的連城大哥咯。
我想我這一輩子都會感激上蒼在我最需要的時候為我送來了我的愛人。真的,盡管當時我也想像有人救我出那個家夥的魔掌,可我怎麽也沒想到上蒼就真的派了他來到我的身邊。
我想這就是天意吧?
連老天都開始為我感動起來?我的眼角是一路的濕潤,即使是在夢裏也還是一樣。我的心是六月的雲,滴滴下著細雨。到達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醫生很仔細地為我查看了傷口後說沒多大的事情,就是破了一點皮,流了一點血,止住了很快就沒事的。
可我卻在醫生為我擦洗傷口的時候疼的還是呲牙咧嘴幹號了好幾次。看得古堡學長的眼角眉梢也全是同情和憐憫起來。
看見他的表情我的叫聲就更加地變本加厲,我的呻吟還越來越煞有介事似的了。一切都弄好以後,醫生走了。
剛才真的很疼嗎?他問。
當然了,要不你來試試?我挑釁的挑挑眉。怎麽?懷疑我是演戲?我的心在暗笑。
我又不是沒試過,我小時候有一次腿都摔斷了好像也沒你這麽叫得慘烈啊?他的眼睛裏已經湧起了黯黯的笑意。
那是你小時候,你哪裏知道疼啊?你的感覺神經都還沒成熟呢。我撇撇嘴,不以為然地。
嗬嗬嗬,什麽邏輯?他笑道。就是這個邏輯咯。我的眉毛裏麵全都藏著奸笑。
看你剛才的樣子我還以為你真的會死過去呢。他望著我說道。
死?你希望我死嗎?我眼巴巴的問道。當然不。他答。
如果我今天真的死了,你會不會傷心?我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會。他沒有躲開我的眼睛,說道。
真的?我問。我的心在開花。隻是他有沒有聽見我心開花的聲音呢?嗯。他點點頭。
你說,老天是不是有意安排我們見麵的今天?想了想,我還是將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也許吧?唉――說完他長長的歎了口氣。
為何歎氣?我望著他的眼睛問道。
可能累了吧。他淡淡的笑笑,說道。
你對我們的將來怎麽看?我繼續問。我不想放過今天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
我們的將來?我們什麽將來?他的眼睛裏是一片迷茫的大霧。霧聚霧散,迷失了自己,也迷失了我的影子。
我愛你。我咬咬牙,說道。誰說過,愛需要勇敢表達?我想我今天應該豁出去了。
什麽?他的聲音裏是一種震驚吧?聽到我的話他的頭倏地抬了起來。
我說,我愛你,連城。我重複著剛才的話。
不要!我突然冷漠的打斷我的話,人也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似欲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裏?我大聲問道。去外麵。他頭也不回的道。
可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的聲音依舊很清晰的傳了過去。
我們沒有將來!他生硬的回應了一聲,就開門出去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冷冷的病房裏頭。
窗外是嘩嘩的雨聲和不時閃過的電光,樹影顛搖,應該已經有許多紫荊落下了吧?這麽大的雨嗬。
紫荊能逃過暴雨的襲擊嗎?我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的態度為什麽總是讓我難以琢磨?難道他真的不喜歡我?說真的,我的心裏好幾次都這麽想過這個問題。隻是我的感覺告訴我,他還是喜歡我的。
沒有理由地,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在他的心裏,一定有屬於我的位子。也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而已?可是他為什麽要那麽生硬的拒絕我啊?難道他的心裏真的有故事?難道他的心裏真的已經有了所愛的人?我的眼前浮現出了淳於雅靜那張美豔絕倫的臉。
我的想象令我難受極了。
我突然覺得也許自己真的不了解他?
可不愛一個人又犯得著這麽生硬的拒絕麽?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我的話語勾起了他的某段往事?而那段往事也許就是他心裏的一個死結?許多年來,他一直拒絕找女孩子的根源就在那裏?
可那個死結又在哪裏呢?我能找到嗎?我又能解開嗎?
