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又喝多了
洛念予跟著蕭柏寒去了樓下上了車,剛坐進去,她就發現林秘書不在。
她轉頭看向蕭柏寒:“林秘書呢?”
“下午臨時有事,出差公幹去了。”蕭柏寒係好安全帶,側頭看她,“怎麽,我送你不行?”
洛念予搖搖頭,隻是車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氣氛總有種說不出的微妙。
車子啟動,洛念予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發現路線不太對。
“這不是回家的方向。”
“嗯。”蕭柏寒專注開車,看著前方:“先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到了就知道了。”
洛念予想起白天在辦公室裏發生的事,臉上又有些發燙。
大約二十分鍾後,車子在市中心一條安靜的街道停下。
蕭柏寒下車,走到她那邊打開車門。
洛念予跟著他走進一家清吧,門口連招牌都沒掛。
推開門,裏麵的光線很暗,昏黃的燈光映著吧台後麵琳琅滿目的酒瓶。
清吧裏放著舒緩的爵士樂,客人不多,三三兩兩坐在角落裏低聲交談。
蕭柏寒輕車熟路地帶著她走到最偏僻的卡座。
洛念予坐下,好奇地打量四周:“你經常來這裏?”
“偶爾。”蕭柏寒脫下外套搭在旁邊,“想讓你認識個朋友。”
“朋友?”洛念予更好奇了。
蕭柏寒的朋友她見過的不多,除了公司裏那幾個高層,就是偶爾聽他提起的幾個發小。
話音剛落,吧台後麵走出一個女人。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長發隨意紮在腦後,氣質溫柔。
“喲,稀客啊。”女人走過來,看到洛念予時眼睛亮了一下,“這次還帶著人來了?”
蕭柏寒站起身:“心齊,我老婆,洛念予。”
“洛律師。”心齊伸出手,笑容真誠,“我叫心齊,算是蕭柏寒的同學。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帶著女孩子來這裏。”
洛念予連忙站起來握手:“您好。”
“這麽客套幹什麽?”心齊擺擺手,“叫名字就行。”
“那我叫你心齊姐?”
“行。”心齊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蕭柏寒,“你小子終於開竅了?我還以為你要單身一輩子呢。”
蕭柏寒沒接話,隻是說:“給她調杯酒,別太烈的。”
“知道了。”心齊笑著回到吧台。
兩人正說著話,心齊端著一杯酒走了過來。
那杯酒調得很漂亮,杯口掛著一圈砂糖,酒液呈現出漸變的粉色。
“嚐嚐,我的特調。”心齊把酒放在洛念予麵前,“放心,度數不高。”
洛念予端起來聞了聞,有股淡淡的果香,應該沒什麽度數,於是仰頭一口喝了大半杯。
酒液入口甜美,完全感覺不到酒精的存在。
“好喝。”洛念予放下杯子,衝心齊豎起大拇指。
心齊笑容放大:“慢點喝,後勁大。”
洛念予覺得今天的酒特別好喝,不知不覺又喝了兩杯。
蕭柏寒隻是喝著威士忌,偶爾和她說幾句話。
大約過了十分鍾,洛念予感覺腦袋有些暈。
她晃了晃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卻發現眼前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
“怎麽了?”蕭柏寒注意到她的異樣。
“有點暈。”洛念予揉揉太陽穴,“我是不是喝多了?”
蕭柏寒皺眉,端起她的杯子聞了聞。
果香味下麵,藏著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道。
他看向吧台的方向,心齊正笑眯眯地看著這邊。
“你放了多少白蘭地?”蕭柏寒問。
“不多,就一點點。”心齊擺了個手勢,“高濃度的白蘭地,提味用的。”
蕭柏寒無奈地歎了口氣。
洛念予這會兒已經趴在桌上,臉頰泛紅,眼神有些迷離。
“我沒事。”她努力想坐直,卻發現身體不太聽使喚,“就是有點熱。”
說著她開始解外套的扣子,動作慢吞吞的。
蕭柏寒連忙按住她的手:“別脫了。”
“熱。”洛念予固執地繼續解,“你管我。”
蕭柏寒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平時那個冷靜理智的洛律師,此刻像個任性的小孩。
他重新給她扣好扣子,扶著她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回。”洛念予推開他,“我還要喝。”
說著她又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
蕭柏寒把杯子拿開:“不能再喝了。”
“你凶我。”洛念予瞪著他,眼睛裏竟然有了水光,“你就是凶我。”
蕭柏寒頭疼地揉揉眉心。
心齊走過來,笑得幸災樂禍:“需要幫忙嗎?”
“不用。”蕭柏寒扶著洛念予往外走,“下次別在酒裏放那麽多白蘭地。”
“我這是幫你呢。”心齊在後麵喊,“你們倆一看就沒啥實質性的進展,我幫幫你不好嗎?”
蕭柏寒沒理她,把洛念予扶上車,剛想叫個代駕。
誰知剛給她係好安全帶,洛念予就伸手解開了。
“不係。”她說,“勒得慌。”
蕭柏寒重新給她係上:“必須係。”
洛念予又解開。
兩人就這麽僵持了好幾次,最後蕭柏寒放棄了。
他沒辦法,隻能把車停在路邊。
他看著洛念予通紅的臉,想起她上次喝醉的樣子,就知道今晚麻煩了。
這附近離家還有半小時車程,帶著一個喝醉的人開車確實不安全。
他想了想,掏出手機搜索附近的酒店。
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就在兩條街外。
“我們去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好不好?”蕭柏寒試圖和她商量。
“不好。”洛念予搖頭,“我要回家。”
蕭柏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有耐心。
最後他幹脆下車,繞到副駕駛把洛念予抱了出來。
洛念予在他懷裏掙紮了幾下,然後突然安靜了。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嘟囔著什麽。
蕭柏寒低頭看她:“你說什麽?”
“你身上好香。”洛念予蹭了蹭,“像薄荷味的。”
蕭柏寒無奈的搖搖頭,抱著她往酒店走去。
前台小姐看到他抱著個人進來,表情有些微妙。
“開一間房。”蕭柏寒說。
“好的,請稍等。”
辦理入住的時候,洛念予突然抬起頭,看著前台小姐說:“他是我老公。”
前台小姐笑著點頭:“知道了。”
“真的是我老公。”洛念予認真地重複,“我們結婚了的。”
蕭柏寒按住她的頭,讓她重新靠回自己胸口:“別亂說話。”
“我沒亂說!”洛念予不滿地哼了一聲。
拿到房卡後,蕭柏寒抱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洛念予突然伸手去扯他的領帶。
“幹什麽?”蕭柏寒抓住她的手。
“給你鬆鬆。”洛念予說,“你勒得難受。”
“我不難受。”
“難受,就是難受。”
蕭柏寒拿她沒辦法,隻能任由她把領帶扯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