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算卦,我閃婚了豪門大佬

第二百九十四章 你以後打地鋪睡覺

“接嗎?”

沈京墨開口問道。

方蔓青搖搖頭:“吃完飯再說。”

她現在身體被通靈石的邪氣侵蝕,整個人都虛弱的一吹就倒,渾身使不上一點勁兒。

最是需要補充能量的時候。

所以,什麽事兒都不如幹飯重要。

更何況,姚木蘭那邊暫時沒什麽大問題。

原本好好的一頓飯,被沈正奇的突然出現攪亂,現在老太太和老爺子都心不在焉。

隻有方蔓青一個人吃的滿嘴流油。

片刻後,老爺子終於忍不住了。

“正奇,你打算怎麽處理?”

方蔓青咀嚼的動作頓了一下,看著麵前的蝦肉,認真道:“他的下場由他自己決定,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兒。”

更何況,他身邊請的有邪修,會幫他解決那些麻煩。

隻是會遭點反噬而已。

老爺子點點頭,表示理解。

既然話匣子打開了,方蔓青也不藏著掖著:“我對他的事不關心,我現在隻想弄清楚,他手裏的屍魂粉從哪兒來的。上次給你們了三天的時間,明天隻剩最後一天了,如果你們問不出來,我就親自動手。”

“我會使用自己的秘術弄清楚屍魂粉的來源,不過這秘術一旦使用,他就直接變成傻子。”

“其實,屍魂粉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味殺人的毒藥,從哪兒來的,並不重要。但對我來說,意義不同,我是一定要查到源頭的。”

如果不是他沈二爺的身份,方蔓青才懶得用這麽拖拉的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老爺子鷹隼般的眸子動了動,猶豫再三,還是拿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

沈京墨接住,打開看到人名的那一瞬間,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堂伯?”

方蔓青擰著眉:什麽鬼?

老爺子歎氣解釋:“是你二爺家的小兒子沈修,和你一樣,也在山間修道,隱世多年,也不知道他是從那兒得到沈修的地址找過去的。”

方蔓青怎麽都沒想到,堂堂的沈氏豪門,居然也有人專注於玄學。

真是稀奇。

隻是,這人修的是正統還是邪術?

他手裏為什麽會有屍魂粉?

按照師兄的說法,屍魂粉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徹底被毀滅了,他到底是上一波沒有被消滅的餘孽,還是用其他途徑得到的屍魂粉?

“他修道多久了?”方蔓青問。

沈京墨想都沒想:“有二十多年了吧。我有記憶的時候,他就喜歡穿著道袍陪我玩耍,後來慢慢大點,聽說他不喜歡世上的喧囂,自己找了個山林,靜修去了。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方蔓青“哦”了一聲,這麽說,這個沈修是有機會參與到當年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嘍?

“有沒有辦法找到他?”

“可以試試。”

說完,沈京墨當即就給周助打電話吩咐了下去。

沈老太太聽了半天,有點搞不明白。

“這屍魂粉到底怎麽了?為什麽你要這麽執著?”

方蔓青結束幹飯,一本正經的跟老太太解釋:“是一種毒藥,毒性極強,中毒者渾身僵硬,身體逐漸透明,直至徹底消失,連魂魄都不留,是一種極其陰毒的東西。”

“早在二十年前,不少正統修士為了毀滅這個毒藥,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後來慘勝,本以為世間從此再無屍魂粉,沒想到時隔多年,它又冒出來了。”

沈老太太聽得眉頭緊皺。

“這個混蛋!”

沈老太天狠狠瞪了一眼老爺子,“我就說他不能留,這麽毒辣的毒藥都能想得到,以後不知道要怎麽捅出什麽大簍子,你非說什麽沒有證據,不肯懲罰。”

“等著看吧,到時候讓你收不了場,你後悔去吧!”

老太太氣的不輕,但行為舉止間,仍舊保持著一貫的優雅。

她氣呼呼的接過女傭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憤而離桌。

老爺子似有什麽苦衷,無奈的歎了口氣,交代一聲,讓方蔓青吃好,也跟著下桌了。

偌大的餐桌,隻剩下了她和沈京墨倆人。

方蔓青嘟嘴,讓沈京墨幫她把嘴上的油漬擦幹淨,然後看向手機。

“給陸湘回個電話。”

沈京墨照做。

電話接通,那頭還能隱隱聽見姚木蘭哽咽的嗓音。

“方大師,木蘭這邊出事兒了,需要你緊急幫助。”陸湘聲音低低的,聽起來情緒也很低沉。

方蔓青也不廢話:“好,十萬。”

姚木蘭一口答應。

“等下你會過來嗎?”

方蔓青否認:“她這事情還沒到尾聲,等必要的時候,我再出手。等下我先讓人給她送個護身符過去,這兩天,她盡可能的別出門,不要見人。”

陸湘秒懂:“好的。”

掛斷電話,方蔓青就讓沈家的管家,把護身符給姚木蘭送過去,她則被沈京墨抱著去了臥室。

不知道是不是沈老太太故意吩咐的,空間巨大的臥室裏,連茶幾茶桌都有,居然沒有擺放沙發。

這下想懲罰沈京墨誰沙發都沒機會了。

不過,就算沒有沙發,不還有地板嗎?

沈京墨貼心照顧方蔓青刷牙洗臉之後,就要上床。

方蔓青立馬阻止:“幹嘛?”

沈京墨被她問愣了:“當然是睡覺啊!”

方蔓青瞪他。

“我讓你上床睡覺了嗎?聯合那麽多人隱瞞欺騙我,我還沒跟你算完帳呢,就想上床了?今天晚上你打地鋪。”

沈京墨英氣逼人的眸子震了震,有點無奈。

“換個方式吧?不如罰我今天晚上不能抱你睡覺。”

方蔓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騙我那麽久,把我騙的那麽慘,還想抱我?沈京墨,你想屁吃呢!”

按照以往沈大少的秉性,聽見這話,估計早就甩臉子走人了。

但今天的沈京墨根本不走尋常路。

他努力回想著網上學來的哄媳婦招式,麵色機械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快速湊到方蔓青身邊。

“你幹什麽?給我下去!沈京墨,別以為我這樣我就不能動你了嗷!”

方蔓青急的大喊大叫。

沈京墨卻壓根不放在心上。

接下來,是要幹什麽來著?

哦,對,咬耳朵!

最為敏感的耳垂部位,忽然被溫熱的口腔包圍,方蔓青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酥麻感瞬間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