我的頭是一陣一陣的痛。我不想再想這個問題了,再想的話,我想問題的答案還沒找到,我自己的人倒要先崩潰了。
第二節 你像我奶奶
我在一陣雨聲裏醒來。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古堡已經睡著了。
他就那樣的斜坐在我的床沿,頭稍稍的往上微翹,人靜靜地倚靠在床後的牆上。他的眼睛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生動而靈蘊。
我知道,就在這雙美麗的眼睛下麵一定隱藏著一個我所不知道的故事。故事裏的男孩是古堡,而女孩是一個我不知道的人,卻和我的生命有著某種極其重要的關聯!
不過,我還是很感動。就在昨晚他從我的房間裏走出去的時候,我甚至都以為他不會再回來,他會拋下我一個人獨自回去的。
可他畢竟還是留了下來。是因為我一個人在這裏?他怕我害怕嗎?
我摸摸他的手,他的手很涼很涼。觸在我的手裏卻是一種淡淡的溫潤和感動。
我輕輕地將他的手放進我的被子裏,我用我手上的溫暖去慢慢地捂熱他的涼寒。
我的手靜靜地抓握著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長而溫暖。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手心裏的血管輕微的顫動,一下一下,點點聲聲,清靈而和緩。
我知道此時此刻夢裏的古堡是平靜的,隻是他的夢裏會有誰呢?誰會是他夢裏的主角和故事裏的女主人公?
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他的呼吸此刻是寧靜的,寧靜的就像一條和緩的溪流,小舟輕漾,波心動,四野無人。我是河上唯一的船夫,我的漁歌是大山的呼喚,聲聲幽咽,我的心載浮載沉――
嗯―他輕輕地側了一下身子。
我迅速低下我的頭,我想還是不要讓他一醒過來就發現我的眼睛在偷偷的窺視著他吧?要不,以後又要被他譏笑我偷窺美男了。
非煙?他的聲音在我的耳邊低低的響起。他的手還在我的手裏輕輕地動了動,似想掙脫開去?
嗯―我裝做還在睡夢裏的樣子,迷迷糊糊地應道。可是我的手卻將他的手抓地更加緊了。嗯?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叫我的名字非煙的呀?我的心沉浸在一片巨大的幸福裏。
你醒了嗎?他放棄了掙紮。在我的耳朵邊輕輕地問道。
還沒有呢。我繼續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其實我的心都已經笑成一朵花了。
那你快醒醒啊。都已經天亮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他將聲音湊到我的眼前,說道。
噢―我緩緩地睜開眼睛。
好點了嗎?能走回去嗎?他的聲音真他奶奶的溫和,這令我想起我去世已經很多年的奶奶。我奶奶當年在世的時候也有這麽一副溫軟動人的聲音的。隻是她老人家已經走了很多年了。
你真像一個人。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笑笑說道。
誰?他問。
我奶奶。我又笑了起來。
你奶奶?我看見他的眼裏是一片不可思議的驚訝,笑意就那樣不經意地蘊涵在那一片溫潤如海裏。
嗯。我使勁兒地點點頭。
我有那麽老嗎?再說怎麽著我也應該和你爺爺比較像吧?他睜著一雙美麗的不象話的眼睛微笑著問道。
嗬嗬嗬,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爺爺當年是我們那地方第一號凶的人嗬。我說。想起我爺爺當年打我屁股的慘景我就心裏毛長毛豎了。
那你是說我很溫柔咯?他的眼角這下彎成月牙兒了。
還算可以吧。我點點頭。
哦。他若有所悟的點點頭。
我喜歡溫柔的男人。我繼續說道。我都有點不明白自己怎麽和一個男孩子說話也能這麽大膽而出眾的?是因為他不說嗎?那我就主動咯。不是都說嘛,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紙麽?嘿,我就不信我捅不破你這層紙!
