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這裏麵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
——“天哪,這什麽小財迷,在幻境裏都不忘賺錢?”
——“隻有我注意到,她帶了棟房子在身上嗎?”
——“好爽,我也想把房子背身上,走哪兒帶哪兒,大餐隨時有……羨慕死我們了。敢問,大師還收徒嗎?自費的那種。”
——“我也想拜師。不為別的,就為隨時隨地能吃上熱乎的飯,以後爬山誰還帶那麽多幹糧!一個小袋子,直接搞定!爽啊!”
——“樓山的說什麽夢話?李羅明可是太乙觀功法最厲害的大師,聽說天賦異稟,發力高強,在方大師麵前,都像個小弟似的。你們居然還奢望拜方大師,除非你家祖墳著了。冒煙都不行!”
……
直播間熱鬧的很,方蔓青一群人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啥。
吃著新鮮出鍋的大餐,心情爽到了極致。
吃飽喝足,方蔓青擦擦嘴。
“走吧,馬上就到山頂了,我們翻過這個山,看看裏麵是什麽情況。”
節目組讓捉鬼,可現在一個鬼影都沒有,妖倒是有一隻,就是不知道最後節目組統計的時候,妖算不算數。
金缽裏的蛇妖聽說要翻過這座山,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拚命的用身體撞擊著禁製,大聲嚷嚷。
“別!不能去那邊,那邊很危險!快停下!快停下啊!”
方蔓青幾人壓根沒聽到。
腳步不停地往山上走去,隨著她們越走越高,眾人都或多或少的感覺到身體不舒服。
淩鋒法力最低,現在走路已經開始頭重腳輕了。
執行導和攝影已經直接倒了下來。
尤其是蛇妖的反應最大,它盤在金缽裏,腦袋都抬不起來了,蔫巴巴的在地上趴著。
身體像是遭到了重擊一般,嘴角隱隱溢出一絲血跡。
就連方蔓青,也感應到了什麽。
她眉頭一皺:“不好!”
快速從空間裏拿出幾張驅邪符貼在每個人身上。
原本神經恍惚,目光呆滯的眾人,瞬間回過神來,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圍。
“我這是怎麽了?”
淩鋒晃了晃腦袋,怎麽一眨眼,眼前的景象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執行導和攝影也緩緩清醒了過來,眼神茫然,好在很快就恢複了清明。
“你們被這裏的邪氣侵蝕了。”
方蔓青解釋,“這個幻境裏,邪氣很濃,比外麵你們所見過的要濃上百倍。所以,你們還沒湊近,就會被侵蝕。”
“並且,這裏的邪氣,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背後操控著一般,還能隱藏。”
這麽濃烈的邪氣,和周圍詭異的氣氛,融合的相得益彰。
淩鋒不懂:“聽師傅說,邪氣濃鬱的地方,寸草不生,為什麽這裏的還茂密蔥鬱?”
方蔓青環視四周:“這也是這裏處處透著詭異的原因。”
她現在什麽都感受不到,隻能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
幾人越往前走,驅邪符的反應就越大,溫度燙的嚇人。
方蔓青停下了腳步。
“你們在這裏等著,我先過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這些人要麽是普通人,要麽法力低微,承受不住邪氣帶來的侵害。
她體質跟普通修士不一樣,所以,這種程度的邪氣,對她產生不了什麽影響。
“等一下,把這個戴上。”
攝影拿出個微型攝像頭掛在方蔓青的胸前。
方蔓青秒懂他的意思。
“好了,那我走了。”
她一個瞬移來到了邪氣最為濃鬱的地方,黑色的邪氣遮天蔽日,被邪氣侵蝕過得花草樹木,瞬間凋零。
一片死氣。
方蔓青嚐試著往邪氣中心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饒是她被改造過的身體,接觸到這麽濃鬱的邪氣時,身體也產生了極度的不適。
方蔓青連忙吞下一顆辟邪丹,等身體適應了這裏的邪氣後,繼續往裏走去。
越走近,心裏越震驚。
這裏的邪氣已經濃的看不前方的路,方蔓青往前丟出辟邪符,前方的邪氣才散開一點,
再丟,繼續散。
就這樣走了幾分鍾,終於看到一個龐然大物。
巨大的金鍾罩如同高樓大廈一樣,沉重的壓在某一處,四角處有碗口粗的巨大鐵鏈,向上延伸之金鍾罩頂端,似是要將金鍾罩死死的嵌在這裏,不能移開。
然而,此時的金鍾罩上方,已經有一個大窟窿,濃鬱的邪氣就是從窟窿裏冒出來,不斷向山下擴散。
此時的山腳下,已經被邪氣覆蓋,侵蝕,寸草不生。
場麵比血腥殘酷的古戰場還要不忍直視。
方蔓青聽執行導說過,祁山赫赫有名的鬼村就在山下。
那個被一夜屠村,583條性命血染村莊的傳聞,也在那裏。
她想要弄清楚那裏的秘密,就得先把這窟窿堵上。
說幹就幹,她拿起一張辟邪符,一躍而上,朝著窟窿飛去。
忽然,巨大的金鍾裏麵傳來一道蒼老洪亮的沙嗓音。
“誰!”
話落,一道強勁霸道的攻擊從窟窿裏打過來。
方蔓青早有防備,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那攻擊見一擊不中,掉轉頭就朝方蔓青再次襲來。
還來?
攻擊窮追不舍,方蔓青躲避的遊刃有餘。
就在她即將看清楚,那道攻擊到底是什麽的時候,金鍾裏麵再次傳來蒼老的嗓音。
“你這女娃法力不淺呐!幾百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能靠近這裏,並且跟我過上幾招的人。”
聲音毫不掩飾的讚賞,“要不要考慮跟我混?”
趁著聲音分神的功夫,方蔓青回頭一記霹靂,靈氣化作飛刀直直砍向身後的攻擊。
“砰!”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老頭直接傻眼了。
“怎麽會這樣?你到底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想讓我跟你混?你這老頭說話還挺幽默。”
解決完老頭的攻擊,方蔓青緊接著就去堵那個窟窿。
老頭敏銳的覺察出她的意圖,聲音帶著一絲恐慌:“你要幹什麽?別以為我在裏麵就拿你沒辦法。這窟窿你若敢給我堵嘍,就是在斷我活路。我活不了,你也別想好過!”
方蔓青就更加好奇了。
“你到底是個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多邪氣?”
她對著窟窿眼裏的邪氣感應了半天,都沒覺察出裏麵是個什麽物種。
沒想到,那老頭還挺傲嬌。
“想知道啊?偏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