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誅殺陣法
“裝傻充愣?”
方蔓青被氣笑了:“十八年前轟動全國的沈世豪門千金丟失案,懸賞黃金萬兩的消息,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說著,她從乾坤袋裏拿出一顆夜明珠。
瑩白的月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刀疤臉這才看清出現在他麵前的兩個人。
是充滿東方特色的兩張麵孔,男人高大帥氣,麵容冷峻,女生豔麗冷靜,神色譏諷。
他心頭頓緊了一下。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麽會出現在這裏?你們想要幹什麽?”
刀疤臉害怕的撐著地麵,下意識想要逃離。
可穿透肩胛骨的沉重鐵鏈,根本不給他絲毫機會。
他擰著眉悶哼一聲又砸回了地麵。
方蔓青拎起鏈子,逗貓似的輕輕晃了晃:“你隻需要告訴我們月月的行蹤,我或許還能給你個痛快。”
晃動的鐵鏈扯動傷口,刀疤臉疼的冷汗直冒。
無聲的威脅瞬間染讓刀疤臉害怕到了極致。
但當視線再度落在沈京墨臉上時,恍惚間,那張和他有幾分相似的臉浮出腦海。
“是你?”
方蔓青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刀疤臉借著夜明珠的光,又仔細盯著沈京墨的臉看了看。
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不要,不要殺我!隻要你能救我出去,我保證這次一定能殺掉月月,徹底消除你的後顧之憂。”
方蔓青和沈京墨都疑惑的看著刀疤臉。
他腦子壞掉了?
還是認錯人了?
不會是把沈京墨當成想要殺害月月的金主了吧?
沈京墨麵色一沉,冷聲問道:“你怎麽保證?”
刀疤臉卻謹慎萬分,什麽都不肯透露:“這我不能告訴你,但你既然選擇了我,跟我合作,就該無條件信任我。”
“我隻是一時不查,被鄭乾那夥人合夥設計了,但我還有一波隱藏勢力,絕對可以幫你除掉月月。”
“收了你的錢,除非我死,否則絕對不會讓任務落空。”
刀疤臉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內心卻忐忑無比。
收了金主的錢,還沒完成對方的任務,就淪落成了階下囚的身份,還要對方出手相救。
真是離了個大譜。
這還不算完,更恐怖的是,金主似乎和鄭乾認識?
否則,以鄭乾的手段,怎麽可能會放任有人在他的地盤,沒有任何阻攔的隨意走動?
完了。
刀疤臉越想越絕望。
尤其是看到極具壓迫感的男人在他麵前,緩緩蹲下了身子。
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誰知,男人噙著冷意的嗓音一開口,並不是想象中的殺氣彌漫。
“錢,你留著,信息給我。”
說著,他抓起了另一邊的鐵鏈。
不似女人那般輕輕晃動威脅,相反,他狠狠往後一扯。
“啊——”
刀疤臉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剛落下去的冷汗,瞬間又冒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
男人的狠辣程度,讓他忍不住開始懷疑。
如果真是幕後的金主,隻要放了他,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明顯不想這麽做。
甚至在提到月月時,他眼底流露出來的悲傷色彩,讓他一度覺得,他要的不是月月死。
而是,月月活。
那他到底是誰!
沈京墨眼底的冰冷又沉了幾分:“你還不配知道。”
“那我憑什麽告訴你?”
刀疤臉死死咬著牙關,惡狠狠盯著沈京墨。
電光火石間,他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你是……”
不等他說完,方蔓青的耐心已經告罄。
“廢話真多!”
“既然不想說,那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
一招搜魂,淡淡的光芒順著方蔓青的指尖緩緩泄入刀疤臉的眉心。
“你要幹什麽?”
刀疤臉滿眼恐懼。
顧不上鑽心的疼,他拚了命的掙紮。
卻驚悚的發現!
他的身體已經不由她掌控了!
尤其是腦袋,像是被邪術定住了一般,連眼珠子都無法正常轉動。
“你對我做了什麽?”刀疤臉顫抖著開口,眼底盛不住的恐懼,這一刻,他是真的知道害怕了。
“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求你不要殺了我!”
生死攸關麵前,他苦苦哀求。
“晚了!”
方蔓青加大法力。
刀疤臉眼神一僵,一點點感受著意識的流失。
眼底的光芒也逐漸熄滅。
方蔓青麵色凝重地收回手指。
“怎麽了?查到了嗎?”
方蔓青點點頭,又搖搖頭。
沈京墨有點蒙了:“到底是查到了,還是沒查到?”
“如果查到了,我線下就帶人過去,尋找線索,如果沒查到,沒關係,我們還可以繼續找。”
“隻要還有希望,我就絕對不會放棄。”
話雖這麽說,可他心裏清楚。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一旦他跟月月之間的親緣線斷裂,他可能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的妹妹了。
“不是這樣的。”
意識到沈京墨誤會了,方蔓青連忙解釋:“我確實查到了月月的行蹤,但我們可能接近不了月月。”
“接近不了……是什麽意思?”沈京墨不懂。
方蔓青解釋:“是因為,她被賣給了緬句皇室。”
皇室相當於古代皇宮,戒備森嚴不說,等級製度還十分嚴謹,一般人如果沒有得到皇族之人的召喚,是不能進入皇室的。
進不去皇室,那他們還怎麽見到月月?
方蔓青有點發愁。
搜魂之前,她還在心裏信誓旦旦的表示,隻要查到線索,立馬瞬移過去,把月月救回來。
可現在……
她為難的看著沈京墨:“瞬移好像不太行,那可是皇室哎,萬一我們剛落地,就被裏麵的警衛發現,拿槍突突了……不行,我不能帶你冒這個險。”
沈京墨笑了:“放心,隻要確定了月月的位置,不用瞬移,我們也可以進去。”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怎麽去皇室,而是怎麽離開這裏。剛才我發現,這裏的四周都有符紙鎮壓,不知道會不會對你的瞬移產生影響。”
方蔓青還沒來得及問沈京墨的辦法,注意力就被符紙這個話題吸引了。
“其實來之前,我就已經覺察到了,這裏被人布置了陣法。”
隻不過當時沒感覺到法力的波動,所以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從鄭乾離開地下室之後,這裏的空氣就像是被凝滯了一樣,憋悶難受。
方蔓青這才看向四周有規律拜訪著的符紙。
頓時心頭一沉。
誅殺陣!