我不是溫柔的男人。他從我的手裏抽回了他的手,從我的床沿站了起來。隻是他的聲音又回複了往常的冷漠。隻要話題一涉及敏感區域,他的聲音和態度就會來個巨大的轉變,讓人感覺剛剛還在熱帶地區突然就被人為的拉回了西伯利亞的寒流之中一樣。
你是的。我說道。我的聲音也是堅定的。我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他側過去的臉。我明白,在這張冷峻的臉的背後其實是有著一刻柔軟的心靈的。隻是日久塵封,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心原來還是可以柔軟的。
他不再言語。
我們之間的空氣裏醞釀著一層濃濃的沉重。我們的呼吸在急促裏穿梭來回,我的,他的。卻是共同的。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非煙。你昨晚一夜未歸,也沒給你的室友打個電話的吧?現在她們一定快急死了。過了一會兒,他說道。
哦。對了,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我一拍頭,人就從**跳了起來。嗬,這下我總算想起來了,從昨夜到現在我都快12個小時沒出現在林想她們麵前了呢,也不知道她們會急成什麽樣子了。待會兒回去也不知道會被她們幾個批成個什麽死樣兒!
那我們快走吧。他站在我的床邊,伸出一隻手給我。
謝謝。我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他伸過來的手。
走吧。他說。
嗯。
第三節 竇娥有我冤嗎
我和古堡趕到學校的時候還不到八點鍾。
下了車,當我的目光再次觸到汕大校門的時候,我的心裏甚至醞釀起了一腔濃濃的感慨和喟歎,一種重重的酸澀在我的鼻腔裏迅速地潮漲潮起。
盡管汕大的校門還是往日一樣的低矮灰淡,但看的心情卻是已經和往日決然的不同。昨夜當我被那個混蛋拖著的時候,我甚至都不敢想象我還有機會再次看見汕大校園的一切!
天知道那一刻的我是多麽地眷戀我的汕大啊!
盡管以前也有過種種的抱怨和憤怒,但那都是小事了。能夠看見這裏的一切,能夠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裏,才是我心中真正最渴盼的事情!這裏有我朝夕相處的同學,有我夢想所係的前程,還有我最愛的古堡嗬!
直到昨天我才真正知道,原來我是如此深深地眷戀這裏的一切!
我回頭看看古堡。
他的神色淡然而清寂,似乎這裏的一切和他無甚重要關係似的。他的臉在早上明媚的陽光照耀下,顯得那麽的祥和和寧靜,一層淡淡的光暈在他的臉上一圈一圈的**漾開來。
高大的桃花心木在路的兩邊站成一種肅穆和神聖,路的盡頭一樹火紅的鳳凰花開得正豔,三三兩兩的人影已經出現,那是早上有課的同學。
我們沿著校園那條寬闊的校道往裏麵走去。
煙兒,你總算回來了。你昨天去哪裏了?我們都急死了!林想一看到我的身影出現宿舍的門口的時候就大聲叫道。
你們急死了?我昨晚都快真的死了啊!我委屈的說道。看見碧梧和玉如林想將我圍成一圈站在中央的情景,我的鼻子又一次酸脹難忍了。
怎麽回事啊,煙兒?林想一把拉過我問道。在她們緊張和訝異的目光中,我將昨晚的黯夜驚魂慢慢的複述了一遍。
哈哈哈,真的呀,煙兒?林想這廝肯定是那根神經不對位了。我說的淚眼婆娑,他奶奶的聽後不但一點同情的表示都沒有,還裂開大嘴就哈哈哈地笑了起來。仿佛我的昨夜驚魂隻是一場周星馳的搞笑喜劇電影似的,丫有必要笑得那麽璨爛嗎?
接下來是玉如和碧梧這倆廝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丫仨笑得這麽花枝亂顫的,我就是弄不明白我的經曆竟有這麽好笑嗎?我暈了嗬我!
拜托各位姐姐了,你們就不要笑了,好嗎?你們對妹妹的悲慘遭遇不表示同情也就罷了,有必要笑得這麽囂張的嗎?我推開眾人,就準備往裏走去。
煙兒,我們在笑你丫的編故事怎麽也編的這麽溜嗬!聽起來真他奶奶的像一場好看的浪漫電影,不過就是落入一個英雄救美的俗套了。玉如那廝笑得眼角的淚水都有了。
我靠!我編故事?我有嗎?我氣得渾身亂顫,奶奶的,姑娘一生的清白差點就毀掉了,她們仨倒好,原來都在聽我說故事呀?
好了,好了。煙兒,你也別憤怒成這個樣子了,姐妹們心裏都明白,大家其實也都成年人了嘛,有點浪漫的豔遇也是可以諒解的。要不是在讀書,我們可都是達到法定婚齡的男女青年了。你們說對吧,玉如碧梧?林想那廝的神情就跟他街道居委會的一大媽沒什麽兩樣了!
