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二百零六章 凡事都有例外

緊接著就是兩道憤怒的爭吵聲。

“跟你說了這樣不行!你怎麽就是不聽呢!現在好了,鍋都被炸穿了,早飯別吃了,我們都等著喝西北風吧!”

“嚷嚷什麽?鍋壞了我賠就是了,你廢什麽話!”

倆人吵得急赤白臉。

這時屋裏傳來一道虛弱的嗓音。

“怎麽了?”

聲音一出,倆人立馬閉嘴。

雖然很難相信,裏麵皮膚黝黑,飽受摧殘的女孩兒是沈氏集團的大小姐,DNA報告擺在那兒,容不得他們出言質疑。

倆人爭吵的間隙,方蔓青和沈京墨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不大的院子一眼就能看到頭,灰撲撲的土地被打掃的幹幹淨淨,靠近土屋的角落裏堆滿了幹柴,另一角落是木頭搭建起來的一個小灶台。

灶台對麵是豎放著下地用的農具,最後一個角落便是農村常見的旱廁。

正打量著這間小院,安靜下來的倆人這才發現院子裏多出來的兩個人。

“沈、沈總!”

沈京墨淡淡的點了點頭:“人呢?”

“在裏邊。”

倆人連忙把沈京墨往土屋裏請,方蔓青緊隨其後。

土屋不大,裏麵卻堆滿了東西,統共就三張床,中年夫婦睡一張,喜妹睡一張,另外一張空著的,應該就是喜妹那個有著智力障礙哥哥的。

看的出來,家裏人對喜妹還算保護,一大塊垂地的布簾可以弱弱的保護柱她的隱私。

空氣中除了濃烈的中草藥味,還透著一股酸臭氣息。

方蔓青不由得皺了皺眉。

沈京墨敏銳的覺察到她的不適,遞過來一張幹淨的帕子讓她掩住口鼻。

“你先去外麵等我,我跟她聊兩句,馬上就走。”

“沒事兒,我和你一起。”

靠裏的**躺著一對兒年邁的夫妻,女人閉著眼睛,如果不是胸脯微微起伏,看起來跟死人無意。

男人則是虛弱的瞪著他們。

“你們……給我走!這個家裏不歡迎你們。喜妹是我的女兒,你們休想把她帶回去!”

說著,男人就要翻身下床,把他們攆走。

沈京墨根本不看他,而是把目光落在角落裏無法動彈的女孩兒身上。

她皮膚黝黑又粗糙,渾身上下隻有腦袋可以靈活移動,看見沈京墨,她帶刺的目光裏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尖銳地打量著麵前高大的男人。

“你就是沈先生?”

沈京墨剛點頭,喜妹就急於表明自己的立場。

“實話告訴你,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並且我覺得,你可能找錯了人。我這樣的,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妹妹。”

沈京墨:“DNA鑒定不會出錯。”

喜妹不服。

“凡事都有例外。”

沈京墨有些詫異。

“就這麽不想跟我走?”

喜妹看了一眼裏麵**的爹娘,帶刺的眼裏滿是柔軟。

“我不能撇下他們不管。”

“哥哥智力有障礙,照顧自己都做不到,爹娘現在又躺在**,家裏就我一個能動彈的,如果我再離開,爹娘和哥哥三人就直接等死吧。”

“家裏雖然窮,我也不是爹娘親生的,但她們給我了生路,我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上死路。”

“所以,你們還是走吧。”

沈京墨沒想到她會這麽說,眼裏不由染上幾分欽佩。

“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比如,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喜妹認真想了想,微微搖頭。

“我那時候太小了,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隻記得原本跟我們在一起的,還有很多夥伴,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我們就分開了。”

喜妹盯著沈京墨看了幾秒,忽然想到了什麽。

“我不知道你妹妹長什麽樣子,但我覺得,跟我們一起的一個小姑娘,很有可能就是你的妹妹。我還穿過她的衣服!就在櫃子裏!”

她指著櫃子,一個男人立馬打開,按照喜妹的指引,很快找到一條陳舊的公主裙出來。

沈京墨看到那條裙子,向來沉穩從容的男人,眸光劇烈的晃動了起來,氣息也變得淩亂。

“她現在在哪兒?”

從他的表情裏,喜妹不難看出,這套裙子的主人,就是他要找的妹妹了。

她有些遺憾的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群人用藥把我們都迷暈了,開車把我們拉來拉去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沈京墨追問:“把你賣到這裏的男人是誰?”

喜妹再次搖頭:“那麽久,我哪兒記得住?就連我爹可能都不太清楚,之前問過他,他也說不上來是從誰那兒把我買回來的。”

“這事兒隻有我娘知道,不過她現在這樣,肯定是沒辦法給你們答案了。”

沈京墨沉思片刻。

“我要帶你母親回去治療,作為感謝,我會把你父親也一並帶走,找專業醫生給他治病。”

“你怎麽說?”

“真的?”

喜妹激動的眼睛冒光,但很快就黯淡了下來。

“還是算了,我們家這種條件,你也看到了,根本拿不出治療的錢。”

如果能治,她早就治了。

也不至於讓爹娘拖這麽多年。

母親現在無痛無災的,感覺不到什麽,爹就不一樣了,每天都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她都擔心父親會經受不住病痛的折磨,那天用根繩子把自己勒死,一了百了。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全部承擔,包括治療期間產生的一切費用,你隻需要點頭同意。”

喜妹猶豫了一下,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似的。

“我願意。不過這錢我不會讓你承擔的,等我身體養好了,我立馬去工地搬磚,賺錢還你。”

沈京墨不知可否。

他沒打算問喜妹要錢,她有這個心,那就成全她。至於最後接不接,就是後話了。

獲得喜妹的同意,他立馬掏出手機聯係醫院。

被方蔓青攔了下來。

“先別急,我看看怎麽回事兒。”

她走了進去,目光先是掠過**的男人。

見他體內的盤踞著一團黑氣,黑氣不斷腐蝕著他的五髒六腑,使得他痛苦萬分,虛弱的隨時都有可能飲恨西北。

方蔓青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沾染上這些,當即一張驅邪符下去,男人體內的黑氣立馬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還沒看清她做了什麽,隻覺得隨著她的動作落下,積壓在體內的那種痛苦,像是瞬間被驅散了一樣,身體都變了輕鬆了許多。

他驚喜萬分的嚐試著坐起來,除了渾身使不上力之外,身體竟然不疼了。

“大師,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