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剛死不久,還熱乎著呢
方蔓青也沒想到,等待她的居然是一張熟麵孔。
回想起第一次去沈家老宅破風水局時,就見到他站在沈正奇身後,以及齊正陽記憶裏,沈正奇要他殺了自己的那些畫麵。
方蔓青不由得咂咂舌。
這倆人也忒記仇了吧?
不過就是破了一下他們的風水局,就恨到處心積慮的要殺了她?
再怎麽說,也罪不至死吧?
看金主爸爸準備上刀,光頭男小聲提醒:“其實有一種方法,用不著您動手,就能讓她悄無聲息的死。”
陳卓搖頭。
“我必須要親手殺了她,才能安心。”
這女人不僅自己躲過了他們的多次暗殺,甚至還幫沈京墨複活,簡直就是二爺成功路上的攔路虎。
今天好不容易才有了斬殺攔路虎的機會,他絕不能有絲毫紕漏。
“好吧。”
光頭男往側邊讓了讓,任憑金主爸爸高高的舉起了匕首,狠狠刺向女人心髒的位置。
“撕拉——”
紙張被劃開的聲音,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裏顯得尤為刺耳詭異。
陳卓眼睛都閉了,卻沒有預想中鮮血噴濺的畫麵,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怎麽回事兒?”
光頭男也一臉懵逼。
快速上前檢查刀口,下一秒,他臉色驟變。
“不好!是紙人!”
計劃敗露,還被人這麽擺了一道,光頭男立馬意識到對方的法力高深,他連自己的行李都顧不上拿,就往外麵逃去。
然而,人剛消失在暗影處,就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樣,混渾身顫抖著一步一步退了回來。
“好久不見啊,陳助理。”
方蔓青笑嘻嘻的看著陳卓,以及他手裏不斷把玩著的匕首。
陳卓前一秒還因為沒能親手殺了方蔓青而遺憾,下一秒臉上就露出了酣暢淋漓的笑容。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有,得來全不費工夫。”
“金大師,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她給我拿下?!”
光頭男渾身緊繃的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聽見金主爸爸這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拿、拿不下,我法力沒她高。”
“你!”
陳卓咬咬牙,你搞不定的,那就讓我來!
他舉著匕首,惡狠狠地朝方蔓青衝了過去。
人還沒到跟前,就被方蔓青一個揮手,身體就跟破布娃娃似的,狠狠撞到牆上,又重重跌了下來。
確定他爬不起來,方蔓青才看向麵前的光頭男。
正想逼問光頭男,張峰的下落,就見一個遊魂飄了過來。
“方大師,你來了?”看見方蔓青,張峰激動的在她麵前飄來飄去。
方蔓青嫌煩,扣住那他的腦袋,使他安靜了下來。
“你怎麽變成鬼了?身體呢?”
張峰指了指更黑暗的裏麵:“在那裏,剛死不久,還熱乎著呢!”
方蔓青看他渾身上下沒什麽致命性的傷口,就知道怎麽回事兒。
往地上的屍體上甩了一張回魂符,然後提溜住張峰的腦袋,往他的身體上一甩,魂體歸位,沒一會兒,地上原本死的透透的屍體,像是詐屍了一樣,活了過來。
光頭男被方蔓青露的這一手嚇得,直接跪地求饒。
“大師饒命,我是鬼迷心竅,才會做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邊說邊磕頭,沒幾下,空氣裏就傳來淡淡的血腥氣。
方蔓青對這種慫比嫌惡到了極致。
“殺人的時候不眨眼,殺不了人就開始求饒。沒用的廢物,留著也是浪費靈氣。”
她飛起一腳,直踹光頭男的心窩。
力道之大,光頭男直接被嵌進牆裏,下都下不來。
解決完一個,還有另外一個。
方蔓青撿起陳卓掉在地上的匕首,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
“這什麽想殺我,就因為我破了你們的風水局?”刀麵輕輕拍在陳卓的臉上,方蔓青怎麽都想不通,“你說你家沈二爺,都已經是沈氏子了,怎麽就是不知道收斂點呢,設局毒害自己親爹這種事兒都能幹的出來,這還是人嗎?”
“你懂個屁!”
陳卓捂著劇痛不不已的腹部,惡狠狠盯著方蔓青:“那麽大的沈氏集團,誰不想要?可偏偏那個老頭,非要把那麽大的家業留給他獨寵了幾十年的孫子。換做誰能忍受下這份屈辱?”
“你是不是對屈辱有什麽誤解?他幹啥啥不成,破財第一名,就這氣運還想得到沈氏?你們怕不是想讓沈氏破產?”
“你胡說!多少高人說過我家二爺氣運加身,如果不是有人奪了他的氣運,現在整個沈家早就是他的了!”
這怕不是方蔓青聽過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之一了。
“還氣運加身?你是不是忘了,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了?若真要說有人奪了他的氣運,也隻會是他的兒子,跟別人何幹?”
陳卓囁嚅著嘴巴不說話。
沈二爺家的兒子確實廢,但他不相信氣運是被他奪走的實施。
該說的說完了,方蔓青緩緩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卓。
“還有什麽遺言嗎?沒有的話,我要動手了。”
方蔓青手起刀落!
就在落下的那一刻,電話忽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她忽然意識到什麽,顧不上陳卓,站起身子接通電話。
“喂,老公,怎麽了?”
甜到發膩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到沈京墨耳中,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捋了捋胳膊,穩住情緒問:“去哪兒了?怎麽還沒回來?”
“處理點事情,馬上結束。”
“嗯,趕緊回來,我在家裏等你。”
“好。”
方蔓青溫柔小意的安撫完他的情緒,正要掛斷電話——
“沈總,救我!救救我!”
陳卓忽然瘋了似的衝著電話大聲喊道。
方蔓青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回過神來,不等沈京墨說什麽,她掛斷電話,目光陰沉冰冷。
“你認識我老公?”
這下輪到陳卓震驚了。
“你跟沈總,結婚了?”
他忽然又想到什麽似的,一個勁兒的搖頭,否認這個荒誕的想法。
“不可能,堂堂沈氏集團大少爺,怎麽可能會娶一個玄師做老婆?”
這女人一定是在騙自己。
如果她真的跟沈京墨是夫妻,沈京墨怎麽可能會舍得她住外麵?
恐怕早就搬回老宅跟老爺子老太太一起住了。
怎麽可能還跟她記在一棟小別墅裏?
這話一出,方蔓青渾身的殺氣都冒了出來。
“你說什麽?沈氏集團大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