我死了,算了。奶奶的。我還活不活呀。姑娘的清白沒被那混蛋糟蹋倒要被你們這三張破嘴給毀了啊!我頓足捂胸的樣子看上去確實悲痛極了。丫他奶奶的就是鐵石心腸的女子也該灑一鞠同情的眼淚水了呀!
哈哈哈,煙兒,打鐵趁熱,加油嗬。我們大家都看你的了!碧梧這廝還是沒長腦細胞的樣兒,走過來拍拍我的肩,口氣嚴肅的就像我是董存瑞,她奶奶就是派我去炸碉堡的指導員似的。
我死了算了呀!我一下撲到在**哭天搶地的號叫了起來!
奶奶的,這還讓不讓人活呀!我將臉靜靜的收藏在被子裏,瞪著被子裏的一片黑暗,我的眼角卻是一滴眼淚也沒能擠出來!
嗬,我暈了!我怎麽就哭不出來了呀!
林想玉如碧梧仨廝還在我的身後竊竊私語,不時的還伴隨一兩低低的笑聲。
我靠,這什麽年代呀,人的同情心真的都讓狗給吃了嘛!
晚上的姐妹臥談會大家都睡不著了,一個個都仿佛否被灌了興奮劑似的,在**輾轉難眠,就差沒把學校好好的純硬木結構的大床給搖散了架。
遠處對麵樓裏的某扇窗戶裏還在跳**青春過剩的**和欲望,一個個公鴨似的嗓門還在殺豬般的搖滾著上個世紀的情欲,林誌炫的“單身情歌”本來就缺乏底蘊和內質,此刻在夜色裏被某幾位男士吼來更是叫人慘不忍睹,不對,應該是慘不忍聞!
我無助的望望窗外,媽媽呀,什麽時候才能天亮?
可窗外的星辰和月光還是明晃晃的柔亮異常嗬。我就不明白我的苦還要忍受到何年何月?
煙兒,說說你昨晚和古堡的浪漫愛情故事吧?林想在我的對麵鋪上支起一顆美麗的頭,一雙同樣色欲飽滿的眼睛在黯夜裏閃閃發光。這已經是林想那廝今晚的第一百零八次強烈要求了。
你怎麽不去死呀!我悶悶的吼了一聲。奶奶的,有完沒完嗬?即使我有豔遇也犯不著跟你們幾個八婆兜售呀。更何況奶奶的幾個今天一整天都在盤問懷疑我早上講述的真實性。他媽的還將不將人當人看嗬?好歹也該尊重一下我的人格嘛。我雲非煙什麽時候對姐妹們撒過謊?她們的良心看來都讓狗給吃掉了!
死呀?死好啊,死了就極樂咯。隻是你就是想讓姐姐死也該讓姐姐死個明白呀,不要讓姐姐帶著太多遺憾走嘛。林想那廝在黑暗那頭繼續發著她奶奶的嗲。
嗚嗚嗚。我在黑夜裏可是快要崩潰了。媽的,昨晚沒讓那個混蛋給整崩潰,倒是回來要讓這幾個騷蹄子給逼倒下了。
不要叫嘛,煙兒妹妹。說給姐姐們聽聽,第一次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嗬?林碧梧那廝的嘴巴怎麽就是老這麽臭?沒腦子的就是沒腦子的,汕大當年是怎麽招了她的?
爽你媽個頭啊,林碧梧,你她奶奶的還有什麽色情的話沒說啊?我從黑暗裏憤怒的坐起,對著夜色裏兀自**不已的同類們怒目而視。
色情?我色情了嗎?孔夫子那個酸老頭都說了,食色,性也!怎麽我說說就成了色情了呢?我問你,你怎麽不去批批那個酸老頭啊?說不定你還會弄不好就成了一學術名人呢。林碧梧那廝在黯夜一定笑開了花。
我靠!你丫的現在真能啊?口才這麽過關,上次廣東高校辯論賽沒讓你去真是埋沒你了。我在黑夜裏幾乎就從**跳了起來。
嘿嘿,你以為我稀罕呀?你看他們那幾個參加辯論隊的家夥,有那點比我更優秀?奶奶的,和他們放在一起比,這是抬舉我的方式嗎?林碧梧真他媽的酷斃了現在。說起話來怎麽也這麽溜了呀?平日也沒看見她吐詞發音這麽清晰過呀?真是玄了這是。
我靠,幹脆我去死了算了。我將頭往**的被子上猛力的一撞,感情就和古戲裏的竇娥冤一樣。隻是我就是大號一聲也不會六月飛雪吧?
煙兒,你撞錯地方了,你該撞你後麵的牆的嘛。那個比較堅硬,還能考驗考驗你的鐵頭功啊!一旁觀戰許久的玉如終於發話了。可是她奶奶的卻是一個比一個狠毒,還真盼著我去死了敢情這是?我真是苦嗬我!天可憐見啊我,我昨晚真的可是什麽虧心事都沒做啊!要是說做了的話也就是趁機摸了摸帥哥的手而已嘛。可這也犯得著這麽大肆討伐嗎?要知道眾口可是能鑠金的耶!
好,我幹脆去跳樓!這下你們幾個滿意了吧?我猛的從**站起,倏地打開窗戶,人就往窗戶口奔去。奶奶的,我就來個以死明誌!
煙兒,你回來!我的後麵是林想和跟我同睡上鋪的玉如同時發出的尖叫。
我去死了算了。省得讓你們給整的崩潰掉,到時反正也是死路一條!我的聲音一下變得悲壯起來。
我的前腳已經踏上窗沿,我的人就要往外麵飛出去了。我將我整個的背影彎成一個即將彈射而出的弓的形狀!
媽呀,煙兒,我們錯了。你別嚇我們嗬!林想和玉如那廝適時的抱住了我的腿在我的後麵幾乎快哭了起來。
我還將我的腿丫子猛力的朝後麵彈了幾下,弄的真跟有心去尋死的一樣。其實我的心底早已暴笑如雷了。丫的,看姑奶奶不整死你們幾個就算你們狠!
煙兒,我們信你了呀,你回來啊。我們都是好姐妹嘛,大家開開玩笑的啦,你不要就想不開嗬?碧梧那廝在我的屁股下麵都已經是哭腔了。我沒看清丫的眼角是否正噙著一泡飽滿的淚水,因為我的頭已經在外麵了呀。我的屁股上長了眼睛就好了,奶奶的,那樣我可就要真的更加眼底含笑咯!
煙兒。我們不說了,好不好?你別嚇我啊?林想和玉如從後麵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放。敢情還真怕我往下跳呢。
哈哈哈――我人在窗外,聲音卻已經是再也忍不住地暴笑起來!
黯黯的夜色裏,我的笑聲突兀而狂放,駭的對麵樓裏吼叫單身難過的幾個公鴨們也都噤了聲!不過,我也知道我的災難也馬上就要來臨了!
你死啊,雲非煙!碧梧,上!奶奶的,耍我們?看我們不剝了你的皮!林想一聲令下,玉如碧梧倆廝就手底一用力,我的人就整個兒的被她們幾個從窗外給活活的拐了進來。他媽的剛才救我的時候也沒見力氣有這麽大啊?嗚!
媽呀,救命呀!我狂叫起來,地球人都知道丫幾個剝皮的方式是何等的殘忍的嘛!那簡直就是比滿清十大酷刑還要十大的呀!
我的用以裹身的衣物迅速的被丫幾個給扒了下來,一雙雙罪惡的狼手在黑夜的掩護下朝我冰清玉潔的身子上胡亂的騷擾一氣,弄的姑奶奶的是又癢又難過!笑過之後還要哭一把!這下我才感覺到真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的叫喊在黯夜裏被她們幾個生生的用手給捂住――掐滅了!我在**活蹦亂跳如一隻剛從海裏打撈上來的蝦子一樣。我的身邊是丫幾個歹毒陰狠之極的臉在搖晃,還混**著幾聲低低的****的浪笑!
我在心底可是將她們幾個全部都咒成了狗屎!可無奈啊,宿管科的那幾個平日囂張的要死的家夥現在可沒一個前來說句公道話的啦!
我感覺自己正趕在投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